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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話家常告一個段落，我開始說正事。

攸關(guān)我性命的正事。

「……就是這樣啦，這集體自殺事件，就是大導(dǎo)師他們發(fā)現(xiàn)的那什么『紫紅』搞出來的。」

由于『魚』這次不能偷窺我，所以我必須仔仔細細將探索遺跡的過程講明白。

聽完后，『魚』一時之間沒有回話，只是思考。

「所以你知道那個『紫紅』什么的該怎么搞定嗎？有沒有辦法從我的體內(nèi)排除？多喝點水早起早睡多尿尿有用嗎？說到底，五色到底怎么感染人的，五色……不就是五色嗎？」我一連串發(fā)問。

月神賦予人類的世界色彩，組成光線的三原色『紅』、『綠』、『藍』，加上相對的光與暗『白』、『黑』，是為五色。

有些智慧祭司跟學(xué)者會更深入研究五色的功能與神賦予之給世人的意義，但一般人包括我的認(rèn)知就到這樣了。

「五色……全名『五色石循環(huán)系統(tǒng)』（fivecoloredgemscirculatorysystem），『五色石』的語源出自于第一世代人們的神話——女媧補天。」

「第一世代人們的神話？那不就是神話的神話嗎？那有沒有神話的神話的神話？還是有神話的神話的神話的神話？神話的神話的神話的神話的神話……好吧，你繼續(xù)，我都要死掉了，還是克制一下不要再隨便湊字?jǐn)?shù)，做點功德好了。」

「關(guān)于女媧補天的故事，《淮南子·覽冥篇》是這樣寫著：往古之時，四極廢，九州裂，天不兼覆，地不周載；火爁焱而不滅，水浩洋而不息；猛獸食顓民，鷙鳥攫老弱。于是女媧煉五色石以補蒼天，斷鰲足以立四極，殺黑龍以濟冀州，積蘆灰以止淫水。蒼天補，四極正……」

「暫停暫停……」我很慌張地阻止她繼續(xù)講下去。「你這很明顯是復(fù)製貼上對吧！我才剛湊完字?jǐn)?shù)，你馬上就來個復(fù)製貼上，這配合是蠻有默契的啦，算是一次男女主角的華麗組合技，但這樣以后我自傳小說真的會很難出版……況且雖然你是女主角，可以不要學(xué)我復(fù)製貼上嗎？『亂寫』、『湊字?jǐn)?shù)』、『復(fù)製貼上』算是我的三大獨門絕技耶，你這樣學(xué)我，我作為主角的獨特性擺哪？」

「……嗯，知道了。」她乖乖點頭。

「好，你繼續(xù)吧。」

「……也就像是他們神話所說的那樣，這片大地曾經(jīng)發(fā)生過天地異變的災(zāi)難，但卻不是天災(zāi)而是人為。」

「人為？誰這么猛？能搞到天地異變？」

「戰(zhàn)爭，足以毀滅大地，讓一切文明重來的戰(zhàn)爭。」

她說罷，將手掌放置在玻璃球內(nèi)側(cè)，橫向一抹。

順著那動作，整個月神殿的圓頂上空產(chǎn)生了變化，從給人微涼感的黃昏轉(zhuǎn)變成漆黑冰冷的夜，高聳入云端的奇特建筑物在映出來的圓弧狀地表一棟一棟冒出來，快速林立。

在更上方，無數(shù)臺人型機器在夜空中飛來飛去，咻咻咻地射出光線，再從背后一次飛出幾十發(fā)會自動追蹤敵人的武器，爆炸，爆炸，不斷爆炸，高聳的建筑物群被炸成一塊塊的廢墟，大地化作一片焦土，黑煙四起。

雖然看不懂，但抬頭望著那超大型環(huán)繞螢?zāi)徊粩嚅W爍，不過才短短幾秒鐘，就讓我心跳加速，整個人熱血沸騰起來，真想不到我們的先祖?zhèn)兙尤贿M行過如此精彩慘烈的大戰(zhàn)，真的是太刺激、太熱血啦。

后面也沒有讓我失望，畫面越演越嗨，坐在人型機器里面的人啊啊啊啊啊地推著握桿，將什么能量條的綠色格子拉至爆表，接著人型機器后方推進器噴出的粒子束越來越強烈，喔喔喔喔地整臺開始發(fā)紅光，移動速度越來越快，飄移閃著敵人一齊射來的數(shù)十條光線與一顆一顆不知道什么鬼的黃色橢圓球體，一邊閃躲里面的人還像是便秘那樣瘋狂大吼，同時不知為啥出現(xiàn)一顆種子爆掉的畫面，巨大的紅色光刃從人型機器雙手持有的握把中噴出來，神乎其技地砍斷所有攻擊，毫發(fā)無傷的機體在一片爆炸中冒出，歐拉歐拉歐啦歐啦，閃耀發(fā)紅的機體單騎無懼地衝向數(shù)百名敵軍，然后畫面就沒了。

對，然后畫面就沒了。

「抱歉，放錯影片了，放成第一世代的娛樂片。」『魚』平靜地說。

「……」

「不過其實也差不多，雖然用的兵器跟上述娛樂片完全不同，并非使用非效率性的人型機器，而是以電子戰(zhàn)、無人機、精密洲際距離轟炸、外骨骼、基改生物兵器作為戰(zhàn)爭主軸，但大戰(zhàn)的結(jié)果都是造成大地不可修復(fù)的損毀，氣溫與氣壓異常、重力失調(diào)、能保護人類的星球兩極磁場跟臭氧層也消失了，適合人類生存的環(huán)境不復(fù)存在。」

她在球體內(nèi)側(cè)快速地雙手手指連點，像是在演奏1樣，接著月神殿上空的圓頂螢?zāi)挥指牧耍貧w到最基本款的星空。

但跟平常不同，天空中的每顆閃爍的星星都射出一條細到肉眼幾乎看不見的絲線下來，在我眼前匯聚成一顆直徑約三十公分的灰色球體。

我不由得瞪大眼睛，伸出手指去碰看看，結(jié)果手指只是穿了過去。

「奇怪，我明明還沒吃香菇呀。」我喃喃道，沒吃香菇怎么會看見幻影？

「那不是幻影，只是一種叫全息投影的技術(shù)。」

「我的天呀！『魚』，你到底還藏幾招？我們都這么熟了不要再藏了好嗎？篇幅都沒剩多長了，有什么壓箱寶趕快都秀出來，如果能變身成什么完全體或是什么解放狀態(tài)也趕快變身，我真的不會介意的，別太丑就行。」

「真的沒有別的了。」她搖頭。

她手指又點了幾下，灰色球體的旁邊多了一顆大上許多的黃色球體。

灰色那顆是我們所在的星球，黃色那顆則是太陽，『魚』如此說。

灰色的，真丑，這是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