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上君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亮瞪眼,“你當叛徒還想蹭飯,你咋不上天你?”
“微辣,不要蔥。”邢文博說。
蕭亮:“……”兄弟,你臉掉了。
下午剛放學,正是食堂的高峰期,邢文博過去兩年都是靠打球錯開的,現在……只能自習了。
高三生就是學校的寶,高三教學樓是幾年前新起的,設備優良,每一層樓都有額外的自習室,方便晚自習時老師坐班,而老師的辦公室一律集中在另一棟辦公樓。
教室里有點吵鬧,幾個男孩子嚷嚷著剛上高三不適應,得開個農藥多排壓壓驚。邢文博抱起幾本參考書,帶上模擬卷,出了教室門。
一路走到樓梯口,邢文博猶豫片刻,沒有繼續往前,而是上了樓梯。
這一上就上到了五樓。
五樓比一樓安靜得多,絕大部分學生都離開了。每一層的構造都是一樣的,邢文博徑直往自習室走去。
自習室里一個人也沒有。但是最角落的那張桌子上有一堆資料。
邢文博走過去,隨手將自己的東西擱下,一眼看到那堆資料旁放著一本封皮很熟悉的筆記本。
是一本長相很普通的灰色筆記本。邢文博根本沒多想,下意識地就拿了起來。
還沒來得及再有什么動作,身后腳步聲響起。
邢文博回頭,正好和從門口進來的溫鶴碰上目光。
溫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手里的筆記本。
邢文博啪地把本子放下,“我沒偷看啊。”
溫鶴:“……哦。”
他的神色很平靜,是每天都展現給全世界的那種一如既往的平靜,邢文博打量了他好一會兒,沒看出一絲一毫的慍怒。
好像剛才邢文博做的事與他無關。
他確實不介意,邢文博拿的不過是他的讀書筆記,沒有一句原創的話語,那堆資料也全都是學習資料,不論是邢文博還是別人,就是翻個遍也翻不出什么隱私來。
日記是不可能寫日記的,畢竟正經人誰寫日記。
“你這人……”邢文博忍不住開口。
“嗯?”
“怎么跟網絡上相差那么大。”邢文博說。
看看眼前這人,完完全全就是個莫得感情的殺手,跟昨天與他一起亡命斷天崖的那個小……那個河神,真的是同一個人?
溫鶴想了想,又想了想,想不出個所以然。
這道題,他解不出。
邢文博沒有要逼問溫鶴的意思,把自己的東西端到隔著一條狹窄過道的另一張桌子上,一屁股坐下,長腿在桌子下一伸,攤開模擬卷,扒開筆蓋,嫻熟地轉了幾圈筆桿,掃了一眼第一題,就往B選項上打了個勾。
溫鶴一時站在原處不動,看著他。
邢文博一連做了幾道選擇題,抬頭一瞅他,“咋了,被理科學霸的光芒震懾住了?”
溫鶴:“……一樓不是也有自習室么?”
這間自習室倒不是說他獨占了,而是這個時間段幾乎不會有人,他就是故意和別人錯開飯點,圖個清凈。
“我粉絲太多,影響學習,”邢文博說,“借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