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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頂的星空像是破碎的玻璃掉落，瞬息之間置身黑暗的地獄。

她的手腕被不知從哪來的藤蔓纏繞，上面的尖利的倒刺扎進她的皮膚。

無力到剜心般疼痛地叫出來。

看朗月痛苦之極，奧蘭多微笑不減，還多一絲柔情的病態。

“歡迎來到我的專屬審訊室，朗月。”

“……你是、什么意思？”

朗月忍耐著疼痛，咬牙切齒地問出。

“你以為能夠欺騙神、蔑視神，我深陷迷途的朋友。告訴我，阿納希是不是死在你的智慧里？”

面對疼痛，朗月哈哈大笑起來，“也許你的神會告訴你。”

可下一秒，藤蔓殘忍地刺向她手臂上的嫩肉。

這些都不是真實的藤蔓，只是高級權限做出智能仿制品，確實能夠帶來極致的疼痛。

像是鋸子經摩擦出火花般劃開。

疼得她險些暈厥。

奧蘭多還有一件令人無法遺忘的記錄。

她是歷任主審教司里，創下犯人死亡率最高的奇跡。

“費達洛夫主教已經死了。神什么都知道，朗月。”

奧蘭多幽幽道，“你利用地下組織的力量和秦哲給你的情報，除了殺死阿納希，還炸死在職教司，掏空主事會所有對你奪得姓氏權不利的人……甚至包括肖氏家族的人。”

傳聞里她能夠窺探過去與預知未來，朗月頓時內心搖擺不定。

奧蘭多的口吻近乎是判定，“你罪孽深重……簽下這份贖罪書，一切則能得以寬恕。”

好聽點叫贖罪書，實則屈打成招就此認罪。

而這份遞來的文本，內容盡是指向秦哲。

“奧蘭多，你又是站在什么立場？”

指向秦哲無非指向秦家，秦家掌管國家總統府警衛軍和壟斷首都半個商業經濟。

他們一旦倒臺，獲利的則是旗鼓相當的賀家。

奧蘭多謙和道，“我是神忠誠的仆人。”

“真是笑話。”

這時奧蘭多臉瞬間繃不住，“簽下它，把一切推給秦哲，否則你會成為第二個費達洛夫。”

如果費達洛夫主教被處死都輕而易舉，那么處理起她更是毫不費勁。

“我不簽。”

藤蔓再次猶如鋸子般向她襲來。

朗月剎那間疼得吐出血，發狠道，“神不過是你們欲望的借口。未來從不是天堂或者地獄，只是火化的灰。”

“把一切推給秦哲，你依然能做回肖家的二小姐和今日公開審訊里的女神安吉拉。”

朗月死咬著不松口，她不是對秦哲有任何忠心的情緒。

倘若真是賀夫人，那么解決秦哲后，下一個依然會是她。

而這份認罪書就是切切實實的把柄。

簽了死，不簽也死，那還不如不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