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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下正逢冬日,必須趁著隆冬來臨前拿下洛州,以防暴雪增加士兵傷亡。
再者,那個日思夜想的人就在洛州城墻后面的某處。
燕玄記得,在破廟時,她身上所著的厚衣裳并不多,且雙手最易被風吹凍。
“你是不打算管你那位新娶的王妃了?”聽說燕玄將陪同沉青前來的下人全部扣住,也并未派人去尋沉青,這難道是不像讓老王妃得知,任由沉青流落在外自生自滅?慕容燼不由地為那位素未謀面的王妃捏了把汗,畢竟如今燕玄心里有人了。
“我知道她躲在何處,如今大費周章去尋驚擾敵人不說,更有可能打草驚蛇,再也找不到了。”燕玄被戳了錯處,聲音了沉了幾分。
“打草驚蛇?你這意思是——”慕容燼自然明白燕玄話里的另一層含義,“可你為何如此了解她?”
“她就是救我的那位姑娘。”燕玄對上慕容燼驚訝的目光,“她一直說萍水相逢,不必記住她的名字。分明就是,根本不想被人知道她的行蹤。我發現她離開時,也曾追出去找過,但她會隱藏自己行蹤。”
慕容燼眼前一亮,“行軍時怕被敵軍發現,我們善用此招,沒想到如今你竟被難倒了。”
“這對于深居閨閣的女子來說,未免會的也太多了。”連慕容燼都不得不佩服,天底下多少女子想嫁入王府,甚至不擇手段試圖爬上燕玄的床,可偏偏她卻處心積慮,只想離開燕玄。
在慕容燼看來,最有趣的莫過于二人還是陰差陽錯地相遇了。沉青是離開了,但燕玄的心也被她一并偷走了。
“她不簡單,可也不愿意將心思放在燕王府上。”燕玄難免惆悵。
“你倒希望她將內宅攪個永無寧日?”慕容燼笑話他,“從前不是說怕娶妻之后自己戰死沙場,留妻兒在人世間受苦?如今人家愿意走,你卻不樂意了。”話音未落,慕容燼已接了燕玄一記眼刀。
二人說著,就到了軍醫替燕玄診脈的時候。
“這毒藥性猛烈,換作尋常人就算保住了命也需將養個三五年。王爺身子健壯,又及時將毒解了大半,如今已恢復了差不多了。再喝幾貼藥將身體虧空補回來就好,避免落下病根。”
“不必開了,照著這副藥方替我煎藥即可。”燕玄將沉青留給他的藥方鄭重地交到軍醫手上。
沉青臨走前還不忘給他留了藥方,心里定是有他的。或許只是......只是不知道他的身份,生怕連累了他,燕玄在心底里安慰自己。
“這是?”慕容燼和軍醫同時開口。
“是她走前留給我補身子的藥方。”燕玄自己都沒留意到自己的嘴角正微微翹著。
慕容燼笑著搖頭,只見這頭軍醫瞳仁劇烈地晃動著,雙唇微顫,看著燕玄欲言又止。
“怎么?這方子如何?”慕容燼問道。
“敢問......敢問殿下,最近行房可有......可有感覺......”軍醫小心翼翼地抬眼看燕玄,生怕自己說的哪個字戳痛了燕玄,“可有感覺......力不從心?”
“咳咳......”燕玄被軍醫這樣一問,雖莫名其妙,但腦中頓時浮現起她跨坐在他身上的樣子,只覺一股邪火猛地往小腹那頭竄,待回過身來才聽明白軍醫的話。
力不從心?
“并無此事,軍醫此言何意?”燕玄一口否認,只見慕容早已在那頭偷笑。
“殿下,這可是......壯陽補腎的方子,對付乍交即泄有奇效。”軍醫頂著上方凝視的目光將話說完,他只覺得此刻自己腦袋好像已經不太屬于自己了。
“定是她寫錯了方子,且按你方子煎藥罷。”燕玄隨意捏了借口,方才好不容易壓下去的邪火又燒得旺盛。
怪不得她后來興致闌珊,原來是覺得他......
燕玄是又惱又氣,藥方被他狠狠攥在手里。
“她既能替你解毒,又怎會粗心寫錯藥方。讓你平日多多練兵,關鍵時候,吃敗仗了吧?”慕容燼笑道。
燕玄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隨后聽到自己的聲音壓得很低:“話說,上次的畫冊還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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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次元的事情解決一大半啦,其實就是自己在內耗,希望大家遇到難事都看開點,任何事都會有解決的辦法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