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驚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你呢?」薛慕聲沒來由地說了這么一句。
「我?」艾德溫拉著薛慕聲讓他坐在單人沙發(fā)上,自己則是坐回原來的三人座沙發(fā)上。
「你有向我表哥表達心意嗎?」薛慕聲有些好奇,畢竟這個人都只會說別人,自己的事就很少透露。
「該說有還是沒有呢?」艾德溫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故意賣關子。
薛慕聲默不作聲地看著艾德溫,他現(xiàn)在清楚知道這個男人很喜歡賣關子,就等到他愿意開口就行,不想跟他耍嘴皮子因為說不過他。
「我以前也像你一樣,認為放在心里不說,就可以維持以往的關係。」艾德溫想起以前的自己,跟薛慕聲有著一樣的想法。
「不過你的表哥很聰明,這點你也知道吧?」艾德溫會心一笑的說道,想到當時自己有多么愚蠢,自己就想要發(fā)笑。
薛慕聲點點頭,表哥陸競宸的腦子可不是一般的聰明。
「感情不是說藏就藏得起來,儘管認為自己藏得再深,總會在自己不經(jīng)意的時候流露出來,競宸就是在我不經(jīng)意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像是說已經(jīng)過去的事情,艾德溫說的一派輕松。
「所以表哥知道?」薛慕聲驚訝的問道。
「你說呢?」艾德溫看了一眼薛慕聲。
「但是你們?yōu)槭裁础寡δ铰暡缓靡馑嫉氐拖骂^,不過對方既然知道了,難道他們不會感到彆扭嗎?
「說開就沒事了。」艾德溫回答薛慕聲的疑惑。
「反正都已經(jīng)知道了,就沒必要再繼續(xù)隱藏,于是我大膽表明自己的心意。」
「但你也知道競宸心有所屬,所以我就被狠狠拒絕了。」
「不過在說出口后,我覺得心里輕松許多,不用再承載那沉重的情感,雖然會感到痛苦,但也只是一時而已。」艾德溫像是在單純說過去的事,并沒有因為講起那個人而感到痛苦,臉上還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
「但你依然喜歡著我表哥,不是嗎?」雖然裝作一副沒事的樣子,但薛慕聲肯定艾德溫現(xiàn)在依然只看著表哥。
「你有辦法把自己傾注的感情在一朝一夕間就放下嗎?」艾德溫雙眼微微瞇起,看向正低著頭的薛慕聲。
「不、不行……」薛慕聲搖搖頭,怎么可能在短時間就放下所有的情感,如果可以輕易就放下感情的話,世界上就不會有那么多為情所苦的人了。
「我也一樣,只是個平凡人而已,怎么可能說放下就放下。」艾德溫難得透露自己的真心,似乎在這個人面前他總會不經(jīng)意透露自己的心思。
「但是待在他身邊不是會很痛苦嗎?」薛慕聲就覺得自己痛得要死了,何況是待在表哥身邊的艾德溫。
「說不痛是騙人的,但是看到他因為自己而痛苦,我會更難受。」艾德溫當然知道薛慕聲所說的意思,誰會想看到自己喜歡的人跟別人在一起。
「你會直到現(xiàn)在也不說,也是不愿看到對方因為自己感到痛苦,不是嗎?」
薛慕聲沒想過佔有慾極強的艾德溫,原來也是個會為對方著想的人,而且這是他第一次見到艾德溫這么坦誠的樣子。
「嗯……」薛慕聲輕輕點著頭。
「有些人是自己再怎么努力也得不到,既然無法讓他屬于自己,能做的就是祝福他,默默在他身邊守著。」
「真是的……」艾德溫嘆了一口氣。
會說這些話真不像自己啊。
「怎、怎么了嗎?」聽到艾德溫的嘆氣聲,薛慕聲不得感到困惑。
「不覺得我們今天的談話是真心話大放送嗎?」嘴角浮出微微笑意,艾德溫裝作無奈的樣子說道。
「還、還不是你扯東扯西的!」薛慕聲才想今天艾德溫難得收斂一點了,結(jié)果還是沒有忘記捉弄自己。
「你不是也聽得很過癮?」艾德溫露出慣有的壞笑。
「我、我……如果沒事的話,我先告辭了。」又被艾德溫堵得不知怎么開口,薛慕聲雙頰泛起淡淡紅暈,拿起隨身物品就打算離開。
「你找到了嗎?題目的答案。」出于好奇和私心,艾德溫問道。
「我、我還沒找到……」薛慕聲有些無奈地說道,最近因為眼前這個人,自己都吃不好睡不好了,哪來的時間去思考題目。
「沒事了,你可以回去了。」艾德溫嘴角露出溫柔的弧度,雖然現(xiàn)在不知道答案,但他相信薛慕聲可以找到。
「我先告辭了。」薛慕聲轉(zhuǎn)頭看向露出微笑的艾德溫,雖然不曉得對方葫蘆里在賣什么藥,但是看到艾德溫眼里透出的信任,不知為何薛慕聲覺得自己充滿了信心,甚至感到那么一點心安。
經(jīng)過幾天的思考,薛慕聲似乎下定決心,已經(jīng)不想再讓他重要的人痛苦了,自己也不應該緊緊抓著這段無果的感情,就像艾德溫所說的勇敢表達自己的真心。
雖然會害怕之后的改變,但如果什么都不做繼續(xù)維持這樣的關係,對彼此來說都只是徒增痛苦,所以他要全部說出來,好好向韓越表達自己的真心,儘管知道會有什么樣的疼痛襲來,他也要結(jié)束這段感情。
然后像艾德溫一樣,祝福對方并且默默在身邊守著,之后慢慢放下心中日積月累的感情,總有一天自己一定可以再次與對方相視而笑,再也不會因為看到他屬于別人而感到痛苦。
于是薛慕聲鼓起勇氣撥打韓越的手機號碼,約他出來單獨見面。
此刻的薛慕聲緊張地坐在約好見面的咖啡廳里,他替韓越點了一杯美式咖啡,自己則是點了一杯卡布奇諾,坐在咖啡廳的靠窗角落等待韓越。
大概等了十分鐘,薛慕聲看到對面馬路路口出現(xiàn)熟悉的身影,因為今天是假日,所以難得看到韓越穿著休間服,而不是挺拔正式的黑西裝。
「等很久了嗎?」韓越在路口等紅綠燈的時候,就看到薛慕聲坐在對面咖啡廳里的角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