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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純的sean,還沒等人問,立刻坦承此事。
sean的坦率,降下了沉心羿的心防:「你找我簽名的時候,就知道我是你姊嗎?」
「嗯。」sean老實地點(diǎn)點(diǎn)頭。「小時候,我在家里發(fā)現(xiàn)一本相簿,是媽媽跟一個小女孩的照片。我問媽媽whoisthatgirl?媽媽本來不想說,直到被我問得很煩,才告訴我,那是她跟前夫生的女兒,是我的姊姊。」
「我是onlychild,聽到自己有個姊姊開心死了,就一直問媽媽,什么時候可以見到姊姊?媽媽說你在臺灣,在練archery,verybusy,沒有時間跟我們見面。」
沉心羿知道父母離異后,爺爺其實瞞著奶奶跟母親聯(lián)絡(luò)過幾次,但不清楚爺爺都向母親透露了些什么。現(xiàn)在想來,大概就是她到國二為止的近況吧,但爺爺過世后,沉家就沒有人會這樣做了。
「后來我跟媽媽問到了你的名字,上網(wǎng)search,發(fā)現(xiàn)我的姊姊是個厲害的athlete,還常常出國比賽!等到我唸middleschool,我發(fā)現(xiàn)你要來美國!就求爸媽帶我去看比賽,我保證不會告訴你我們是姊弟。」
「找你簽名的時候,我真的好開心,我姊姊好厲害,還拿到goldmedal!從此我是真的變成你的fan了。」
「后來我一直在網(wǎng)路上follow你比賽的消息,你還去了olympics!我的姊姊居然是olympian!iamsoproudofyou!」sean不小心越說越興奮,「后來你retire了,我在網(wǎng)路上再也查不到你的消息,就一直好想知道你之后在做什么?過得好不好?」
「后來的事情,就像我之前告訴你們的,我決定來臺灣exchange,順便找你。」
sean連珠炮地分享了他千里尋姊的前因后果,因為他的單純直率,這場會面凝重的氣氛終于略為輕松起來。
「謝謝你解答了我們的很多疑問。但我必須說,你跟你姊一樣,不是說謊的料。」為了不讓現(xiàn)場空氣再度凝滯,耿霽主動接過話,「不過……」
耿霽轉(zhuǎn)頭,將話題主導(dǎo)權(quán)遞給女友:「心羿,你有問題想問嗎?還是今天就先這樣?」
心羿能鎮(zhèn)定面對突然現(xiàn)身的母親,已經(jīng)很了不起,他不確定再下去她情緒能否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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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緊她發(fā)涼的手,給了掙扎中的她一股安定的力量。
沉心羿深吸一口氣后,選擇直視面前的母親:「告訴我……你既然為了外面那個叔叔選擇放棄我,這么多年也沒有聯(lián)絡(luò),為什么現(xiàn)在要突然出現(xiàn)?當(dāng)時的寶寶又去了哪里?」
她明明想冷靜淡然地面對母親,出口的話,仍不自覺布滿尖刺。
「心羿……」沉母被她的話刺痛,默然半晌,才艱澀地開口:「你可以給我一點(diǎn)時間,聽我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