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孤一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第二天早上,依然率先醒過來。
她懶懶的伸腰,碰到了旁邊的人。
趙明睿睡得依舊很沉,依然眼尖地發現他并沒有早上該有的生理反應。
晨勃都沒了啊……那這個男人還真挺廢的。
依然不理他,自顧地走進衛生間。
鏡子里的女人神色憔悴,眼角已經有了細紋,皮膚粗糙,神態陰郁。
依然不太滿意,按理說孩子在私立中學,一個星期才回來一次,也沒有工作忙,不用面對老男人,還有花不完的錢,這該是多么肆意快活的神仙日子啊!
可是這副身子拉著個臉,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被生活壓彎了腰。只有依然知道其實是因為欲求不滿。
唉,依然無聲嘆了口氣。
這破鞋老公可不能要了,依然可不是什么古板保守的人。
她從前不過是人生路途太過順暢,李博然足夠優秀又那么愛她,她的眼里看不見其他人罷了。
如今這副局面,她怎么可能給一個名義上不行的渣男守活寡?
————手動分割線————
酒吧街的夜晚,激情四射。
谷月看著旁邊慵懶隨性的女人,十分驚訝。
她們是高中的好友,性格天差地別,卻意外合拍。
她愛玩,總嘟囔依然保守的性子,每次約到酒吧從來不會答應,有時候還說教幾句,幾次下來她也就不喊了。
今天本是她第108次失戀,隨口抱怨幾句,想不到這古板的家伙居然主動拉她來酒吧喝酒。
在她第n次瞟到依然的時候,依然終于忍不住開口。
“老看我干什么,我臉上有花嗎?”
被抓包的谷月有些心虛,“這不是八百年遇到一次么,好奇。”
“你又分手了?”
“別提了,”谷月有些晦氣,“本來找了個年輕帥氣又瀟灑的,真打算好好談,忍了兩個月才動手,結果他爹的陽痿。”
提起這事谷月就咬牙切齒,“真是一點看不出來,平時瀟灑肆意帥的不行,脫了衣服居然真不行。”
“噗。”依然想不到自己的好姐妹居然也受陽痿男的困擾。
“我提分手他居然還問我,怎么了姐姐,是我哪里不好嗎?”谷月拿腔作調,“你哪里不好心里沒點叼數?”
“不過——”她話鋒一轉,“你怎么突然轉性子了?”
“切,”依然抿一口酒,“這個世界上又不止你一個的男人不行。”
“啊——”谷月張大了嘴巴,“不會吧。”她好像吃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瓜。
“也是,趙明睿今年多大了,快五十了吧?”
她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那你今天是?”
依然一笑:“找刺激。”
——而且她已經找到了目標。
陳牧揚是人生中第一次來酒吧,作為一個從小被嚴格要求的“乖乖男”,他仿佛養在深閨里,初中高中都是在男子中學,除了女老師和親人外幾乎沒有任何異性朋友。
上了大學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在室友的攛掇下第一次來到酒吧,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
“你看上那個男人了?”谷月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看上去不錯,挺清純的,不過就那個勁兒,怕是第一次來。”
“不錯,是個清純處男。”清離不知什么時候現形,“上?”
“怕什么,小男孩才好呢,熱辣滾燙。”依然說上就上,端起酒杯就走。
陳牧揚正手腳局促地面對兩個女孩。
“小哥哥,加個微信嗎?”女孩大膽又羞澀,鼓起勇氣要聯系方式,卻又手腳放不太開。
“啊,好。”陳牧揚顯然也很局促,吶吶地也不知道說什么,兩個女孩要了聯系方式就逃走了。
依然好笑地目睹全程,她一眼就看出了女孩們故作大膽的樣子。
還是年輕啊,這樣的雛兒,就是要熱情似火才好呢。
她理了理剛趟的大波浪,風情萬種地走過去。
“一個人嗎,弟弟?”
陳牧揚剛應付完兩個女生,沒想到又來了一個。
他有些看直了眼。
依然化了濃妝,深棕大波浪,穿著黑色抹胸緊身連衣裙,包裹出玲瓏的曲線和若隱若現的豐滿。
性感尤物,陳牧揚腦子里不由得浮現出這四個字。
“啊?嗯……不是,跟我朋友來的。”依然不經意地換了個姿勢,陳牧揚也不小心看到一瞬間的深溝,飛快地扭過頭,有些不自在。
“呵。”依然輕笑一聲,“那,陪姐姐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