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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這話一出,烏德蘭臉真的冷下去,提起她不待她適應(yīng)直接就摁到底,男人碩大的龜頭幾乎鑿開她窄小的宮口。
這一次他更劇烈,每一次把她提起再壓下去都毫不留情,她的小屁股碰撞在他腿上發(fā)出啪啪的聲響,她白嫩的屁股擊打出片片紅痕。
少女在他懷里那樣?jì)尚。瑤缀跬耆换\罩在他高大的身軀下,被他一只手提起又摁下。
“大人...”絲瑪渾身顫抖,快感劇烈的近乎扭曲,她的靈魂仿佛不斷拉升越來越高,眼前發(fā)黑看不清任何東西,只能不斷呻吟、喘息。
烏德蘭看著少女迷離沉醉的臉,終于開口:“叫爸爸。”
絲瑪渾身一震,在即將攀升的欲望中都有了一絲神智。
他怎么這么變態(tài)...
分明這個(gè)稱呼從六歲到現(xiàn)在叫了無數(shù)遍,就是床上她也叫過,應(yīng)該毫無心理障礙,但不知道為什么,此刻被肏著,絲瑪難為情到根本張不開口。
“叫。”烏德蘭的語氣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他托著她的屁股,直接站起身,絲瑪驚呼一聲,他將她放在了餐桌上。
她的雙腿被男人順勢折起,他的掌心扣在她膝彎處,強(qiáng)行迫使她打開雙腿,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烏德蘭眼神暗下來,少女的小穴剛已經(jīng)被他肏得泛紅充血,兩片小陰唇向外翻出,根本無法合上,嫩肉顫微微收縮著吐淫水,濡濕了身下光潔的桌面。
他猛然挺身而入,貫穿到底,這個(gè)姿勢好使力,快感比剛才更重,直接打入她的花心。
“唔啊——!”絲瑪背猛的弓起,雙手下意識(shí)就要去抓桌沿,卻只是無力在空氣中亂抓。
他完全不給她緩沖的機(jī)會(huì),結(jié)實(shí)的腰腹挺動(dòng),搗得更深更深,這個(gè)姿勢讓他肏得更猛,每一下都頂起她小腹的皮肉,肏上她小小的子宮。
“啊嗯...輕點(diǎn)...”絲瑪扭腰還想躲,但他修長的手指順著她腰線下滑,直接死死扣住了她的胯骨不給她任何躲避機(jī)會(huì)。
這次她只能完全承受。
“大人...”絲瑪喘息聲有了哭腔,生理性淚水越來越多,雪白的胸脯不斷起伏喘息,才能獲得一點(diǎn)可憐的空氣。
烏德蘭看她失神、忍耐、又沉迷,他嗓音沉下來,只告訴她一個(gè)字:“叫。”
絲瑪被他肏得快暈過去,勉強(qiáng)才能睜開眼,卻怔住——
眼前男人毋庸置疑的俊美,長年的禱告和謹(jǐn)守教規(guī)讓他天然神圣而冷峻,但此刻,那張冰冷圣潔如中世紀(jì)雕塑一樣的臉上,爬滿了欲望。
無處不在的圣徒鎏金雕像就在他身后。
而,烏德蘭瞇了瞇眼,單手滑過她的腰間,一巴掌扇上她搖晃的乳房,壓抑著低喘肏她,再一次命令:“絲瑪,叫爸爸。”
絲瑪看著他在圣潔與墮落之間拉扯的俊顏,渾身一震,出聲叫他:“papacy.”
他不是讓她叫他爸爸嗎?papacy不也一樣?絲瑪緋紅的眼尾勾起。
papacy,拉丁語,教皇、教宗、我神圣偉大的父,禱告里無數(shù)次要吟誦的神圣稱呼,多少任大阿伊拉無數(shù)年克謹(jǐn)踐行才奉上神壇的稱謂。
卻被她在這種淫靡的場合叫出。
烏德蘭臉色大變,動(dòng)作都停滯了一瞬。他看著身下的女孩,她被他肏得渾身紅痕,兩只雪白的奶子上是他揉捏留下的、扇出來的紅色掌印,更不要看她的小穴,都被他肏透了,沒出息濕成一灘軟肉緊緊包裹著他。
而她敢叫他“papacy”。
烏德蘭忽然淡淡笑了,從六歲,第一次她撲過來抱住他,應(yīng)該叫他“papacy”,她卻叫他“爸爸”,而現(xiàn)在,她在他身下被肏成這樣,該叫他“爸爸”,她卻叫他“papacy”。
真是,永遠(yuǎn)不聽話。
絲瑪本就纖細(xì),又是躺著的角度,仰視他那樣高大,將她完全籠罩在他身下,而他沒有生氣,沒有羞愧,竟然只是笑了笑。
太平靜,太不正常了。
絲瑪真的害怕了,扭著屁股就要掙脫他,“不要...我說錯(cuò)了...”
“跑什么?”烏德蘭聲音很輕,好像沒用力,但他卡住她的胯骨,她竟完全動(dòng)彈不得,仿佛被一根骨釘釘在了餐桌上,他緩緩抽出陰莖,看她小穴隨著他的動(dòng)作,一點(diǎn)點(diǎn)張開。
他白皙的陰莖也肏得發(fā)紅,沾滿她透明的淫水。
“不是喜歡這么叫嗎,跑什么?”烏德蘭扣住她的腰線,直接摁得她將他的陰莖“噗嘰”一口吃下,插到了根部,龜頭將那緊閉的宮腔穹徑肏開了入口,往里干進(jìn)去,他道:“繼續(xù)叫。”
子宮被侵犯,幾乎一瞬間,絲瑪就高潮了,眼前白光炸過,激烈到她五感盡失,爽得她害怕,不管不顧叫出聲來:“爸爸..!”
但,晚了。
魔鬼本身帶著假面,就還要維持神圣的表象。
而撕下魔鬼面具的人,必須要承受他露出本性的代價(jià)。
“爸爸...”絲瑪哭出聲來,不知道怎么才能讓他滿意,又叫他:“papacy.”
但不論她怎么叫,男人只會(huì)肏得越來越狠,越來越深,將她的小穴要搗爛,入到她子宮里面去,占有她的全部。
直到她一次又一次高潮,嬌聲、真誠地叫他爸爸。
在絲瑪徹底被高潮來來回回踐踏,癱軟在餐桌上不自覺抽搐時(shí),烏德蘭輕輕俯身,貼在她的耳側(cè),用他低沉好聽的聲音戲弄般重復(fù)一遍:“papacy.”
他語聲輕呢,像是教皇在給她賜福,又像只是嘲弄。
絲瑪在心里罵出聲:變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