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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牧揚在z大上學。
得知這一消息的依然有些驚訝,z大是全國頂尖學府之一,不過不同于其他高校,進入z大不僅需要極佳的成績,還得家庭優(yōu)渥,簡單來說就是貴族大學,但是是精英貴族,并不是什么暴發(fā)戶或者有權有勢就能上的。
不過依然不知道的是,陳牧揚兄弟倆上的男子學院本身也是個貴族學校,各家族企業(yè)的長輩們?yōu)榱伺囵B(yǎng)后代堅韌不拔的性格紛紛把他們送進這樣的學校讀書。
堅韌不拔的人才培養(yǎng)了多少不知道,不過身心壓抑甚至變態(tài)的倒出了不少,比如心理障礙導致禁欲十年的陳星繁。
但是不可否認這樣的學校確實送了很多學生進入各個一流大學,也走出了很多功成名就的人才。
依然怎么也沒辦法把陳牧揚活潑天真的性子跟學霸這個詞聯(lián)系起來,陳牧揚在她心里的印象更像是個乳臭未干的小孩子。
也許是原身年紀比較大的緣故吧,陳牧揚更像她兒子。
不過依然哪在乎這么多,管他多大,成年了優(yōu)質(zhì)男該睡就睡,閑暇之余哄一哄,比方說要參加勞什子假面舞會,也不乏是一種情趣。
依然花大價錢定制了一款由銀色流蘇組成的手工短款連衣裙,從上到下四層長流蘇拼接而成,層次分明,在燈光的照射下流光溢彩,像是從月夜之下的湖水中掬了一把,隨依然的步伐流淌起來。
每一步的甩動都甩進了陳牧揚的心里。
他本在校門口接人,大家都戴著面具誰也認不出誰,然后就看見天仙一樣的人兒朝他走過來,他一時之間看呆了,直到依然出聲才喚回神兒。
“姐姐?”陳牧揚吃驚的樣子逗笑了依然。
“怎么,認不出我了?”依然戴了同樣是銀色的金屬面罩,款式簡潔大方,邊緣嵌著碎鉆,做工十分精細。短裙下是兩條筆直修長的腿,白的晃人。
“姐姐太美了。”陳牧揚呢喃。
“走吧,不是去跳舞么。”依然主動挎住他的臂彎。
活動場地比依然預料中的要大,周圍都是青春洋溢的少男少女,讓她不禁感嘆年輕真好。
雖然戴著面具,大家還是熟悉的人三三兩兩聚集在一起。
“喲,陳牧揚你小子鐵樹開花了啊。”一個梳著大背頭的男生走過來,夸張地拍了拍陳牧揚的背。
“咳咳。”陳牧揚咳嗽兩聲,不知是被拍的還是被嗆的。
“可以啊你小子。”木槿看著依然眼睛都直了,要不是面具攔著他的癡漢笑絕對會被一覽無余。
“你好。”依然款款微笑,禮貌點頭。
“你好你好。”木槿熱情地伸出手握住依然,“我叫木槿,是陳牧揚的室友。”
“哦?”依然打量了一下,想起來了。
“就是那天跟牧揚一起在酒吧的那位?”
木槿驚訝地看了看陳牧揚。
他只帶過陳牧揚去過一次酒吧,沒想到他們居然是在那里認識的。
好小子,木槿咬起后槽牙。
那天陳牧揚也是一夜未歸,他們幾個人怎么打聽都不肯說,原來是遇上這么一個尤物,自己偷偷談戀愛去了!
“啊哈哈哈,小姐姐好記性,我們是一起經(jīng)常去酒吧。”
“叫我依然就好了。”依然微笑。
“依然,好名字。”木槿傻呵呵對著依然笑,陳牧揚看著二人說笑,心里一陣不爽,當即用手肘戳了戳室友,示意他別這么過分。
木槿剜他一眼,還是不情不愿地答應了。
“那你們好好玩,我去接我的女伴了。”木槿揮手告別。
木槿一走,陳牧揚立刻有些緊張地說:“姐姐你別聽他瞎說 我不怎么去酒吧的,我只去過一次!”
“是嗎,這么巧啊,第一次去酒吧就遇見我了,可真有緣分呢。”依然斜眼瞧了瞧他,看上去似乎不太信。
其實依然可太信了,她只是想逗逗他。
“不是的,我,我。”陳牧揚感覺自己有口說不清了。
“好啦。”依然失笑,“我信你。走吧,去跳舞吧。”
假面舞會很熱鬧,舞曲放了一首又一首,依然和陳牧揚都不怎么會跳舞,幸好二人學習觀察能力都比較強,幾首歌下來也能跳的有模有樣了。二人舞也不難,這里也沒什么規(guī)矩束縛,實在不會跳兩個人抱在一起前前后后走走扭一扭都好了。
一連跳了好幾支舞,兩個人都有些累了,坐在自助餐桌前休息。
這個世界的帥哥真多,依然托著下巴感嘆。
“帥哥,能邀請你跳一支舞嗎?”突然迎面走來一個女生,開口便是直白的熱情。
陳牧揚有些懵,下意識地看向依然。
依然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們,想陳牧揚會怎么回答。
“呃,不好意思,我有舞伴。”陳牧揚猶豫了幾下,最終把依然推出來拒絕。
“沒關系的。”女生似乎并沒有被打擊到,轉(zhuǎn)而看向依然,“美女,可以和你的舞伴跳一支舞嗎?”
依然也想不到她竟然如此大膽,可能是看出來她不是大學生了吧,不過舞會也沒有規(guī)定不能邀請別人的舞伴跳舞。
依然微笑著點了點頭。
陳牧揚緊張地看向她,對她的反應非常不解。
“帥哥,你的舞伴都答應了耶。”女孩俏皮地眨眨眼睛,主動拉住陳牧揚的手,一把把他拉進了舞池。
二人隨著舞曲律動,女孩動作熟練,像一朵嬌艷的玫瑰,肆意地向喜愛的人展現(xiàn)自己的美麗。
只是玫瑰即便無刺,也吸引不了木頭。
陳牧揚腦子里一片漿糊,動作十分生硬。
他不理解,為什么,為什么姐姐是那種反應?難道她根本不在乎自己?
他下意識地往依然的方向看去,卻發(fā)現(xiàn)依然正跟另一個男人聊的正歡。
陳牧揚當即又酸又妒,心像泡在酸菜壇子里苦澀不已。
當他發(fā)現(xiàn)依然竟然被那男人拉著手走進舞池時,他簡直咬碎了后槽牙。
依然就在他旁邊跟另一個男人翩翩起舞,陳牧揚氣壞了,眼睛粘在依然身上,時不時看看她對面的那個男人。
哼,火紅的頭發(fā)和西裝,跟開屏的火雞一樣,真丑,真沒品位!
也許是陳牧揚的反應太過明顯,明明是面對舞伴的,他的頭卻一直側(cè)著看依然,恨不得扭成一百八十度,饒是女生再大膽勇敢也覺得有些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