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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一雙大而無神的眼睛,瞳孔是非常漂亮的黑色,眼中眼珠比較大,所以容易給第一見到的人一種妖異的感覺。可是仔細(xì)看去,那雙眼睛都十分的干凈純粹,如同新生兒一般,那里邊沒有是非,沒有對錯,有的只是一望無際的黑暗,與懵懂。
她緩緩地站了起來,一頭及地的黑色長發(fā)如同衣物一般披散在她身上,遮蓋住了大部分的身體,讓這樣的一幕顯得有些純粹與干凈。
男子就站在他的面前,臉上帶著非常簡單的笑容,用很好聽的聲音對她說:“誕生于被霞光破開的黑暗之中,名為墨曉可好?”
她張了張口,發(fā)出了出生在這個世界上之后的第一聲:“墨曉?”
男子點了點頭道:“吸收了無盡黑暗誕生的你,早就和黑暗密不可分,所以用墨字。但是也正因為你的出現(xiàn),這個地方才能重見天日。曉,是天明的意思。”
她點了點頭道:“我叫墨曉?那你呢?”
“林天煊。”男子笑容溫暖人心,他用非常和藹的聲音對她道:“我是創(chuàng)造你的人。”
白澤在不遠(yuǎn)處看到這一幕,這樣評價道:“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鳳鳴呵呵笑了兩聲尷尬解釋道:“公子只是覺得好玩吧大概。”
淮旌黑著臉看林天煊對著那個女子笑,胸口無名火不停的燒,冷笑道:“好玩,不過是有個便宜在前,不占白不占而已。”
“這樣說師傅就不太好了吧。”林天煊的聲音幽幽響了起來,他看著三個都用目光譴責(zé)他的人,笑道:“我這叫空手套白狼,不錯吧。明明某些人為了創(chuàng)造她鋪設(shè)了這么大的一個局,甚至把光明之心都給算計進(jìn)去了,可以計劃趕不上變化,到底她沒有完完全全成為第二個淮兒。”林天煊笑拂自家徒弟狗頭。“現(xiàn)在她正處在懵懂時期,只要帶回去好好調(diào)教,倒是個不錯的手下,不是嗎?”
林天煊打量著換好了衣服走到了自己面前的墨曉,贊嘆道:“是個美人~”
淮旌在一旁補(bǔ)充道:“就是有點傻。”
墨曉對上淮旌的視線,冷淡道:“沒你傻。”
白澤饒有興趣道:“看起來不完全沒有脾氣啊。”
林天煊伸手摸了摸墨曉那一頭長長的黑色長發(fā),笑道:“這可是世界上第一個魔,也許也是最后一個,稀有品種。”
墨曉不是很懂林天煊的話,雖然她的腦子里知道一些淺顯的知識,但是并不知道魔是什么。“我不是人嗎?”她這樣問。
林天煊搖了搖頭,指著這片慢慢又被黑暗包圍的地方道:“這片誕生你的地方,名為魔域,而你是誕生在這世間唯一的一只魔。”林天煊笑著道:“說起來,既然是唯一的一只魔,我應(yīng)該是要送你一點東西的。”
墨曉有些不解地看著林天煊,但是林天煊并沒有要同她解釋的意思,他招來了一直在外面等候著的鯤鵬,讓一行人上到鯤鵬身上。
鯤鵬起飛,攪動得重新匯聚的暗元素不停地轉(zhuǎn)動,一瞬間這片猩紅的土地就重新被一層薄薄的暗色所籠罩。
這些暗元素不知道從何而來,就算取走了光明之心,這片土地依然沒有回歸正常的趨勢,反倒是那些暗元素在不斷被吸收殆盡之中慢慢沉淀,在猩紅的土地之上覆蓋上一層薄薄的黑色。
“這片土地名為魔域。”林天煊負(fù)手遠(yuǎn)眺,對墨曉道:“即是誕生你的地方,也該是屬于你的,即為魔域,就應(yīng)該掌控在魔的手中。”
墨曉也跟著看著這一片土地,她并不明白林天煊話中的意思,但是看著下方的那片土地,的確是有一種歸屬感在。“屬于我的?”
“嗯,從今天起,就屬于你了。”林天煊伸手一抓,明明是一塊巨大的土地,竟然慢慢松動了起來。
山川在動搖,海浪在咆哮,土地在震顫,就算是隔得有些遙遠(yuǎn)的鳳凰一族的族地,也可以感受到強(qiáng)烈的震顫感。
一塊土地正在被人為的拔起,海水不斷拍案而起,被黑暗覆蓋著的邊緣地區(qū)緩緩地分裂開來,震耳欲聾的聲音傳向四面八方,驚動了所有人。
不少大能朝著這片極少為人關(guān)注的地域看來,驚訝的看到整個半島都被人拔了起來。
海水倒灌入被拔起之后那個漆黑大洞之中,暗元素四散奔逃,卻無論如何都無法掙脫離開這一片被人硬生生帶起的土地。
在所有人的視線之中,那一片土地消失了。
在驚天動地的震顫過后,那一片這個大陸之上最為神秘的地域消失在所有的人的面前,而已經(jīng)化為大海的那塊地域之上,飛著一只徹底傻眼了的大鵬鳥。
大鵬鳥上站著兩個徹底傻眼的人,還有三個神色各異的不明物種。
林天煊的手中抓著一個黑漆漆的小球,對墨曉道:“這便是魔域,今天起,便是屬于你一個人的。”
就算墨曉純潔的如同方出生的稚童,也能明白這東西就是方才大手筆被人收起來的東西,何況墨曉并不是一無所知的孩童,她知道力量,知道這個世界強(qiáng)者為尊,也知道自己的實力不錯……但是還是被林天煊方才的手筆震撼到了。“……我的?”
“你的。”林天煊微微一笑,一手將那團(tuán)黑球拍在了墨曉的額間。“我送你的,這就是你的家,你有著唯一的鑰匙,絕對的權(quán)利,最大的權(quán)威。這個世界上,只有你一個人,會有這樣的獨屬于你自己的一方空間。”
“好。”墨曉的眼睛亮晶晶的,她看著林天煊,堅定道:“這個世界上,我只會服從于你一個人,不論你是誰,不論是不是你創(chuàng)造了我,不論你到底抱著何種對待我,你都是我唯一的主人。”
林天煊一愣,倒是沒想到送個禮物能多出只忠犬,他笑撫墨曉的狗頭,道:“喊我公子便可,主人什么的,我擔(dān)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