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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想都沒有多想我便掛斷了通話,截斷謝曉琳這小妮子滿溢的好奇心,開始隱藏自己表情的驚慌失措,我假裝鎮(zhèn)定的將頭瞥到一旁,安靜的收起手機,拿起冰塊繼續(xù)冰敷著我紅腫的手。
謝曉琳瞇起眼眸,一直跟隨著我的動作,緊迫盯人絲毫沒有放過我的意思。
我只是聳聳肩沒有多做理會,拿起文件夾攤開擋住自己的臉,不留一絲空隙給她偷襲。
「蘇禾!」她終于受不了向我爆發(fā)。
「干么啦!」我露出兩顆眼睛閃著亮光望著她。
「我們不是好姊妹嗎?」她抓緊我的文件,硬是將它從我的手中抽走。
「誰叫你那么大嘴巴,我哪敢告訴你啊……」我悄聲的嘟嚷著。
「我、我只是……」她頓時啞口無言。
「怎樣?沒話說了吧!承認自己大嘴巴了吧!」我指著她的鼻子,不顧形象的嘲諷她。
「不跟你說了啦!」她擺擺手,夾著自己的狐貍尾巴溜回辦公室。
我掩嘴竊笑,一面?zhèn)髁朔庥嵪⑾蚰链髶P道歉,順便邀約他出門吃飯,說是這么好聽,但其實我是想要打探單念生到底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偷偷做了些什么。
處理著手中剩馀的資料,浮現在腦海的畫面讓我不停嘆氣,無論是謝曉琳口中的未婚夫,抑或我和單念生在峇厘島發(fā)生的一夜關係。
這下我要被我家人趕出家門了吧?我媽肯定衝著罵我不檢點,我爸可能已經準備鞭條還在上頭抹上辣椒,想來都全身打顫,害我現在連通電話都不敢打回家,卻被講話結巴被我媽抓包。
每次和我媽說謊都逃不過她的銳利耳朵,我嚥一個口水,咳一個嗽她都可以聽出我話語中有蹊蹺,她不去當偵探還是什么檢察官我都覺得可惜了,還在家翹著二郎腿當她的包租婆,簡直浪費她的才華。
哪像我親愛的爸爸,那么的和藹可親,雖然說兇起來比臺灣黑熊還可怕,在他面前裝死,他也是絕對不會心軟捨不得下手,都怪他以前是什么空軍什么部隊的,哪是拿他的軍事法令來壓我。
我也只是一介平民?。?
將最后一份文件丟到隔壁的辦公桌上,望向墻上的時間,剛好走到七點整,我收拾掉桌上的凌亂,揹起包包走向電梯。
忘記有多久沒有準時離開辦公室了,自從多擔下幾份工作,我只是比單念生早半個小時離開大樓,工作讓我失去自己的生活,搞得重心除了公司以外就剩下單念生。
說實話,除了前男友和謝曉琳和單念生之外,我還真沒有可以依靠的人,顯得如此可悲,半夜里窩在棉被偷哭我也不敢告訴任何人,只能告訴自己,我已經不是小孩子。
游走在閃爍霓虹燈的人行道上,我搖晃著手上的包包望著一部部從身旁呼嘯而過的汽車和機車,踩著發(fā)出聲響的高跟鞋,漫無目的的往前,不曉得自己應該去何方,偶爾會這么墮落,低潮的情緒讓我無法自拔。
搭上了恰巧停在眼前的公車,連終點站都沒看我便乘上,大概真的是一股腦兒的衝勁,平常膽小鬼的我哪敢做大膽的事情,何況我是個超級路癡……
坐在搖晃的公車里頭,乘客除了一對年輕情侶、一位身穿西裝的中年大叔和拄著拐杖的老婦人以外就是我了,手指摸上冰涼的玻璃窗,我開始對于接下來前往的地點感到忐忑不安,分明路線圖就在眼前,我怎么還能聰明到看不懂。
「死定了……」悄聲的呢喃,我摸索著藏在身上的手機。
按下按鈕,一整天沒充電的手機已經掉到剩馀40℅左右的電量,除了牧大揚的簡訊,沒有任何未接來電,想來是單念生還在公司加班,壓根就沒察覺她還沒回家。
該死,平常在那邊無視獻殷勤,還會關心我到底有沒有吃飯,偏偏今天卻對我不聞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