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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要翻俠客的窗戶, 當時門壞了嗎?”庫洛洛把布蘭琪拎到一邊, 問到。
“因為……最方便啊。”布蘭琪說得理所應當,“我從南邊進入流星街, 到你們基地樓下抬頭就能見到俠客的窗戶, 從哪里進來都是進呀,以前你們找我也沒敲門。”
布蘭琪用真實案例告訴庫洛洛,對青少年樹立正確的榜樣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不然在大混球作風的影響下只能培養出一個小混球,還是混上加混的那種。
但庫洛洛的思辨能力,布蘭琪那是坐上了火箭都趕不上。
他嘆口氣,“可是俠客會很困擾的。”
他們講話并沒有刻意壓低音量, 即使隔得有點遠,也被豎著耳朵聽的俠客聽了個正著。
俠客把一頭金發搖得更亂, 不不不,不困擾……不不不不,是不敢困擾, 不敢困擾。
布蘭琪問:“為什么?”
“每個人都有個人**。”庫洛洛一本正經地說到, “就比如你換衣服的時間, 也不希望有人闖進來。”
……也是。
“可是我昏迷的時候,衣服是你換的。我也沒有抱怨和困擾啊。”布蘭琪忽然想到這一點。但她對裸/露皮膚的恥度, 遠比一般同齡人要低得多,甚至表現得不像一名女性。
“特殊情況要特殊考慮,特殊關系也要特殊考慮。”庫洛洛說。
布蘭琪似懂非懂。
做一張形似的假證, 倒是花不了什么功夫, 找個圖形處理軟件p個差不多再印出來就好。但現在的身/份證里包含磁條, 如果要做那種用起來和真的差不多的假證,就需要入侵政府的系統。
這就比較費心費力了,然而俠客自己不是吹,對于他來說純屬一碟小菜。
布蘭琪正要走,俠客想了想之前明明是他吃虧,卻反過來被團長瞪。俠客清了清嗓子,他朝布蘭琪招手,“布蘭琪,你過來一下。”
布蘭琪不知所云,走到他跟前。
俠客笑瞇瞇地說:“給錢。”
布蘭琪盯著他的白手心:“……”
俠客:“喂喂,你不會真以為我是開慈善機構的吧?本質上來說,我是徹頭徹尾的盜賊呀,我們不做虧本生意的。”
也是,盜賊們做的都是無本的生意,布蘭琪想到。
摳門本性讓她猶豫好久,光咬嘴唇就咬了好幾次,活像是哪個學校背后的小巷里慘遭勒索的女高中生。
“……好吧。”布蘭琪說到,“可是我剛從孤島上回來,遇上了海嘯,手機錢包一并遺失了,還受了重傷,剛好,現在一分錢也沒有。”
“別找我博同情哦!”俠客表示自己的意志十分堅定。
“那我只好找庫洛洛借了,他身上應該有錢。”說著布蘭琪就往庫洛洛那邊走去,才沒走開幾步就被俠客拉回來。
俠客現在的心情很糟糕,他還沒摳門到辦個假證還要收費的程度,找人麻煩反被找麻煩,俠客覺得他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喂喂喂,你回來,我說你別什么事都跑去找團長好嗎?”
布蘭琪仍然茫然:“可是他辦事效率很高,而且他身上肯定有錢的,絕對比你我加起來還有錢。”
俠客:“……”
起碼在今天,他不想再和布蘭琪說話了。
他從喉嚨里擠出一句,“反正給你免費辦,過幾天來拿就行。”
布蘭琪乖巧道謝,這下是真的從基地里離開了。
俠客卻心情復雜,他有種真的成為了流星街街道辦事處的片兒警的錯覺,并且被壓榨了之后還只能從牙縫里擠出一句為人民服務。
……總之有苦說不出。
布蘭琪回家翻出存折,給自己又買了支一樣耐摔又防水的手機。
她上次回來還是因為和庫洛洛打了起來,加上在童話小鎮的時間,她有十幾天都沒有回來了。家具上落了一層薄薄的灰塵,呼吸間都能聞到灰塵的味道。
好在貝奇小鎮雖然有點落后,但各項服務還是有的,她花了點錢請了個鐘點工幫忙打掃了一下午,房間終于恢復干凈。
布蘭琪摸了摸熟悉的桌椅,再次打開電腦,工作用的郵箱自動登陸,音箱的聲音沒關,布蘭琪被一陣又一陣轟炸式的提示音嚇了一大跳。
仔細看看,未讀郵件幾乎都是工作的委托,然而當時她不是在西斯大沙漠里吃罐頭看星星,就是在另外一片大陸上九死一生差點回不來。
大約是太久沒回復,最后一封工作的委托還在兩天之前,鑒于布蘭琪千里眼能力的限制是,她需要觸摸對象觸摸過的物品,并且時限是三天以內。
按照委托的發送時間,物品大約都過了有效期,布蘭琪只能選擇刪除。
——同樣是無本的買賣,怎么那個盜賊頭子的,就輕松得多呢?賺得也多多了。
羨慕。
布蘭琪喜歡錢,起碼就目前積攢的金額來看,她還會持續地喜歡錢下去。
布蘭琪在家中平靜地度過了八月的尾巴。網上的朋友們都已經知道布蘭琪從漫長的旅途中回來了。
西斯大沙漠的星空很漂亮,布蘭琪用手機拍過,本想發給朋友們看看,卻遺失了。
她也不想找那個盜賊頭子要照片,即使布蘭琪也不知道他有沒有,但她直覺會被說孩子氣。
咖啡凍保護聯盟——也就是齊木君,他是正兒八經的高中生,只有晚上會在線一小會。
布蘭琪問他:上次我還給你的《哆啦a夢》還在你那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