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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上只要開始修煉,擁有了那么一點的精神力,就可以擁有一個用來連接天網(wǎng)的手環(huán),近兩年天網(wǎng)甚至可以在你打坐閉關的時候進入,精神體進入天網(wǎng),身體修煉,精神卻可以做很多的事情。
這個時候的天網(wǎng)大概和現(xiàn)在的網(wǎng)絡是一樣的東西,本來就是一般的套用網(wǎng)絡的套路,只是經(jīng)過白澤一群人的不斷修改,變得更加適應這個世界來使用。
打開論壇就是各種類似于【八一八那個腳踏十八只船,鼎爐遍布全大陸的渣男】【百思大神長篇巨著《封神》經(jīng)一千年創(chuàng)作,正式收篇,書籍出版就在近日!】【大陸奇事排行榜】【為你揭開男神女神聚集地“天殿”神秘面紗】【每天一告白,大師兄你看到我對你的愛了嗎?!!!】【為什么每次看到夏衣女神,龍銀大大都跟在身邊吶⊙▽⊙有人可以科普這兩人的關系嗎?】【求助:師門每天煉丹炸爐怎么辦(〒_〒)我覺得我能活到現(xiàn)在是個奇跡!】【今天在河邊釣魚遇到一個帥哥!!!】這樣的奇怪標題,總之不管是妖修還是人修,大家的精神都非常的精神!
白澤處理了一天的事情,有些疲倦的回到大堂,就見到了一個已經(jīng)消失了許久身影,他一時間有些恍惚,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忙過頭所以出現(xiàn)了幻覺。
直到嚴淮旌和他擦肩而過,拿著披風給那個人披上,白澤猜猛地回神。“公子!”驚喜兩字,大概已經(jīng)不能形容他的心情了。
白澤對于林天煊的感情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從一開始的神秘兮兮,到后面的一個強者,再到創(chuàng)-世神的身份,林天煊每次給他沖擊都不給緩沖時間,雖然有些任性和不著調(diào),但是牽扯到正事卻又很認真,給了他的任務也絕不干涉,給他最大的發(fā)揮空間。將天網(wǎng)那么放心的交給他們,一放手就是幾千年,說句實話,是塊石頭這么些年也都捂熱了,白澤也不會對他家公子沒有半點感情。
就算幾千年過去了,那人還是初見的那副模樣,時間在他的身上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他微微側(cè)過身,勾起嘴角朝他笑的模樣,讓白澤眼眶有些微熱。
當初林天煊說要閉關,他們都以為最多千年也就出來了,不成想幾千年過去了,那個人卻一直沒有出現(xiàn),連墨曉都已經(jīng)開始可憐嚴淮旌了,卻不想這個人卻又再一次出現(xiàn)了。
青年依舊是一身白衣,此次閉關出來,比之先前更多了一份仙氣,先前看似平凡青年,現(xiàn)在卻有些耀眼,周身似乎自帶圣光,眉眼彎彎的溫潤模樣,倒真是對得起君子二字。他笑道:“許久不見,白澤。”
很熟悉的聲音,似乎這幾千年的時間并不存在一般,讓白澤心中一暖。他跟著笑了起來:“沒想到公子已經(jīng)出關了,為何不通知我們?我也好通知他們回來。”因為事務繁多的關系,其他人并不是時時刻刻都呆在天殿的。
林天煊搖搖頭道:“特意通知就不必了,給他們一個驚喜吧。”
林天煊才不會告訴白澤他醒來已經(jīng)好幾天了,沒有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只是為了安慰某只已經(jīng)快要暴走的水麒麟,給那人做了一大堆的甜品,又被按著親親摸摸好幾次,渾身上下哪里都帶著某只禽獸的痕跡,要不是他誓死捍衛(wèi)貞操,說不定現(xiàn)在就在床上躺著下不來了。
倒不是身體不好,而是獸類發(fā)起情來也不知道具體什么情況,林天煊總覺得雖然自己不會被做死在床上,卻也會半死不活。
因為記起來一些事情,他對嚴淮旌的愧疚感就更多了,本來純粹的喜歡的那一份感情現(xiàn)在變得復雜了許多,彎彎繞繞的,似乎已經(jīng)變成了“愛”,可是“愛”也不純粹,倒是讓林天煊有些頭疼。
白澤點點頭,雖然林天煊這么說,他卻還是要通知那些人回來一趟的。看了眼站在林天煊身旁的嚴淮旌,白澤聳了聳肩,他現(xiàn)在就算有什么話要和林天煊說,某些人大概也會對著他防冷氣,所以他還是識趣一點的好。“這些年來的事情大師兄都是知道的,公子可以先聽他講一講,或者直接上天網(wǎng)看一看,會有更加直觀的了解。”
林天煊點了點頭,目送白澤離開,摟了摟嚴淮旌給他披上的披風,道:“給我披這個是要帶我去哪?”
嚴淮旌看著圍在毛茸茸披風領子里面的那張臉,臉上的神色柔和了下來。“只是單純想給你穿上而已,當初看到他的時候就覺得很適合你,只是帶回來了卻不能給你披上。”
林天煊有一瞬間的沉默,不過很快就笑了起來:“看來淮兒這么多年有很多很有趣的經(jīng)歷還有給我的禮物了?你之前也不和我說說,現(xiàn)在有空嗎?”他醒過來之后嚴淮旌就一直臭著一張臉,被他親了一下之后嚴淮旌忍了這么多年一下子就爆發(fā)了,拉著他就往床上按,折騰了好幾天愣是沒讓他出房間,現(xiàn)在能對著他笑了,林天煊還是蠻欣慰的。
他現(xiàn)在對嚴淮旌總有種莫名的尷尬,這個人是自己從小帶著的小徒弟,卻也是很久很久以后將初到這個世界的他領回去的男人,將兩個人重疊起來之后,林天煊就明白他之前做的事情到底有多傻。
他和嚴淮旌抗戰(zhàn)了那么久,死活不同意他的追求,甚至在進入天殿之前還冷戰(zhàn)了,就是因為嚴淮旌記憶之中有那么一個人,現(xiàn)在看起來那個人就是自己,他和自己吃了那么久的醋,現(xiàn)在想起來也是哭笑不得。
哭笑不得的同時,林天煊也格外的心疼自己的小徒弟。就現(xiàn)在的情形來看他大概已經(jīng)知道當初的那一場局到底是誰布下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林天煊知道有些事情他逃不開,卻不想在這個時候就傷嚴淮旌的心,既然有些事情終究會發(fā)生,那么在那之前縱容一點小徒弟也沒有什么吧……
畢竟日后的他,要背負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