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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就是貴徒打斷我族的儀式，我們才不得不站出來動手，而且我們再下殺手之前也警告過他們兩人，是他們挑釁我們族人在先，你這做師傅為何這般的不講理！”之前那位被淮旌一腳踢了下去的臉著地嵌在了地里的長老好不容易被人攙扶起來，跌跌撞撞走過來憤怒抗議道。

林天煊只是懶洋洋瞥了他一眼，道：“我怎么做師傅還輪不到你來管教。”

淮旌看了眼自己的師傅，看了眼那個基本算是毀了容的長老，覺得要不是因為沒有經過師傅允許擅自“長大”惹得師父生了氣，他現在也許還可以過去給這個多嘴的長老一腳。

其他的長老都是一臉的不甘，想要符合又不知道怎么附和的好，心癢癢想要表達自己對這一行三人不要臉程度的驚嘆和鄙視，但是都礙于他們的老祖宗在場，根本輪不到他們出面。

可惜的是鳳凰完全沒有要替他們出面的意思，她是淡淡道：“你不是為了那個小姑娘來的么，有時間研究你徒弟剛才會不會受傷不如趕緊去看看那個小姑娘，我剛才可是按照你的吩咐把火都引入了她的體內。”

林天煊挑了挑眉，算是暫時接受了鳳凰的轉移話題，畢竟今天這場鬧劇的源頭就是鳳鳴，把她的問題解決之后有的是時間算賬。

于是長老們又震驚了，因為鳳凰直截了當讓開了通完祭壇的路，擺明了就是要讓林天煊過去的意思。

六長老趕忙伸出手攔住路，緊張兮兮道：“老祖！這可萬萬使不得啊！”

鳳凰冷冷看了他一眼，眼中包含了許多，類似于再喊我老祖信不信老娘弄死你之類的寒意，與都叫我老祖了我的意見不就是全族的意見么你還敢攔我的冷意，總之這一眼嚇得六長老連退了兩步。

“想要不滅族，就乖乖按照我的話去做。”鳳凰的聲音傳遍整個祭壇，以確保那些在外面圍成一圈的不會忽然間哄跑進來作死，讓林天煊有理由出手掐死幾只小鳥。

六長老成功被恐嚇到了，磨著牙惡狠狠看林天煊，但是對上的卻是林天煊身邊淮旌的目光，又被他眼中的殺意嚇得退了兩步。

他今天到底多倒霉，光是被用眼神威脅就已經有兩次了。

鳳鳴的情況似乎已經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她已經被火炙烤得失去了本來的模樣，一頭青絲早已燃盡，皮膚失去了往日的白皙，已經被燒得枯黑，此時此刻，那團火焰之中那還有哪一個笑起來如同滿天星辰般閃耀一般女孩，有的只是一具漆黑的骨架，還在不停地，不停地燃燒。

白澤根本不忍心看那場景，只能別過頭去，只覺得這個世界是如此的殘酷。

就連神色一直都是冷酷模樣的淮旌，神色也有些許的動容。

皇族之人已經停下了詠唱，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的這一幕，有幾位公主當場就哭了起來。正常的儀式根本不會如此，只有中途出了差錯的儀式才會這樣，而能有什么差錯呢，這其中只有林天煊知道了。

倒是鳳凰，她的神色和其他人差別太多，似是震驚，更多的則是歡喜。

六長老瞪著林天煊，目瞪欲裂，“都是你……都是你！你剛才都做了些什么！？是你害死了小公主！”

林天煊是所有人之中神色唯一不變的一個，一直維持著笑容，眸光之中似乎還帶著淡淡的欣慰。

“既然有替全族去死的念頭，就要有經受住這生不如死的刑罰的能力，不然你們以為能夠抵擋九重天雷的神術涅槃是有多容易。”

從死灰之中復燃，在絕望之中尋在希望，在生命的最后，看到更遠的，無窮的生命……

鳳鳴此刻的眼前就是這樣的景色，一望無盡的黑暗之中，一絲光芒忽然間擴散開來，照亮她的臉龐……

她的臉龐？

她剛才不是已經被燒死了嗎？挺可笑的，作為一只鳳凰神獸，最后被火燒死……

“既然已經熬過了最為痛苦的時候，那么在這個能見到光明的時候，你還在疑惑什么呢？”不知從何處傳來男人的聲音，讓鳳鳴覺得很是耳熟。“鳳凰涅槃，從熊熊烈火之中燃燒成灰，再而劃出新的身體，焚盡一切的糟粕，迎來全新的自己。這才是真正的涅槃，而不是所謂的保命絕招。從無限的死亡的黑暗之中搏取那最為秒死的一縷生的希望，鳳鳴，你可以的吧。”

“新的自己啊……”鳳鳴似乎在低聲喃喃，是啊，報答了族人的自己就能屬于自己了吧，有能夠自己作主的命運，去自己想要去的地方，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一件事，不用顧忌天有多高海有多闊，自顧自的去翱翔！

一聲鳳鳴在眾人的耳邊響起，一只渾身欲-火巨大的神鳥從還在燃燒著的鳳鳴的軀殼之中飛出，它扇動著翅膀，慢慢地，慢慢地褪去身上的火焰，將那完美的身軀展現在眾人的眼前。

那是一只與尋常的鳳凰似乎完全不同，但是又有許多相同之處的神鳥，她鳴叫著，似乎在高唱自己的第二次生命。

鳳凰的神色有些懷念，她笑道：“浴火重生地第二態，有多少年不曾見過了這副模樣的鳳凰了……原來是這樣，突破了自我，也就突破了我，就能成為完全嶄新的鳳凰，而不是第二個我了……”

沒有人聽得懂她在說什么，也許聽的懂的人并不像理她。

林天煊上前一步，伸出手對著那只抖動翅膀就要振翅高飛的巨鳥招樂招道：“鳳鳴，先變回來，待會讓你痛快飛個夠。”

在傻了眼的一眾人的的面前，那只巨鳥很快就化為了一身紅衣的少女，她眉眼彎彎，嬌俏可愛。“變回來了，公子，要我做什么？”

林天煊另一只手直接就抓過了在一旁看戲狀的圣火，上前一步，另一只手抓住了鳳鳴的手。“把這個吃下去。”說著他直接就是一拍，把圣火直接拍到了鳳鳴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