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臨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兔子搖頭,「沒有,我身體好著呢,哪會那么容易受凍。倒是你,那時候你妖身尚未恢復,身體不比尋常妖獸健壯,我還擔心你吹了一夜冷風,會因此落下風寒。」說著,兔子忽然意識到是哪里奇怪了,安然方才說自己醉酒,可眼下分明與她對答如流,渾然不似醉酒的模樣。她問安然,「你到底怎么回事,怎地突然能喝酒了,你不是不擅飲酒么?」
安然還想打迷糊,兔子卻不讓她得逞。兔子鼓著雙頰,惡狠狠道,「你若是還想再找理由藉口瞞騙我,日后我就不與你同睡了。」
「你不與我一起,那你要睡哪?」
兔子想也不想便脫口,「我睡地板。」
安然愣了一下,她莫名有點想笑,卻還是顧及兔子的顏面,忍住了。
兔子許是意識到自己口誤了,趕緊改口,「你睡地板!」
安然長吟一聲,「地板好冷的,我若睡地板,你可會賞我棉被?」
兔子險些被她忽悠過去,她急道,「誰與你爭這些了!」
安然忍不住笑出聲來,她在兔子深沉的目光下,解釋道,「我并不是不能喝酒。只是我當時妖身受損,沒有妖力護體,一碰酒便容易醉,我不是酒量差,只是壞了身子。現在我好全了,自然能夠飲得那些酒水。」
「那你剛才...」
「我沒騙你。你也曉得的,那花酒后勁足,我就是不能醉倒,也是有些微醺了。」安然支起背脊,迎著兔子的臉面過去,她一手按住兔子的肩頭,稍稍施力,兔子順著她的力道,兩人身姿調轉,兔子被安然壓倒在身下。
稍早前,兔子才說安然不夠主動,安然心里記著,現在她便好生主動,里里外外的服侍著兔子。
她脫去兔子的鞋襪,解開她的外衫,又去尋來布巾,沾濕,仔細地給兔子擦手擦臉。安然替她寬衣洗漱,服務周到。
安然在房中走動,兔子目光追隨著她,雪白的狐尾懸在空中,輕輕搖曳。時候晚了,安然也不打算再奔波回青云軒,她就著兔子的房間作歇息。她寬解衣裳,一連褪去內外兩件衣物,留得一件粉色肚兜,輕飄飄的掛在身上。
床上,兔子目不轉睛的看著安然朝她走來。
安然傾身上床,兔子鬼迷心竅地朝她伸手,似是想要她抱自己。安然眸光微微晃動,她長臂向后劃過,緩緩帶下一片火紅布幔。兔子雙手輕輕搭在安然背上,安然埋在她頸側,兔子被她舔舐的酥癢難耐,兔子縮起肩膀,動作間,她頸后的繩結顯露出來,安然吻她的動作不停,緩緩游移至那繩結處。兔子感覺胸前的束縛松了些許,她驚慌的按住肚兜,視線下移,冷不防與抬起頭的安然觸碰上。
安然嘴里叼著一段粉色細繩,兔子注視著她,忽地莫名有股羞意上頭,她臉色漸紅,小口輕闔,欲言又止。兔子稍一走神,安然又將手探至她腰間,順著兔子滑膩的肌膚,撫摸進去。
兔子感覺到腰間傳來一陣酥麻感,她倏地回過神來,安然勾起嘴角,朝她一笑,那笑意中帶著一股深意,兔子起初看沒明白,但她看見安然手下拎起她的肚兜時,她才恍然,安然這笑意背后藏著的,竟是意圖不軌。
眼看安然已經解開肚兜的系帶,防線已破,兔子若再扭捏抗爭,便有些顯得矯情造作了。
肚兜褪去,安然指尖輕撫在兔子的胸口上,兔子尚在發育,姣好胸型依稀可見,順著微曲的弧線爬升,安然輕易登頂,她指腹留戀似地徘徊在此,兔子身體微微顫抖,很是敏感,安然忽覺心口有些燥熱,她俯身而下,就著指尖觸及的地方,微微啟口,落下一吻。
兔子止不住顫抖,安然身姿下移,她的雙手便從安然的背,來到安然的腦袋上,她指節沒入安然發間,微微曲起,從輕撫,變成按壓,再轉而抱緊。
兔子嬌吟一聲,安然實在太喜歡逗弄她,每當兔子覺得自己快要得到舒暢時,安然便會停下動作,安撫似地,寬慰其他地方。兔子覺得自己身在一處著火的城池中,四周有那護城河,可士兵就只站在河邊,并不打算救火,眼睜睜看著城池,焚燒殆盡。
就如現在,安然許是那爬完山要歸家的旅人,她唇齒緩慢下移,游蕩在那弧線邊緣,兔子感受到安然的唇在她下肋處重重的親吻起來。
這不著邊際的吻,讓兔子一時惱火,她嬌嗔叫道,「安然!」
安然沒有抬頭,她似個辛勤的工人,埋頭苦干,只不輕不重的嗯了一聲,以作回應。兔子受不了她這樣,又再喊她一次。
兔子若是被逗弄得急了,怕是得要誤事,安然不想錯失機會,她停下口中的動作,抬頭上望。兔子與她相視,安然一副似是被人打攪的模樣,神色有些失落。兔子眼下才管不著她的情緒,兔子雙手捧住安然的臉頰,又氣又羞的道,「安然,你是故意的么?何故要這般折磨我?」
安然想要歪頭,可無奈兔子抓著她,她無法動彈,只好露出委屈的表情,「我做錯了甚么嗎?我何來折磨你了?」
「你...」兔子瞬時啞口,安然在這種時候,竟還有間情與她打忽悠。她們現下做得并不是甚么正經事,兔子羞于啟口,又哪敢言說給安然聽。
安然見她不應,便支起上身,來到兔子眼前,她輕柔著聲,「我怎么?」
兔子咬了咬下唇,「你真是壞得透徹。」兔子眼角染著一抹緋紅,那是情慾上涌所致,安然凝視著她的雙目,曉得是自己一時調皮,做得過火了,才會惹得兔子氣惱。可她卻覺兔子氣急的模樣,惹人憐愛,讓人意猶未盡,想要再逗一逗她。
安然眼角微彎,噙著一絲笑,「我怎么就壞了?芯妤,你這話沒頭沒尾的,好生奇怪。」
兔子瞪著她,「你明知顧問,我才不會落你的套。」
安然低頭,輕輕吻上她的嘴角,細密的聲音斷斷續續洩出,「那我就來猜一猜,你的言下之意。」說著,她的手悄悄來到兔子的肚子上,她掂起指尖,緩步而行,踩著滑嫩緊緻的肌膚,逐步而上。兔子大抽一口涼氣,她的身體受于安然指掌,難以止住戰慄,她恍惚間,聽得安然道,「我猜,我是壞在這里,對么?」
兔子感受到安然的指腹輕輕點了點她的胸口。位置對了,但地方不準確,兔子撇了撇嘴,「錯了。」
安然淺笑一聲,指節逐步往上,「那肯定是這里了。」
兔子難耐的扭了扭身姿,「還差一些。」
「那...」安然在兔子胸尖上繞起圓圈,她莫名打轉,猶如是那迷途的旅客,一時失了方向。兔子輕唔一聲,就要等著應話,安然卻忽然移開手,可惜道,「我猜不著,這題太難了。」
安然手才滯空,便被人捉住,復又按了回去。兔子雙頰漲紅,她羞恥的瞪著安然,「安然,我終是看出來了,你就是這樣壞,你就是喜歡這樣欺負我。」
安然就著她的目光,一點一點下看,落至兔子威迫她撫摸的地方,她恍然大悟道,「哦,原是這里啊。」
兔子,「...。」這人裝糊涂到底的模樣,真是可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