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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星繁現在如同飄在云端,迷迷糊糊不知所在,硬挺的棒子卻又邦直,與嬌軟的雙腿成為鮮明的對比。
依然輕輕一推,陳星繁便躺倒在了沙發上。
陳星繁眼尾泛上嫣紅,倒下的那一刻還在迷糊,卻馬上就反應過來,理智有一瞬間的回歸。
不,不能這樣,還沒進行到最后一步,一切都有機會挽回,一切都……
陳星繁自以為用力地掙扎想要站起來,其實只是手揮舞了幾下,依然輕易地擋了回去,將無力反抗的陳星繁壓在身下,三兩下褪去褲子,沾上晶瑩濕潤的陰部暴露無遺。
陳星繁只看了一眼便臉色通紅地扭過頭。
依然覺得有些好笑。
不愧是兩兄弟,第一次純情害羞的樣子倒是一模一樣。
肥厚濕潤的花瓣剝開,粉嫩的穴口露出,泛著甜蜜的水液。
依然熟練地抬起屁股,握住那根粗長的棒子,將龜頭在穴口磨了磨,便扶著坐了下去。
里頭實在太過濕滑,即使肉棒那么粗,也被輕易吞吃了一半。
“啊……”久違的快感終于感受到,依然發出滿足的喟嘆,空虛的身子被一朝填平。
好硬好燙,不愧是她忍著欲望勾引了許久的肉棒,就是這么極品,物超所值。
“呃啊!”與悠悠然滿足的依然不同,三十歲老處男的陳星繁第一次進入女人的身體,肉棒奇妙的觸感讓他忍不住叫了出來。
好緊,好滑,好濕,好爽……
肉棒被寸寸包裹,平時散養不得撫慰的棒子饑渴難耐,突然遇上了滿漢全席,立刻激動暈乎地不知天南地北了。
依然一坐到底,空虛被徹底填平,陳星繁第一次觸碰到花心,龜頭正被花心有力地收縮按摩著,快感的電流陣陣電開,惹得陳星繁輕顫。
依然抬起身子蹲起了幾下,粗屌同小穴美妙的摩擦立刻讓陳星繁打開了一個新天地。
他立刻激發男人的本能,雖然沒做過,但也不至于不知道該干什么,扯了一把依然,便趴倒在他身上。
陳星繁吻上依然的唇,那是他日思夜想了許久的柔軟,如今終于被含上。
陳星繁的初吻便這么丟了,與之同樣丟失的還有三十年的處男身。
陳星繁撬開依然的牙齒,伸出舌頭激烈的同她嬉戲,他沒什么吻技,也不知怎的循序漸進,只用力地吸吮,揪住那個小舌頭,把依然的舌尖吮得發麻。
同時激烈動作的還有胯下,陳星繁扣住挺依然翹的小屁股,無師自通地開始打樁。
剛開始還舍不得那美好,輕輕拔出一點便迫不及待地塞回去,依然理解他的急切,但也想教好他。
于是在他拔出的時候抬起身子讓他拔得更多些,在他插入時也用力往下壓。
很快陳星繁便領悟了技巧,開始大開大合地操干。
每一次都拔的只剩個龜頭堪堪留住,然后便是重重一插,雞蛋大小的龜頭瞬間破開層層纏繞的厚壁障,直搗黃龍,碾碎一穴的水珠,像搗藥似的用力研磨,將晶瑩的水液搗得粘稠,變成略微乳白的粘液,順著肉棒的拔出流出,一部分被重新插回體內,更多的被刮在外面,隨著肉體拍打碰撞變得更加粘膩拉絲。
“呼,呼……”陳星繁爽的頭皮發麻,身體同肉棒一樣幾乎膨脹炸裂,腦子更是一團漿糊,偏是團火熱的漿糊,燒的從頭到腳如同在蒸籠里一般,臉更是通紅,五官時而揪緊時而亂飛,脖子上青筋迸發,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用力。
反觀依然倒是十分悠閑了,雖然也很爽,但沒有陳星繁那樣夸張,倒還能低頭好好欣賞身下人嘴巴大張、一句話都說不上來只能大口喘氣的淫蕩模樣。
“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
“咕嘰咕嘰……”
肉體碰撞的拍打聲、汁水摩擦的咕嘰聲和男女的呻吟嘶吼在客廳回蕩,本該空間寬大、通風良好的客廳卻充滿了交歡的淫靡氣味。
依然一個姿勢做了許久有些累了,但陳牧揚銅臂般的手牢牢按住她,下身更是釘釘子一樣幾乎恨不得將依然定死在自己身體里,依然只能被迫趴在他身上,感受從下身傳來的快感。
“呃,呃,我…”陳星繁顯然已經快射了,瀕臨高潮的他怒目圓睜,面目猙獰。
這種感覺他太熟悉了,每每偶爾的自慰到最后就是這樣,射不出一點,空炮,極致的快感被極致的壓抑抑制住,讓他只能不斷擠壓揉搓龜頭,幾乎凌虐似的玩哭自己,最后在無盡的壓抑和痛苦中感受精液幾乎迸發和逆流的痛苦。
又是這樣嗎,做愛了又怎么樣,跟喜歡的人做愛了又怎么樣,最后的結果還不是一樣的,射不出來,所有的快感都會在最后被掐住,只剩徒勞,只剩……
陳星繁還在悲涼地想著,突然僵住。
精液滑過十來年不曾經過的尿道,在馬眼處炸開一朵朵精花兒,巨大的快感電流從鼠溪處直竄大腦,陳星繁只覺得頭要炸開,整個身體都要炸開了。
射精的時間很短,短短數秒。有很長,海量濃稠的精液在依然體內射的綿長久遠。
沒有男人能拒絕射精的快感,尤其是跟日思夜想曾經求而不得的女神做愛,簡直是精神與肉體的雙重升華。
很顯然這兩點在陳星繁身上放大了無數倍,一個壓抑了十年的老處男、不單單是沒有做過愛,是連自慰都沒有結果的真正的老處男,在同樣壓抑愛意一朝迸發的依然體內射出了童子精,雖然是三十歲的童子精,但這樣龐大的感官已經幾乎讓陳星繁快慰到痛苦。
他控制不住發出似呻吟似嘶吼的聲音,喘的跟拉的呼呼響的風箱,抖得也跟風箱似的,控制不住的表情扭曲,臉上彌漫著熟透的嫣紅,似高溫蒸籠蒸過一般。
他扣住依然的屁股,將她壓在自己懷里,在她體內射了個滿懷,依舊堅挺的肉棒釘在體內,牢牢占據每一寸甬道,大量濃稠的精液被擠壓得無處安放,在顫抖間被擠出體外,滴到沙發上。
依然快慰得直嘆氣。
真不愧是她忍耐許久吊中的男人,大量優質精液精華通通被她吸收,依然只覺得自己如同洗髓伐骨一般輕盈精神不少。
這種感覺跟陳牧揚在一起的時候也有,不過也是第一次最多,后來慢慢就少了,現在幾乎沒有。
空虛這么久,當然要連本帶利一起賺回來。
依然食髓知味地咂咂嘴,依舊是裝作神志不清地喊到:“牧揚,人家還要。”
陳星繁腦子漲熱,一聲牧揚讓他清醒又瘋狂。
看著身下意亂情迷的小淫娃,他既得意被自己操得透透的、如同花兒一樣舒展綻放的嬌妍,又惱恨依然神志不清不識人。
“便叫你知道,誰能把你操死。”陳星繁懲罰地咬住依然的耳垂,身下開始了動作。
這一晚究竟是個不眠夜,剛開葷的處男恐怖如斯,這一點她在陳牧揚身上就知道了,但是沒想到三十歲的老處男更是不得了。
強壓著她做了一次又一次,關鍵是一次比一次持久,這也正常,畢竟是任務世界里的優質男人,粗大持久都是應該的。
陳星繁一晚上幾乎把攢了三十年的精液盡數射出,直到天光大亮才疲憊不堪地睡去,睡之前還不忘抱著已經昏睡不醒的依然沖洗身體。<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