鸞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杜青雨微微一笑:“不會。”
正是兩人緩緩朝亭下踏去時,蔚宗意正朝這邊走來,他見到姐妹倆,便大步過來將生辰禮擱在石桌上,并問:“阿延他們呢?”
杜青寧應道:“在里頭。”
蔚宗意聞言,便又大步朝序月水淵里頭走,只是才剛進入,他的手下萬影施用輕功過來了。
萬影立刻朝他遞出一封信,道:“爺,是白姑娘的信。”
聽到說是白姑娘的信,蔚宗意微擰著眉將信接過去打開。
白姑娘便是那打了他兩次的兇悍姑娘,名喚白瑜,是一名隨父進都覓藥的女大夫,來自利河。他們算是不打不相識,近日他們之間發生的事情還真不少。白瑜不僅兇悍,性子也直,一番相處后,竟是會大大方方地表現出對他的心意。
他自認為不喜歡她這樣的姑娘,便拒絕了她。當下看到信上她說,未時便要與父親離開雍都回利河,他只將信給遞回萬影手里,邁步繼續去找裴延他們。
他找到裴延與蔚元鈞時,他們正在下棋,他便踏了過去也坐下,看著棋局一時并沒有說話。
蔚元鈞抬眸看了他一眼,道:“魂不守舍?”
蔚宗意聞言哼了聲:“我哪里魂不守舍?我在看你們下棋。”
裴延也抬眸看了他一眼:“口是心非。”
蔚宗意陡然不悅了,聲音不由拉大:“下你們的棋。”之后見沒人再搭理他,他便又一直沒有說話。
若是以往,蔚宗意定然是最吵的一個,現在卻是最安靜的一個。
后來杜家姐妹倆緩緩走來,杜青寧跑到裴延身后搭住他的雙肩,看著棋盤道:“相公,我餓了。”她最近很容易餓。
裴延聞言勾唇:“好,我去給你做吃的。”言罷便直接扔了當下的棋局起身就走。
蔚宗意過去頂了裴延的位置:“我來。”
杜青寧看著裴延的背影,決定還是陪他,卻在這時聽到杜青雨的干嘔聲,她立刻停下腳步,見到蔚元鈞將杜青雨拉到懷里撫背,便問:“這是?”
杜青雨臉蛋微紅,意味非常明顯。
杜青寧理解了對方的意思,自然覺得高興,立刻便道:“那真是太好,多大?”
蔚元鈞應道:“還不到一個半月。”是他將小雨接出來就懷上的,他也已知現在為何那么容易讓她懷上,以前卻不如此。還是他把事情想得太簡單,與小雨攤開來后,以她的細心,能讓他發現許多他不曾發現的細節。
杜青寧頷首:“那待會讓裴延給拿點藥,吃了便不吐了。”
杜青雨看著還不太自然的杜青寧,輕聲應下:“好。”
“你們聊,我有事出去一下。”沉默了許久,不知是在糾結什么的蔚宗意終于出聲,他拍著蔚元鈞的肩頭,道了聲,“恭喜。”便就離去。
蔚元鈞看著蔚宗意的背影,勾了下唇,大概是意識到些什么。
裴延仍舊是那么不給人臉,他端著托盤過來,里面只有個人份的飯菜湯。若蔚宗意在的話,定然會嚷嚷。當下蔚元鈞夫婦見了倒沒說什么,蔚元鈞仍舊與裴延下棋,杜青雨略有些出神地看著杜青寧進食。
九月半,杜青寧的預估產期。
大概與裴延這個合格大夫有關,從懷孕開始,杜青寧的情況一直很穩定,也恰恰是在九月十五這日晌午,她的肚子準時開始疼。
裴延怕她太疼,便要給她用藥。
她伸手止住他喂藥的動作,笑道:“疼就疼,人家都會經歷,暫時就讓我受著,待到實在受不了,你才幫我。”
裴延抿了下嘴,應下:“好。”
現在只是剛開始,讓早就做好心理準備的杜青寧覺得并不難以承受,還感覺頗為輕松。但她也了解過,后來會越來越疼。當她清楚地感覺到疼痛的頻率越來越快,也越來越重,她便不由握緊了裴延的手。
裴延雖是大夫,也一樣緊張,因為這是他的阿寧生孩子,繞是他能盡力幫她,她仍舊會受苦。他低頭親著她的額頭:“可能承受?”
杜青寧的嘴唇泛白,但她仍輕笑道:“還可以。”
裴延也是握緊她的手,輕聲道:“現在還沒到時候,待會才會是真得疼。”他沒經歷過,卻也了解。
杜青寧也是知道,反正她盡量承受好了,有裴延在,她便無后顧之憂。
這時有婢女進來報:“公子,老夫人在外面候著。”
裴延:“別管她。”
婢女應下走出屋子后,裴老夫人便迎上來問:“情況如何?”以裴律的情況,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讓她抱上曾孫,裴延的孩子,她自然也越來越上心。
婢女應道:“還未到發力時。”
裴老夫人頷首,便在亭下等著。沒多久蔚元鈞夫婦與蔚宗意先后過來了,不知何時得到消息的杜建勝與杜建臻也來了,所有人一道在外面候著。
他們本是在說話,突然聽到杜青寧的叫聲,當即都停下了話語。
生孩子這事終究還是太疼,疼得滿頭大汗,齜牙咧嘴的杜青寧后來還是吃了裴延的藥,讓疼痛得以緩解了不少,卻仍舊極疼。依裴延所說的,完全不疼便是麻木,不利于生產。這正合她的意,能清楚地感覺到孩子出來,并盡全力去生。
一聲新生嬰兒的啼哭聲由屋里劃開,極其響亮,只一聽便知這孩子是個強健的。
外頭的裴老夫人聽了,下意識朝屋里靠近。
待里頭收拾好后,裴老夫人便迫不及待快步進去,問道:“是男是女。”倒是很直接。
婢女應道:“回老夫人,是位小公子。”
裴老夫人眉目柔和:“把孩子給我抱抱。”接過孩子,看著他那紅紅皺皺,仍舊抽抽搭搭極可憐的模樣,還真是挺喜歡。
不想這時裴延過去將孩子直接搶了去,裴老夫人面露詫異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