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果花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護很認真地為難了片刻。
其實不論哪個選項,他都知道只要自己下半身光溜溜地坐在哥哥身上,是肯定不可能在兄長享用完“早餐”之前成功下樓去的。正在一護動搖于是否要順水推舟,一大清早就跟哥哥這樣那樣的時候,哥哥的手就沿著他柔軟的細腰往上一寸寸爬進t恤里,精準地捏住了一小只紅艷艷的櫻果。一護瞬間就敏感得渾身一顫,瞇起了雙眼低喘一聲。
白哉一面熟練地用指尖來回揉捏按壓弟弟尖挺的乳頭,一面低頭埋進他的脖頸,濕漉漉地舔咬著一護的頸窩。一護被他雙管齊下地刺激敏感點,恨不得要全身蜷成一個團,好把自己變得通紅的肌膚全都藏起來。然而他根本沒辦法得逞,上半身被哥哥緊緊攬在胸口,像是要被白哉揉進身體里,怎么也分不開似的。
一護被他弄得意亂情迷,徹底忘掉了猶豫,輕喘著搖晃著無力的膝蓋:“哥哥…嗯…哥哥…求你…”
哥哥仍然迷戀著他猶如天鵝般低垂優雅的后頸,嘴唇貼在一護的皮膚上低聲道:“求我什么?”
白哉低沉的嗓音沿著一護的血肉筋骨傳到了他的腦髓深部,誘惑得一護恍惚不已,喪失了思考能力,仿佛是被下了什么咒語似的。他迫切地扭動了一下腰,喃喃道:“脫、嗯…脫掉…內褲…”
“遵命。”
白哉的動作并沒有故意放慢來撩撥他,三兩下就扯掉了內褲。但問題是一護低頭一瞧,褪掉的內褲根本就不是他自己的,而是哥哥的內褲啊!現在完全沒有限制的滾燙的炮筒精準地瞄準了他的后穴,只隔著一層內褲來回碾磨著入口。一護感覺到自己的內褲被頂得深深陷進了臀溝里,好像下一刻就要鑽進來似的。
哥哥果然很壞心眼!
被這樣的哥哥迷得七葷八素的弟弟委屈地抱怨道:“要脫的…是、是我的呀!”
哥哥卻還問他:“要是脫了一護的…我可就忍不住了,這樣也可以嗎?”
一護停頓了一秒,他通紅著臉小聲回答道:“可、可以啊。”
哥哥的聲音越發沉了下去,用滿含著情欲的低音繼續問他:“我會插進你的xx里,用力干你,說不定還會把你弄哭,這樣也可以嗎?”
一護渾身發顫,在小哥哥已經頂在肉穴處來回磨蹭的狀態下,這番話里所揭示的場景仿佛下一瞬就要實現。但偏偏被內褲擋在那里,被蹭開的穴肉哪怕再用力地吮吸著碩大的頭部,也沒有辦法將它吸到里面去堵一堵往外氾濫的淫液。
“可以、可以的…快…快…”一護忍不住了,自己開始伸手扯內褲,他快被腦子里淫靡瘋狂的幻想給折磨壞了。
哥哥的膝蓋又往上頂了頂,一護的屁股便滑到了哥哥結實的腹肌上。這個姿勢并不利于一護的動作,內褲的松緊帶被他扯到了大腿上,卻沒辦法再往下褪了。弟弟的小肥唧在一層柔軟蓬松的橙色卷毛中熱情地起立,而他的三角區剩馀的部分卻仍然要露不露,半遮半掩地隱藏在掛在大腿上的內褲下,這香艷的模樣越發刺激得白哉喘息重了幾分。
然而哥哥卻仍然還要繼續問他:“在完全不碰一護前面的前提下,我會把一護干射…干到你什么都射不出來的時候,才會射在一護的最深處,讓一護全部都吃進去…一滴也不流出來,好不好?”
一護快被他這樣直白露骨的下流話弄得爆炸了,哥哥以前總是埋頭苦干,從來不會說這種話的!但一護竟然很喜歡他哥哥用一貫嚴肅正經的態度說這種毫無下限的話,因為他很熟悉兄長言必果的作風,既然哥哥這么說了…那么接下來他就能享受到哥哥所說的那樣狂熱的性愛了。
“好…好…哥哥,哥哥!”
一護更加用力地撕扯內褲,終于成功把自己的屁股徹底露出來了。他能感覺到那熟悉的溫度滾燙滾燙的烙在尾椎,只要他用力往下一坐——
“哥哥?”
白哉用力抓著他的腰不讓他下落,一護覺得自己就快被哥哥給捏斷了,可他根本顧不上疼痛,只迫切地想要吞下屬于他的楔子,好驅散即將吞噬他身心的焦躁與空虛。
“一護,哥哥是不會跟弟弟做那樣的事情的。”他的哥哥下體明明也快爆炸了,竟然還跟他說這樣的話。一護急得要哭出來了,想必這是臨睡前白哉跟他那番討論的投射,可這句話來得實在不是時候,他明知道哥哥說的都對,但一護現在覺得哥哥十分不講道理。
“我不管!我現在就想要哥哥干我!快、快進來啊!”
還給他那個會說葷段子的哥哥!現在一護根本不想要假正經的哥哥附體啊!
白哉聽他這么毫無廉恥地大喊大叫,終于忍不住悶笑了一聲,咬著一護的耳垂對他說:“哥哥的話還沒說完呢。一護想跟我上床,就不能喊我哥哥。”
行,你說什么都沒問題。一護毫無原則地點點頭,答應了哥哥的話:“好,喊什么都行。”
于是獲得了最終勝利的哥哥陳述了獲勝宣言:“那就喊我‘老公’。”
一護一時間愣住了,他不敢置信地又確認了一遍:“什么?”
白哉卻輕笑著在他側過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誘哄道:“來,只要喊一聲…老公就干你。”
一護竟然覺得這個詞比任何下流話都要讓他羞恥,他被哥哥這番話說得渾身發抖,都不敢扭頭看白哉的臉了。哥哥…真是太胡鬧了,怎么能讓他說那種肉麻的話呢?簡直…簡直就像個剛結婚的小妻子一樣,黏糊糊地在丈夫跟前撒嬌。一護的嘴唇一開一合,微微發顫,他雖然很想哥哥現在就進來——但他說不出口那個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