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yf10203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先生請?!?
如此把丫頭們都遣了出去,青雀藍哥守門,分主賓坐定,付先生就道:“王爺,您對那位怡和行掌事人怎么看?”
楚天茍就笑道:“圓圓胖胖的有點可愛。”
蘭香馥立馬咳嗽了一聲,楚天茍忙正經起來,道:“在本王跟前哭的有點假?!?
付先生撫須點頭,“王爺能看出這一點還是不錯的。若屬下沒看錯,那大概是個太監。”
蘭香馥訝然。
楚天茍是同樣的表情,他想了想忽然一拍腦門道:“我想起他的怪異之處了,三四十歲的模樣,下巴上也太光滑了,還有,他哭著說我皇祖父和朝廷逼的他怎么怎么艱難,可看他那身材那保養的皮膚,一點也不像是個被逼迫的樣子?!?
楚天茍頓時氣的拍桌子,“本王上當了!”
蘭香馥也生氣了,緊緊捏著拳頭道:“我讓人去把方子追回來!”
付先生悠悠然笑道:“不必,也不見得是壞事。這位掌事人八成是皇帝的探子,皇帝對怡和行商人的逼迫可能是真的,但卻不是對他的。勞煩王爺王妃把方才那位的表現跟屬下說一說。”
于是用了一盞茶的功夫,楚天茍和蘭香馥相互補充著說了一遍。
付先生就笑道:“也不見得都是假的。王爺王妃誠心待他,似他那種從宮里出來的人精自然感受的到。王爺王妃做的很好。”
一個待人以誠的主公比一個疑心深重的主公更讓懷才之人愿意傾心相報,付如卿并不打算破壞掉這對小人的特質。
“先生身邊那個琴童不就是探子嗎,怎么又派來一個,探子也是人才吧?!辈⒉皇前⒇埌⒐范寄茏鎏阶拥?,皇帝手里的人才多的沒地方用了嗎?給我們啊,蘭香馥有點嫉妒的想。
楚天茍和蘭香馥的心思如出一轍,這些日子以來他們倆算是嘗到了無人可用的苦處了。
“普通探子和有一技之長的探子豈能一樣,普通探子如琴童者不過傳遞一下消息,重在監視,而這一位坐上怡和行掌事人的探子卻能看到本質,他親自來查看,就是要看看咱們弄出這么大的動靜目的何在。是王妃娘娘真的要賺脂粉錢還是王爺借機攏錢為謀逆做準備。”
楚天茍和蘭香馥一霎都提起了心,兩人紛紛回顧方才自己所說的話有什么不妥,想完之后兩人相視吐氣,還好還好,他們倆并沒露出破綻。
楚天茍攥著拳頭沉著臉道:“聽他說的那么可憐,本王差一點就說出要把他籠絡過來的話了。幸好記得先生的教誨才忍住了。本王沒想到,皇祖父對本王這么重視?!?
最后一句楚天茍滿面嘲諷。
付先生垂眸,微微含笑不吱聲。
蘭香馥又道:“先生,那咱們還研究玻璃和玻璃鏡子嗎?”
“為何不呢?”付先生站起來拱手,“王妃原先想做什么請繼續做,現在的形勢就是各方都不敢亂動,都怕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可到底這個平衡是會被打破的,皇帝今年高壽?”
付先生忽來的一問問的楚天茍一下繃直了身軀,他猛然想到去年除夕家宴見到的皇帝,令他印象最深的就是那一頭白發。
“皇帝能活幾年沒人知道,說不準哪一天忽然就老死了也未可知。當今是縱貫古今最長壽的帝王了。”對于老皇帝的保養之法,付如卿緘默不言。
一個連名聲都不怕的皇帝是極其可怕的。
一個寧愿不要名聲也要不擇手段長壽的皇帝是……瘋子。
誰都猜不透一個瘋子下一步能做出什么來。
唯一能琢磨出瘋子想做什么的只有首輔蘭清宗能知道一二了。
“現如今王爺王妃不要操心別的,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如此不管有多少探子來都查不到任何東西?!币驗榘餐醴驄D確實在玩。
付如卿臨走看了蘭香馥一眼,告辭轉身的一瞬眉梢眼角都是笑意。
他想,帝王命真是誰都說不準的事兒,他要回去好好研讀王妃默寫出來的典籍了,真是好書?;仡^就掰開了揉碎了給王爺講。
蘭香馥坐在榻上卻在努力的回想上輩子皇帝是什么時候死的,怎么死的。似乎也就是在這幾年,至于怎么死的,她卻不知道了,但是天授帝已經那么大的年紀了,什么時候死真的都不讓人感到意外。
楚天茍倒是想的開,既然付先生都讓他們玩了,那他們就撒開了的玩耍。
“馥姐兒,一會兒用過晚膳我帶你到山里洗澡去,你去不去?”楚天茍摸上蘭香馥的小手笑瞇瞇的提議。
蘭香馥眼波流轉絲絲羞澀,細細的指尖點他一下,“呸,我才不去?!?
“去吧去吧,好不好?”楚天茍把蘭香馥抱到腿上,摟著她低聲道:“我只瞧瞧你的身子不做什么?!?
蘭香馥此時不是小羞了是大羞,一手捂著臉一手捶他。
楚天茍又嘿嘿在她耳邊道:“你長的和我長的不一樣,我就看看不做什么,真的,我發誓。”
“不去不去,我去了豈不是肉包子打狗?!痹谇f子上過了這許多日子蘭香馥也學會了幾句鄉間哩語。
霞光透過碧紗窗照進屋里來,滿室光芒金黃。插在玉壺春瓶里的一束鄉間野花顫巍巍的嬌羞。
半響兒,楚天茍放開蘭香馥的小嘴,故作兇惡的威脅,“小娘子你去不去,你不去本王就扛著你去,若是讓本王動了怒,可就不單單只是看一看瞧一瞧了?!?
蘭香馥捂著嘴巴瞪他,雙眸里的波光柔媚生春又仿佛含嗔帶怨似的。
新換上的百蝶裙鋪在榻上,繡著一對鴛鴦的大紅汗巾子露了半根在外頭,珊瑚紅繡荼蘼花的褂子蝴蝶紐扣從脖頸處往下開了三顆,露出里面穿的一件石榴紅的羅衫,白嫩的脖頸上顯露幾點嫣紅,楚天茍拿指腹摩挲了又摩挲,雙目湛然晶亮滿是渴望。
蘭香馥渾身軟的起不來,開口的聲嗓嫩嬌的讓人從骨子里發酥,“去就去嘛,你做什么咬,討厭?!?
楚天茍喉嚨急促翻滾了幾下,把蘭香馥緊緊抱在胸口上,讓她前面的那一團團緊貼著自己,立即揚聲喚人,“進來,收拾晚膳咱們山里逍遙谷吃去。”
所謂逍遙谷那是楚天茍給取的名字,還是早上帶著他的足球隊在山里跑步攀爬時發現的。
里頭三面環山,有一面山坡上盛開著紅艷艷的杜鵑花,中間有一個湖泊,湖泊水清可見底下游魚,干干凈凈的惹得人很想脫了衣裳下去游幾圈,他一時興起讓人在里頭蓋了個茅草亭子,每天早上帶隊鍛煉完畢少年們都在里頭洗了澡才出來。
那時楚天茍就起了帶蘭香馥去的心思了,長的和他一樣的小子們有什么好看的,自然還是他的娘娘好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