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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晨她出酒店買剛出爐的蛋撻,剛回來就看到冒著濃煙仿佛被轟炸過了的酒店,她趕忙跑進去在殘破的酒店里搜尋了一圈,又用圓仔細找了一遍,很確定沒找到的庫洛洛的身影。倒是發(fā)現(xiàn)了他的繃帶,布蘭琪發(fā)動能力這么一看……
她氣喘吁吁地說:“不、不好了,不好了!有壞人把庫洛洛帶走了!”
俠客:“…………”
☆、第69章 chapter 069
一時間槽點多到無從下口,縱使是自認為腦袋瓜靈光的俠客,也不得不陷入到短暫的沉默中。
首先如果從普世價值觀來看,團長已經(jīng)是挺典型的“壞人”了,俠客懷疑對方在團長面前,很可能夠不上壞人的級別。
其次,俠客嘆氣,“到底要你跟著團長身邊,有什么作用啊……為什么才兩天就跟丟?”
“是三天。”布蘭琪一本正經(jīng)。
“……”
“我的作用難道不是和你打電話嗎?”布蘭琪更認真地說到,“三天前在友克鑫,你和我說是‘幫團長隨時聯(lián)系我們’。”
“……行!你說的對!”俠客敗下陣來。
然而俠客說的話就是個坑,即使他使用的動詞是“聯(lián)系”,但插在庫洛洛心臟上念的鎖鏈制定下的規(guī)則是,不允許他和團員有接觸,如果違反他的心臟就會被鎖鏈絞碎,所以出面救援干活的人,仍是布蘭琪。
再加上布蘭琪擅長找人,又在庫洛洛的身上留下過路標,怎么看她一個人能把需要干的活全包攬了,俠客他們又不能出面,找人也沒布蘭琪擅長,說是能打打輔助位都是給他們面子。
于是布蘭琪毫不客氣地說:“真沒用。”
正好被電話那頭的飛坦和芬克斯聽到——因為是團長的事情,所以俠客開了公放——布蘭琪“實事求是”的發(fā)言,果不其然引起了兩位性格火爆的特攻人員的一致抗議。
然而“你說什么?!”和“你在說誰沒用?!”等詞匯量匱乏且大同小異的叫囂聲還未通過電波傳到那邊,尋求不到幫手的布蘭琪干凈利落地掛了電話。
于是暴躁的叫囂聲中,短促而清脆的“咔噠”聲響起,緊接著嘟嘟嘟的短音從俠客特意調(diào)大音量的手機揚聲器中漏了出來。
掛電話的囂張舉動瞬間點爆了脾氣不好的二人組,如果布蘭琪就在眼前的話,攔腰抱住了芬克斯的俠客也分不出手來攔住飛坦,不用任意門逃跑的話,大概只有被剁得碎碎的一途了。
瑪琪忽然說到:“她說的怎么不對,你們能幫上什么忙嗎?不是沒用是什么?”
“這不是沒用的范疇了,大概是既礙事又非常沒用吧?”俠客想了想,火上澆油了一把。
然后火爆的特攻人員們就有了揍人的對象。
忽略掉幻影旅團動不動就飚殺氣的無聊互揍,俠客在一邊眼圈青黑之后,果斷退出了戰(zhàn)局,由于中途踩了富蘭克林一腳,又拉破了信長的衣服,現(xiàn)在戰(zhàn)局有點混亂。
俠客倒是趁亂退出,摸上了房間里的電腦,調(diào)查出了點端倪。
從昨天……不,更正,今天凌晨開始,一些情報網(wǎng)站上就出現(xiàn)了有關(guān)幻影旅團團長現(xiàn)今所在地的相關(guān)情報。
他花錢買了一看,里面指出的地點和布蘭琪剛剛說的一致,最要命的是,消息特地說說明了團長現(xiàn)在是封念的狀態(tài),身邊只有一名會念的少女,防備不嚴。
俠客撐著下巴思考,消息到底從誰身上泄露的呢?最想至團長于死地的,應(yīng)該是友克鑫的那個鎖鏈怪才對,可鎖鏈怪并沒有見過布蘭琪,更不知道布蘭琪會忽然去找團長。也就是說,透露消息的那方有和布蘭琪的千里眼差不多的、探知型的能力,因為某種渠道或者方式,在友克鑫的拍賣會之后,滿足了種種條件,了解到團長的現(xiàn)狀,并且把消息放了出來。
這種做法,只能是仇家了。
問題是旅團的仇家實在多得不要不要的,俠客也只是區(qū)區(qū)一介操作系而已,分析情報的技巧和其他人沒區(qū)別,純靠腦力,如果要他在短時間內(nèi)篩選出來的話……俠客光想想就眼神死了。
這時候他的手機又響,是布蘭琪打來的,俠客剛想讓她順著這個方向查下去,還沒張口,就聽到布蘭琪說:“我查到庫洛洛的所在地了。”
其實布蘭琪可以更快找到庫洛洛,用任意門就好,只是她已經(jīng)不止一次直接沖過去然后被追著他的仇家的怒火所波及,大部分情況下,布蘭琪要掂量掂量他周圍的情況。
“這、這么快?”俠客都有點被嚇到了,繼而有點羨慕,擁有方便的能力就是好。這個想法剛在腦海中冒出,就被俠客否決了。
……不僅僅只是能力方便。
因為曾經(jīng)多次光顧前·情報販子布蘭琪的生意,俠客或多或少知道布蘭琪能力的范圍和限制。她只是比別人多些線索,如果要找到精確的位置,能需要大量的查閱和比對,即使在能力的幫襯下,能這么短時間就找到團長現(xiàn)在的位置……
還挺努力的。
俠客忽然想到,努力的也許不只有一方,對團長而言已經(jīng)算是付出的付出,開花結(jié)果了也說不定。
布蘭琪說:“他在流星街的地下監(jiān)獄里,我觀察了一下,守備有點嚴密,地形也不明晰,我不知道我一個人能不能把庫洛洛帶出來。”
流星街這種位置,在外人看來荒蠻無序,甚至住民們冷漠且野蠻,但其體質(zhì)內(nèi)該有的設(shè)施一個都不少。
只是流星街的地下監(jiān)獄和外面監(jiān)獄的定義有點點不一樣。外面的監(jiān)獄是懲戒、關(guān)押、改造的作用,而這里不需要懲戒和改造,而是另種意義的人才市場——黑暗版本的那種。
那里關(guān)押著從世界各地運來的,尤其是黑/幫里,應(yīng)該被處理掉的人們。
至于說囚犯們的作用……死囚能夠干什么呢?當然是你能想到的所有。
團長即使在流星街,也是異類中的異類,仇家還挺多,封了念被扔進去……俠客覺得還是早點想辦法把他弄出來吧。
“你一個人恐怕搞不太定。”俠客說到。不過情況還不算最糟,知道了團長的位置就好辦,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嚴密的監(jiān)獄。
他剛準備讓布蘭琪先來流星街,結(jié)果那邊“哦”了一聲就掛斷了。
此時打斗的那邊各有掛彩,也差不多結(jié)束,俠客從房間里探出個腦袋,大聲說:“有活要干了,剛剛布蘭琪告訴我團長的位置了。”
……
庫洛洛看著眼前典獄長的臉,即使記憶力良好,也一時半會想不起對方的名字。
對方身材高大,把合身的制服撐得很飽滿,體貌是很明顯的白人特征,灰發(fā)藍眼睛,眼神顯露出一絲陰鷙,壓住了原本好看的容貌。
這里并不是典獄長的辦公室,而是刑訊室,一排刑訊的設(shè)備和藥物一字排開,擺放得整整齊齊,即使小小的房間里已經(jīng)打掃干凈,在濃烈的消毒水味道下,庫洛洛仍聞到了一絲血腥氣,仿佛這味道已經(jīng)沁入房間的每個角落,再也無法洗刷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