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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按著她的上半身,充血粗硬的獸莖抵在她腿根處戳刺磨蹭,意猶未盡地埋頭在她胸前舔了一陣,直舔到霍云容真正哭了出來,流著淚低聲哀求他不要用獸身,才變出了人形。
扶光摸摸她哭得通紅的臉,伸出舌尖慢慢將她臉上的淚舔干凈,輕吻她的眼睛,“別哭了。”
霍云容哭得一抽一抽的,睫毛上掛著大顆的淚珠,視線被淚水暈染成一片朦朧的水霧。
扶光一面親她,一面摸到她的腰間,扯開系帶,一層一層地剝開她的衣衫,雪白柔軟的胴體不多時就顯露在他眼前,胸前還印著他早晨留下的吻痕。
他的呼吸變得凝重起來,居高臨下地盯著她赤裸的身子看了一會兒,然后慢慢跪在床邊,分開她的雙腿,垂眸盯著那朵隱秘妖冶的肉花細細地瞧。
粉白的肉戶鼓鼓的,將鮮紅欲滴的艷肉包裹起來,只有一小點嬌紅的肉蒂悄悄從中探出頭來,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扶光伸出手指小心地在兩片白胖的肉戶中間搓弄幾下,那小花骨朵就真正像朵花一般綻放開來,兩片媚紅的花瓣上綴著幾滴透明晶亮的露水,是從那嬌顫顫的花蕊之中吐出來的。
野獸一般濕熱粗重的氣息噴在敏感的腿根,霍云容上半身躺在床上,雙腿懸在床邊,腳趾蜷縮著,半點也不敢往下看,羞恥難耐地閉上眼睛,身子輕輕發著抖。
陰戶突然落入一個潮濕滾燙的所在,霍云容被燙得渾身劇烈顫抖,腰肢彈動了一下,險些叫出聲來,迷迷糊糊記得自己此刻是身在家中,并不是在人跡罕至的深谷里,便死死地咬緊了嘴唇,不許自己泄露出一絲淫聲。
然而那根舌頭實在太厲害,又早已深知她的每一處敏感點,輕而易舉便能舔散她的理智,讓她變成一個毫無廉恥在欲望中沉淪的小淫婦。
霍云容被舔得渾身亂顫,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呼吸,眼神迷離,面泛潮紅,陰蒂猛然被重重吸了一口,像是要將她的魂也一起吸走了,她情不自禁地挺起了腰,終于忍不住叫出了聲,然后就慌亂地扯過床上的被子,迅速蒙住了自己的臉。
扶光抓著她白嫩的大腿,向兩側分開,下半張臉埋在她的陰戶中,張嘴含住她的陰蒂和大小陰唇瘋狂嘬弄,下方的肉洞快活得抽搐起來,一陣一陣的往外吐出大股汁水,馥郁的淫香胡亂撲在他的鼻間,變成最猛烈的催情藥,激發出他最原始的獸性本能。
霍云容的臉藏在厚實的被子下,又悶又熱,眼前一片黑暗,仿佛又回到了那深谷中的山洞里,伸手不見五指,兩人沒日沒夜地交纏在一起,每一寸肌膚都緊緊貼合,像兩頭發情期的野獸一樣,不知疲倦的抱著親吻插穴。
那根舌頭終于放過被吸腫的陰蒂,滑到汩汩流水的肉洞邊緣,強行地頂開那條又窄又短的小縫,擠進她緊致的小嫩穴,舌尖快速戳弄穴口的軟肉,將她的穴攪得水聲嘖嘖。
霍云容被舔得小腿亂晃,細軟的腰肢扭出了浪,出了一身的汗,雪白的肌膚染上了一層情欲的艷粉,悶在被子底下叫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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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人形,獸交還要再等等。
容容是正經小姑娘,怎么能一上來就接受人獸這種驚世駭俗的事,第一次直接尋死了,第二次也是以死相逼,總要有個慢慢接受的過程嘛,小白也只是沒臉沒皮,不搞強制愛的,什么時候是真不要,什么時候是鬧別扭,他很有分寸的(?ˉ??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