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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還狠狠回頭朝蘭家呸了一口。
白日的千美樓也是客似云來,卻多是來賭錢的。
楚天茍進(jìn)了樓子,當(dāng)著老鴇子的面硬是沒掏出一文錢來。
老鴇子風(fēng)韻猶存,一邊搖著團(tuán)扇給楚天茍扇風(fēng)一邊笑呵呵的道:“奴家一看您的穿著就不是一般人,沒帶現(xiàn)銀子也是不礙事的,不若讓小廝回家取去?”
楚天茍抓抓腦袋指著安平道:“你,去找王妃要去。”
安平頓時(shí)怪叫起來,“祖宗,您莫不是忘了,剛剛您還在蘭府門口跳腳大罵來著,王妃沒氣死也就罷了,奴可不敢去觸霉頭。”
楚天茍一腳踹過去,“你是主子我是主子,讓你去就去,她要敢不給,回頭我就收拾她,她是我媳婦,我揍她,我看誰敢攔。”
老鴇子笑盈盈的道:“敢問可是蘭首輔的蘭家,您莫不是安王殿下?”
楚天茍拍拍胸脯,“本王是也。”
老鴇子頃刻笑成一朵菊花,親親熱熱的拉著楚天茍往二樓上去,“殿下,快跟奴家來,二樓才是您這個(gè)身份的人該去的去處,一樓啊,都是販夫走卒,哪里配跟您玩。”
“你這個(gè)媽媽會說話,我喜歡的緊,把你們這兒最漂亮的姑娘給我叫過來。”說罷,楚天茍哈哈笑著就大踏步走上了樓梯。
二樓雅間,檀玉郎穿了一件天青色的薄紗廣袖衫坐在承恩公長孫淳于盡忠的腿上,一手摟著淳于盡忠的脖子一手給他灌酒,“哥哥,這酒好喝嗎?”
淳于盡忠撫著檀玉郎的腰細(xì)細(xì)的摩挲,近乎癡迷的望著檀玉郎的臉,“背著他,你膽子肥膩了。”
檀玉郎就嘆氣道:“實(shí)話告訴你吧,他要我辦一件事我辦砸了,可我又怕他折磨我,這才找上了你,希望你能替我說兩句好話,他是你的表兄,往常他也聽你幾句勸,你們倆最是親厚不過了,好人,你就幫幫我吧。他手辣的狠,我怕承受不住就死了。”
檀玉郎偎依著淳于盡忠低頭垂淚。
美人一哭可是把淳于盡忠的心給哭碎了,他早對檀玉郎有賊心,不過舊日里楚隆基把持著檀玉郎,他只有眼饞的份兒,此刻檀玉郎求到他跟前來了,他哪有不趁機(jī)占便宜的。
遂捏起檀玉郎的下巴,色|瞇瞇的道:“我替你得罪他,你有什么謝我的?”
檀玉郎笑著親了淳于盡忠一口,端起酒杯就道:“我敬哥哥。”
淳于盡忠一舔嘴就激動起來,一邊扒扯檀玉郎的薄衫一邊罵臟話,“小賤貨,裝什么,這才是爺想要的。”
檀玉郎卻掙扎起來,正在此時(shí)門被踹開了,楚隆基如一陣狂風(fēng)刮了進(jìn)來,檀玉郎一看慌忙推搡淳于盡忠,“他來了,你快跑!”
淳于盡忠險(xiǎn)些嚇尿了,亂了分寸,聽到檀玉郎讓他跑,他想也沒想從楚隆基腋下竄出去撒腿就跑,此時(shí)外頭廊子上正有兩個(gè)姑娘并一個(gè)龜奴經(jīng)過,兩者撞在一起,那龜奴慌亂之下護(hù)住兩個(gè)姑娘撲向淳于盡忠,滾到他身上,頭朝下就抱住了淳于盡忠的靴子。
一陣驚叫慌亂,淳于盡忠被楚隆基一把提了起來,一巴掌就扇了下去,“敢睡我的人,嗯?”
光著腳的淳于盡忠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表兄,我是冤枉的,都是那個(gè)賤人勾引我。”
楚隆基一巴掌又扇了下去,眼神危險(xiǎn)的瞇起,“你是冤枉的?”
淳于盡忠哎呦一聲叫喚,忙抱住楚隆基的腿哭求,“表兄,我錯(cuò)了,我有錯(cuò),可是真的是那個(gè)賤人勾引我的,他說你差遣他辦的事兒沒辦好,他怕你折磨他就想讓我替他說好話,我、我一時(shí)糊涂,表兄饒我這一回吧。”
楚隆基哼了一聲,一腳踹開淳于盡忠,“狗崽子,甭給我丟人,進(jìn)來。”
淳于盡忠忙答應(yīng)一聲,滿地找靴子穿上,“滾,看什么看。”
呵斥完了看熱鬧的人,他趕緊進(jìn)屋關(guān)門。
誰知一進(jìn)屋就看到檀玉郎正和楚隆基對峙。
“楚隆基,事情我沒辦好,我還想告訴你一句話,我他娘的受夠了,你喜歡男人,我不喜歡,每次我都惡心的想吐!”檀玉郎往地上狠狠呸了一口,“我今天豁出去了,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吧,我也是良家良民,我就不信你還敢把我當(dāng)花魁賣了!什么胭紅閣的家主,我也不稀罕了,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吧,反正我什么都沒有,要命就一條,我也不活了。”
楚隆基看著造反的檀玉郎冷笑連連,“你說我不敢把你當(dāng)花魁賣了?”
檀玉郎一挺脖子,“我是良民!”
“呵呵。”楚隆基笑了兩聲,一揮手就有兩個(gè)爪牙上前去把檀玉郎按倒在地,檀玉郎大驚失色,“你想干什么?”
“當(dāng)然是賣你啊,讓你成為名動京城的男花魁,讓你一雙玉臂千人枕一點(diǎn)朱唇萬人嘗。”
“你敢,救命……”
楚隆基讓人堵了檀玉郎的嘴,陰沉著臉吩咐淳于盡忠,“去把老鴇叫來,就說胭紅閣大少爺自愿在他們千美樓掛牌,誰出的錢多美人就是誰的。”
“是、是。”淳于盡忠賠笑兩聲,立馬去叫人。
不過片刻功夫,老鴇就從賭室一扭一扭的到了楚隆基所在的房間,見面就笑道:“爺,您有什么吩咐?”
楚天茍坐在椅子上,腳下踩著被用紅綢子捆著,堵了嘴的檀玉郎,他抓著檀玉郎的發(fā)髻抬起他的臉,“你瞧瞧他,長的好不好?”
鴇媽媽只那么輕飄飄的一掃就連忙擺手,“雖說人家有傾國傾城的臉吧,可、可這不是胭紅閣的大少爺嗎,咱們樓子是做正經(jīng)生意的,可不能逼良為娼啊。”
楚隆基冷笑,“誰讓你們逼了,他自愿的,胭紅閣算什么,不過是我家的家仆奴才,去,開盤子,就當(dāng)成花魁初夜來賣,在這樓子里尋歡的,喜歡男人的可不少吧。這么絕色的你們找得著嗎,去!”
鴇媽連忙點(diǎn)頭,又趕緊搖頭,在楚隆基發(fā)怒之前連忙點(diǎn)頭,“奴家這就去,馬上去。”
另一邊,楚天茍輸?shù)难劬Χ技t了,把衣服脫了,光著膀子和人搖色子,嘴里還喊道:“大大大,最大,我要豹子。”
“王爺,不能再賭了,銀子還沒要來呢。”大招小昭苦著臉勸諫。
楚天茍把自己鑲嵌了羊脂玉的腰帶“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本王有這個(gè),這一把準(zhǔn)贏。”
對面和他賭的人和左右人等互相遞個(gè)眼色都笑著哄他,忽的一開,又是小,楚天茍氣的捏起色子就摔,不想驀地摔出問題來了,楚天茍一看,頓時(shí)怒了,“好啊,竟敢坑我,找打!”
那幾個(gè)人臉色一變都想跑,楚天茍抓起自己的圓領(lǐng)袍子一甩,兜頭罩過去,指揮大招小昭道:“給我打!”
☆、第3章 大狗子的反擊戰(zhàn)<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