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上君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以進入。
到了高三教學樓,溫鶴看了看3班教室的方向,輕聲道:“你們班沒開門吧?”
邢文博差點脫口而出,他們班每天中午都有走讀生留在教室午休,不存在到早了沒門進的情況。話到嘴邊,趕緊懸崖勒馬,臉不紅心不跳地憋出一個“嗯”。
要充分發揮主觀能動性,只要信念夠堅定,教室門它就是關著的。
“去自習室嗎?”溫鶴又問。
“去。”
去去去去去去去去,必須去!
為了這一刻革命的勝利,他承受了多少,犧牲了多少!
邢文博心里都想為自己的偉大精神點個贊。
兩人回到久違的五樓自習室。邢文博的書包很輕,只塞了兩張新卷子和一個筆袋。
身為一個學霸,他懶得人神共憤,只要看著卷子的空白處夠用,就連演算稿紙也不拿,圖省事。這個毛病被數學老師說過很多次,邢文博一貫虛心接受,堅決不改。
不過他對待正經考試還是有分寸的,因此,數學老師實在拿他沒轍。
好幾天沒在一起自習,兩人給對方的補習都停下了進度。邢文博一撂下書包,就以指節敲了敲溫鶴的桌子,“數學有沒有攢什么不懂的題?我看看。”
溫鶴乖乖上交數學錯題本。邢文博迅速翻閱最新的那幾頁,溫鶴的字跡還是那么好看,條理還是那么清晰,答題思路捋得明明白白。
不過,溫鶴對于數學題的“不懂”,不是不懂這一道題怎么做。再難的題,只要聽了老師的講解,或看看參考答案,就沒有不會做的道理。要這都不會,溫鶴同學當場就會陷入自我懷疑。
他的不懂主要在于沒能通透地將本質原理融會貫通、舉一反三。這題是會了,可下次再遇到同類型題目的變體,能確保不會再次懵逼么?
“挪一挪。”邢文博說。
溫鶴聽話地往長椅子里挪了一個身位,邢文博一屁股坐下,把錯題集放到兩人中間,以沒有拔筆蓋的中性筆戳上紙頁,給溫鶴講解起來。
兩個少年人神情專注,腦袋湊得很近,在春末夏初的午后倦意里硬打精神,徜徉題海。真是一幅多少老師見了會流淚,多少學生見了會沉默的畫面。
一連講了三題,邢文博忽然察覺到什么,抬起頭來,正對上自習室門外兩個人的目光。
是兩個他們不認識的同學,一男一女,一人手上端著一盒泡面,正探頭往他們這邊看。
溫鶴也順著邢文博的目光看去。
兩人都沒有回避,沒有低頭。
他們沒什么可怕的了。
對于自己與大多數人的不一樣,他們不想大張旗鼓地宣揚,但也不會否認。他們也許早就應該承認,他不是大家想象中那個十全十美的邢文博,他也不是大家想象中那個高不可攀的溫鶴。
也許以后別人看待他們的眼光里都會多了一些別的含義,也許不會再有不明情況就飛蛾撲火、一廂情愿的愛慕者,但這些東西,他們本來也不需要。
從未要求,從未索取,所以失去的時候,不必惋惜。
他們只需要世界接受他們真實的樣子。每個人都曾努力改變自己,獲得更多人的喜歡,可本質上的那個自己無法改變。
要么偽裝到底,要么大膽坦誠。
雙方對視之中,那兩人反倒不好意思起來,說笑著走開。
溫小杭晚上回家就炸了。原本只是在張凡蕾的高調之下,全校女生都知道了她有個校草哥哥。現在可好,全校女生都知道,她哥不僅帥,還有個同樣帥到爆炸的男朋友。
這是什么神仙配置?!
溫小杭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才能擁有這么個哥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