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孤一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射完后陳牧揚滑出體內,躺倒在一邊將依然摟抱進懷里,饜足地親吻她的額頭。
依然被慣了一肚子精液,正是滿足的時候。
開始陳牧揚堅持戴套,好好的一袋子精液就這么浪費掉,依然很是心疼。
后來在她的哄騙下陳牧揚相信她做了不會受孕的手術,才敢放心大膽的內射。
其實女性除了上環(huán)這種遭罪的手術哪有什么其他輕松的一勞永逸不會受孕方法,也就她自帶外掛了。
旺盛有力的精子在依然體內涌動,內壁仿佛有生命一般有節(jié)奏地收縮,精液不多時便融入她的身體中,滋養(yǎng)得依然更加年輕嬌美。
二人相擁著說了些甜膩的情話,便先后睡著了。
一覺醒來已是晚上。
“姐姐想吃什么,我去做。”
依然懶懶的不愿動,陳牧揚先親了一口說道。
“或者咱們出去吃也行,我知道這附近很多好吃的店。”
“隨便吃點吧,累,不想動。”
“好,那我去煮面。”
陳牧揚離開房間,依然躺了一會兒,實在無聊,便也起來了。
廚房里陳牧揚正在忙碌。
“你們也不請個保姆什么的嗎。”依然靠在門邊看他洗菜。
陳牧揚的手法不算熟練,卻也不生疏,仔細將菜葉剝開一片一片洗凈。
“我除了上學只有周末來住,哥哥平時忙,吃飯一般在公司,除了一個定時打掃的家政便沒有多請做飯的了,偶爾在家吃頓特意請個人怪麻煩的。”陳牧揚一邊瀝干一邊說道。
熱愛工作,沒什么私生活,基本一個人住,裝修也是極簡類型,果然有高冷霸總風范。還是小說里頭男主的那種霸總。
依然想到自己的丈夫,高低也是個高管,未來很有可能更進一步,但他就非常有生活氣息,家里也被她裝點得非常溫馨。
想到這個依然思緒就飄遠了,不知道博軒現在怎么樣了,好久沒見到他,有點想呢。
李博軒的溫柔體貼和陳牧揚很不一樣,同樣的粘人,陳牧揚像小貓一樣愛撒嬌黏著她,李博軒就是一條大齡牧羊犬,也愛貼貼,但胸膛格外寬闊供她埋首。
還有他的身子,散發(fā)著英俊的成熟男人的韻味,是陳牧揚這種小孩沒有的。
同樣是粗大的肉屌,在李博軒身上都顯得那樣溫和有禮。
想到丈夫的身體,依然忍不住一陣口干舌燥。
陳牧揚年輕力壯,完全不會滿足不了她。
只是吃多了純情少男,依然即使身體飽了,嘴巴也沒有。她好饞,饞熟男了。
正在她越想越受不了,打算吃點陳牧揚“
小零食”勉強代餐填填嘴。
依然從背后抱住陳牧揚,手很自然地鉆進他的衣內。
肌肉緊實流暢,手感真不錯。
陳牧揚正在下面條,帶著涼意的手指在腹肌上滑過,惹得一陣疙瘩。
“姐姐我煮面呢。”他握住依然的手腕不讓她胡鬧。
“沒事你煮。”依然說的隨意,絲毫不覺得自己的動作有什么奇怪。
依然的手終于從上衣里抽出來,還沒等陳牧揚松口氣,便又從褲縫里探入,直接拿捏住腿間尚在沉睡的柔軟。
陳牧揚穿的是寬松的休閑褲,正好方便了依然。
“別這樣…”陳牧揚哪里受得了依然主動誘惑,不過幾下肉棒便開始蘇醒,在依然手里膨脹變大。
只是這拒絕的話多少帶了些欲拒還迎的意味,陳牧揚握住依然的手腕卻不用力,看上去不知是想要把在腿間的作怪手拔出還是他主動拉著那只手伸進褲子里。
“嗯~”陳牧揚還是那么敏感,只消依然擼一擼便全然勃起了。
依然有一搭沒一搭地玩著手里硬燙的棒子,她喜歡聽陳牧揚哼哼唧唧,但現在她想著的是另一個男人,對面前可口的小點心并不十分感興趣。
“姐姐別揉了,嗯啊…”嘴里說著拒絕的話,身體倒很誠實,棒子開始吐露汁液,腰也小幅挺動,配合手的愛撫摩擦。
“面好了嗎?”依然突然開口,聲音冷靜。
“嗯?”陳牧揚睜開迷離的眼睛,神色恢復幾分清明。
“大概是,好了。”
“我餓了。”依然頭靠在陳牧揚后背上說道。
“先吃飯,先吃飯。”
縱然被擼得很舒服,并且一點也不想停下,但一聽依然說餓了,陳牧揚還是拿起碗盛好面條。
依然松手,陳牧揚便頂著小帳篷向外走去。
“好香啊。”依然嘗了一口,竟是意外的不錯。
陳牧揚看她夸了,心里很是高興。
“你不解決一下么?”依然抬起下巴指了指他凸起的下身。
“不礙事。”陳牧揚目光熱情地落在依然身上。
“不難受么。”
“只要姐姐疼我,我就不難受。”若是有尾巴,陳牧揚肯定對著依然快搖斷了。
開玩笑,精水那么珍貴,當然每一滴都要用在刀刃上,他才舍不得自己浪費呢。
但如果是依然,陳牧揚盯著她吃面的手和嘴巴看了會兒,最后落在腰腹以下。
手口穴,是不一樣的滋味,每一個都十分美妙。
陳牧揚那是恨不得長出三根雞巴來讓依然揉口和操干。
陳星繁回來時,便是這么一副溫馨和諧的場景。
“哥,你回來啦。”陳牧揚心情很好,熱情地同哥哥打招呼。
依然吸溜著面條轉過身,也不知叫什么。
說起來這陳星繁比她小了十多歲,跟著叫哥哥感覺怪怪的。
于是依然什么也沒有叫,只點頭算打招呼了。
陳星繁依舊是筆挺的西裝,許是應酬的原因,發(fā)型也梳得非常板正,神色淡淡,加上英俊的面容,就差把“熟男”兩個字貼腦門上了。
依然忍不住瞟向他腿間,真想看他穿西裝勃起的樣子,一定非常性感。
“我下了面,哥要不要來吃點。”
其實他只下了兩人份,陳星繁要是真來了他還得去做。
“不用了晚上在外面吃過,你們慢慢吃吧。”陳星繁說完,徑直去了書房。
依然的目光一直停留到他背影消失。
“哥哥他人就這樣,比較冷淡,別介意。”陳牧揚給陳星繁打圓場。
“沒事。”依然微笑道。
冷淡好啊,聽說床下越冷,床上越騷。
“吃完了。”依然咽下最后一口面。
“姐姐去洗澡吧,這里我來收拾。”
“這么著急趕我去洗澡啊。”依然瞟向他胯下,那里還微微硬著。
陳牧揚臉一紅:“沒有啦,我,我先去洗碗了。”
半個月沒見只做了一次,只開了個胃哪里夠,陳牧揚已經想好晚上同依然大戰(zhàn)幾百回合,好好來幾炮。
可惜依然現在對他興致缺缺,倒是被陳星繁吸引了視線,對他就更沒有興趣了,況且下午已經來過一發(fā),想要的情緒沒那么強烈了。
即使陳牧揚屌再美,依然也不怎么想吃。
于是等陳牧揚將自己仔細洗刷干凈時,依然已經睡著了。
這下陳牧揚傻了眼,他在浴室洗澡的時候心潮澎湃,只想著便覺得血氣上涌,屌硬邦邦的消不下去,等他包裹完準備獻給依然享用的時候發(fā)現她已然熟睡,陳牧揚感到一陣憋屈。
陳牧揚不想叨擾熟睡的依然,只能忍著脹痛的欲望抱著她一起躺下。
溫香軟玉在懷,鮮嫩可口的美穴就在里雞巴十公分遠的地方,一張一翕地呼喚他,他怎么睡得著!
他熬了許久才緩緩睡去。
陳牧揚是被一陣刺激爽醒的。
不出意外他又做春夢了。
夢里是與依然的極致纏綿。
這樣的春夢他以前也會做,只是總到即將噴射的時候醒來,讓他發(fā)出去憋屈。
今天又是這樣,明明操干得淫水橫流屌被吸榨地青筋綻起幾欲噴發(fā),他又醒了。
美夢破滅的陳牧揚還來不及氣悶,下身又傳來陣陣酥麻。
怎么回事,難道他不是在做夢?
陳牧揚睜開眼,發(fā)現依然牢牢被他抱在懷里,而爽利的來源正是他硬脹的肉棒——和正在擼管的手。
“嗯~”陳牧揚忍不住哼出聲。
他不知道自己晚上硬了多久,又是什么時候被開始擼管的,只覺得欲火燒身,全靠那一只小手的活動緩解。
陳牧揚吻上依然的額頭。
他好想把懷里人脫光了直接肏上去。
可是他不敢,呼吸努力平緩,下身也不敢動,硬是熬了半宿才勉強睡著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