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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皮隱約眨了眨,嘴唇張了張,他的女朋友壓住他胸膛附身去聽,他的舌頭舔著,舌釘劃過她的耳輪,胸膛震蕩,輕微沙啞地告訴她:“我是您的。”唇舌一半濕潤著,他接著,馬嚼草一般吞咽喉舌。
她眼珠子在意識半昏迷的男人在混沌一般的狀態,忍不住用穴卻夾它,憋住最后一股發癲的勁,慢慢放下鞭子。
邱敘睫毛抖著看她那么輕松放下鞭子,喉結浮動,眼珠眷戀又神情,被打得那么厲害,竟然會毫不反感,還漸漸顯出一種失落可憐的樣子。
她一把坐他的雞巴,隨意榨取肉棒,一邊試著撕他的衣服,撕不掉。
邱敘笑了一下,很快被她一巴掌扇過去,他有些失落,但是他嗓子里哼出呻吟。
騷貨。
游鴻鈺掐他脖子,輕輕搖擺,他的頭顱就隨她晃擺折騰,她親吻他被打過的臉頰,看到他睫毛顫抖:“你臉上有點汗。”
他的身軀那么龐大,比所有安在椅子床上的自慰器都美妙,以至于她非常懷念他的溫熱,忍不住抱了抱。很快她又放棄,太重了。
邱敘以為她要換姿勢,就坐起來一些,這時候,純屬半推半就,他把自己的打底長袖脫掉了。
游鴻鈺眼皮有興致地抬起,他低笑。
“印子不重啊……”她說著,伸出舌頭,舔他胸膛和腹肌上的紅痕。舌尖感觸一點兒鞭印。他身軀顫抖顱腦爆炸地快感,他越是失神她輕微嗤笑的鼻息就噴在上面。女主人的手臂穿過他腋下,撫摸他寬厚的后背,摸他的肩胛骨,手掌從后壓了壓他的肩頭。咬了一下漂亮的肩頭。
她扯他的剃發上方,把他的頭往后落,繼續坐他身上搖擺屁股,呻吟著又高潮一次,把床單淋濕,淋到他大腿肌肉上,高潮抽搐時整個穴道又壓住他整條雞巴。他捏了捏手掌,寬大的手掌,輕輕搭她腰,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劃過她高潮余韻里起伏的背溝和腎。
她干邱敘。從剛才床尾到床頭,邱敘一概配合,她的左手要去摸左邊床頭柜里的東西,繼續咬了咬他肌肉線條漂亮的左上臂,邱敘似乎躲了一下。
游鴻鈺坐在他身上套弄穴道,忽然,舌頭舔舐他左手臂。把它抬起,讓他看著她舔的地方。
他嗓子動了動。
那里傷痕已經淡化,淺白色幾乎不可見。
她舔他的傷疤,他恍惚看到面包房靠窗位,坐她對面的游鴻鈺雙手舉起牛角包,掰開,舌頭包裹住上面搖搖欲墜的脆殼,在他拿起餐巾湊近要為她擦拭,她的舌頭歪出把嘴角擦掉。毫無情欲意味,那種感覺像他經常握著一杯喝不完的咖啡,游鴻鈺嫌煩,給他截走就丟進垃圾桶,然后挽起了他手臂。
然后他不可控制地又硬了。
大概是覺得自己有點兒硬得很傻叉,邱敘脊背骨往后逃亡。
游鴻鈺有點不悅,漸漸浮起一點兒質問一般的眼神,宥宥晦明。他心膛在抖,全身血液滾騰出一股隱匿的爽快。終于會揍自己了嗎?她要到什么時候揍自己?
她握著繩子尾端,盯著邱敘那種窩囊中漸漸明亮隱匿欣喜的臉,當她發現自己竟然沒因為他一下就服軟產生任何波動,暴怒反而在她心底加速燃燒,邱敘感受到了,但他不會躲,他期待著那個,那個——揍他,揍到他頭昏眼花——他極度渴望又恐懼。
游鴻鈺整個人森冷冷得比霧氣還琢磨不定,他忽然完全無法預測她起來。
身體在寒顫,那是他完全未知的身體感應,手表徒然一亮。游鴻鈺湊近抬起硬細鞭就環過他干凈脖頸在后頸握住,往上抬起,往上抬,他嗆了一下,咳出最后一聲后整個人繃直,他什么都沒做就足以刺激她穴道發燙全身發熱,邱敘是那么毫無反抗,臉上壓抑著某種人生大喜,他整條雙腿下意識踹了一下,很快,又穩固好自己的身軀。
邱敘既想射進她細膩的穴道,嘴角又吐出口水,在他意識不到或者意識不清的時候,有幾股已經自動從馬眼噴出,柔軟的龜頭蹭暖她濕潤的穴道。
她感到一種奇異的快感,撞倒一只巨大斑馬,覆蓋他來食用讓她確信自己確實占有住了這個東西。一種從未感觸過又毫無緣由的恨意在她身體撞擊,但確實是源于邱敘,而不是源于她。她報復一般地撞擊邱敘的雙腿之間,邱敘淫蕩的樣子又是那么讓她腦子歡樂得快找不到北。
她慢慢逼自己頭腦必須冷靜下來,眼珠子觀察著他狀態,邱敘那雙大手開始摳脖頸上的彎曲硬鞭,她握住鞭子的手松開,松開。彎曲的黑色細鞭從他脖子纏繞著冷硬地離開,彷佛一瞬間就因為沒她使用就沒靈魂。她的眼珠子曾是那么渴望地像個盜賊一樣注視玻璃里那個裸露的、越王勾踐劍。不是她有盜竊沖動,而是那個東西那么無依無靠地赤裸暴露給所有人看吧?意識到僅憑拳擊無法掠奪那個東西以后,游鴻鈺才學會了欣賞古代藝術。
“……”身軀精碩的男人發出粗重、帶笑的文靜又癲狂的笑容,眼珠子落在她臉上追隨感恩。光裸的厚實胸膛上下浮動,脖子上的脈絡明顯,毫不在意地痛笑。
瘋子,瘋子。游鴻鈺震撼得眼珠子一動不動,眼眶失力。一個人怎么可以瘋成這樣,差不多一整條命都橫掛到鞭子上了。
他漸漸聽到游鴻鈺的聲音懸頭頂,女人的手指撥弄他的頭發,手指撥弄地上的螞蟻時說:“以后你再自殘,我就拿這條鞭子直接勒死你。”鞭子彎曲段劃過他臉部優異的顴骨,“邱敘。我很樂意滿足你的心愿,包括你想自毀。”她手臂微晃,保持反勒他脖頸,坐下他的雞巴。這次她的鞭子沒那么用力,她有些失望眼神掃過邱敘脖頸上的印子,已經發青紫。
而邱敘露出一點受過虐待的可愛表情,眼珠子機警起來,毫無攻擊性,卻讓游鴻鈺更想直接給他嘴唇一巴掌,得打在那張濕紅、豐潤的彎弓唇上。
很快,他又那么忠順恭敬地看著她。怯怯著。
他真的在發懦。活像一只了解各種動物習性飼主的門廊,打翻飼主的量產青花瓷硯臺裝的食物,害怕得實在過激過頭了的流浪貓,貓并不知道那不好。她手癢了牙齒根癢了,反而更想打了想打了想打了。
必須得打他,不然他絕食,他亂跑,再次流浪。她哪里殘暴?她收容一只求活的流浪貓。求活就不要作死。
他要辯解,他有自信讓這幅身體保持她喜歡的樣子,但自殘的原因是覺得褻瀆她了啊!
游鴻鈺眼珠子有點殘酷,卻說著:“你好像有話要說。”
邱敘的懦弱表演突然消逝,略帶悟然道:“……你好像總能馬上意識到我……”
游鴻鈺后脊有一股刺激她的東西,驅使她對一個好演員殘暴。
光裸的身軀擺正姿態,邱敘再度感受壓住他腿部的重量,她向他十分友善提醒:“再說一句話,你覺得夠不夠?”另一只摩挲般捏緊了鞭子握手。
邱敘垂下睫毛,溫馴得可怕,睫毛克制著靈魂深處的震顫:“您說的對。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我都不該傷害那么自己。”簡直是像唱詩班的音色。
游鴻鈺感到他們頗為心意相通,也很是滿意,抬起鞭子時語氣也明亮、欣欣然起來:“我也覺得,你在挑戰我的常識,一個人不會因為抖m自殘的。我用手掐你脖子太用力,你還會求饒。”
邱敘漸漸安穩下來,寧靜如泡騰片墜入她的海里。他沒說話,因為他無比清楚,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再一次求饒。他必須得發自內心、虔誠地求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