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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一天的拍攝,在微信上回復了母親和朋友的祝福后,郁桃戴上帽子口罩,決定在附近找一家小店吃一碗面。
多次解鎖手機屏幕又熄屏,沒有看到周時桉的消息,索性把手機扔到挎包里,扣緊了不去看。
數著腳步走出片場,一條短路走得慢吞吞的,想要把今天剩下的時間盡可能拉長。
時值二十四氣節中的大雪,劇組附近的古城商業區一片肅殺,夜色黑沉沉的,路邊高亮著一批路燈,把哈出的氣照得發白。
風在半空里經過,拂過她裸露在外的脖頸,刺得一陣雞皮疙瘩起來。忘了帶圍巾,脖子有些冷,更懶得回去取,只能加快步伐,進了店就好了。
在這樣風寒的冬天夜晚,北方路上已看不到有人走路,只有她和路燈在枯寂的氛圍里還顯出一絲生氣。
郁桃出了劇組的范圍拐到馬路上,先看到一盞乍升的月亮燈,散下零落昏黃的光,照得一排新粉刷的老墻雪白。
在朦朧的白中,有個人立在那里,靠著一輛黑色的車,十分醒目。雙手抱胸,目光直視過來。
郁桃自然認出那是誰,停住腳步,隔著車道的距離,下意識抬頭望天,天上只撒了幾點星光,夜色荒涼,她卻能感到一股意外的喜悅,靈魂在那一刻被喂得飽脹,幾乎不給肉體留駐的余地。
她立在馬路這一頭,雙手抄在大衣兜里,對上那道炙熱的視線,周時桉的身影隱約映在眼里。
他微微笑,手指一勾,在招她過去。
郁桃偏不動,雙腳叉立在路檻邊,任燈光把她的曲線勾勒清晰。
她要他自己過來。
兩個人四只眼睛,愣愣地隔著一道馬路相對,不多時,周時桉放下抱著的雙臂,大步流星走過來。
不過跨了幾步,叁車道的距離縮短成鼻尖對鼻尖。
“你怎么來了?”
雙肩被鎖住,男人的掌往上滑,撫在后頸處,溫熱干燥的掌心將溫度傳來。
他總愛像母貓叼小貓后頸皮一樣愛撫她那塊地方。
聲音也像被煮沸,灌入她心田:“明知故問。”
路燈照著兩人,搖曳出朦朧曖昧的光,兩個影子連接在一起,看不出是誰迭著誰。
郁桃的呼吸都被吞沒,任由他掠奪走全部的氣息,唇瓣快速地輾轉之間,舌尖繞過齒列,互相勾纏探在一起。
她嘗到清涼的薄荷味。
周時桉吻得魯莽,一身轉機又轉車的奔波疲累氣味,留許多在她小小仄仄的臉頰上。
喉結緩慢上下滑動,心在胸腔里激烈地跳動,除了重重的砰砰砰,聽不到半點其他聲音。
全然無聲的世界里,彼此的存在是唯一感知。
他睜著眼將人摟得更緊,審查她是否如他一樣放縱沉溺在其中。
周時桉見她似笑非笑,故作的不滿凝于眉目之間,嘴角翹起爭歡在腮唇之態,心里明明欣喜卻不表露,愛極她別扭的模樣。
郁桃從包里摸到一顆軟糖,塞進他嘴巴。
明知周時桉口淡,這樣濃度的甜,引得他烏黑眉毛打起結。
“哪兒來的糖?”
“劇組過小派對,剩下的。”
車里開著空調,周時桉扯下大衣領子,露出凸出的喉結,分明的鎖骨,把臉埋進她頸窩。
駝色大衣翻領之上,露出一小節雪白的脖子。
郁桃放縱這樣的親昵,他累的時候總愛吸她精氣。
車駛出商業區,兩邊燈光越發暗淡,透過車窗映在郁桃臉上,周時桉換個姿勢,更方便對著她。
“本來要去哪?”
“吃面。”
周時桉點點頭,打了通電話,報個地址給司機,郁桃急忙提醒他:“別去太遠,我明天得早早回來。”
他舉起兩指,“我保證按時送你回來不遲到。”
一進室內,暖氣從四處烘來,她把微嫌悶熱的圍巾松開。
圍巾是周時桉下車前給她系上的。
這小套間裝備齊整,有小客廳和廚房,大扇屏風隔斷后是一張大床。
墻邊置一落地大花瓶,里面插著幾簇山茶花。
郁桃徑直拉過椅子坐下,把兩只手搭在餐桌上,斜側著頭,任溫軟的圍巾由左肩下垂到木地板上。
周時桉脫了大衣,卷起袖子,“現成的面多沒味道,我親自給你做。”
郁桃挑眉:“你做?”
那表情充滿了懷疑,倒是不見感動。
他雙掌貼來臉側,捧著她咻咻的鼻息,低頭啄吻,接著輾轉廝磨,一點點深入。舌頭掃過她的口腔,兩片纏繞在一起。
每個呼吸間,嗓子里的熱氣都噴在她的唇周。
“先付后用。”
郁桃笑吟吟的,“勞煩周總了。”
他里面穿著最簡單的圓領T恤衫,背影挺拔清癯而修長。
這樣的場景,使她生出不在現世的錯覺。
不多時,他端出一碗西紅柿雞蛋面,賣相比她之前做的那碗遜色很多,考慮到周時桉十指不沾陽春水,她克制了沒有表露出嫌棄。
周時桉眼尖,單咳一聲,“我多少年沒有下過面了,你將就一下。”
郁桃右手架起筷子,夾起兩叁根在筷子尖繞一圈,吹涼送入口中。
并給出了不錯的評價:“還可以,能吃。”
周時桉撐著下巴端詳她,雖不算許久未見,他們打視頻電話的頻率并不低,可屏幕里的圖像和真人還是比不得。
真人一雙妙目黑如點漆,在黑而長的睫毛下光芒四映,這雙眼壓下她叁分媚,顯露出一種天然獨成的嬌稚。
郁桃隨手扎了個低馬尾,露出修長的脖頸線條,發尾隨著她低頭吃面的動作小弧度晃動,晃得他心癢。
吃完東西鬧到床上時,郁桃的手從他胸膛往下移,被捉住。
周時桉聲音低沉,字字貫入她耳中:“你明天不是要早起嗎?”
求歡和拒絕的角色怎么反過來了?她還有些懵,“嗯。”
“困死了,好好睡覺,愛留到下次再做。”
周時桉懶洋洋的調子,像長時間浸在烈酒里面,醉得不著調似的,讓人信不得。
然而他的神情卻是那樣認真,只是在那期期艾艾的嘴唇上,摟抱的雙臂中,在他突兀的純情、欲言又止下,隱藏著的不是什么好東西。
地暖把整個房間都弄得熱烘烘的,男人懷里的溫度也使人渾身酥軟,郁桃感到沉重睡意向自己壓來,換了個姿勢枕在鵝毛枕墊上,昏昏睡過去。
進組這個月來,第一次睡得這樣熟。
人和屋子都寂靜無聲地裹在睡意里,郁桃是被熱醒的,周時桉將她裹得太緊,被子又太厚,揉揉眼睛,一看手機才五點。
往窗外一看,外面正飄飄蕩蕩飛著雪片,今年的第一場雪竟落在這時。
興奮完全驅散了睡意,郁桃翻身下床,光著腳沖到窗邊,用力打開一條窗縫,雪片趁著那縫隙撲進來。
她正高興著,有幾片雪直沖入嘴里,在舌尖化開,好不冰涼。
身后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想她這么大動靜,別人很難繼續沉睡。
周時桉在她下床時就跟著醒了,神思朦朧間,眼見她穿著寬大T恤當睡衣,裸露的玉臂粉頸比雪還刺目。
美人嘗雪,比任何前戲都要撩撥。
兩只雪白的腳背,隱隱約約可以看到細細的淡藍色血管,腳趾僵直成一個微微張開的角度。
周時桉心念一動,掀開被子穿好鞋,俯身用兩指提起那對女士毛絨拖鞋,走到她身邊蹲下。
郁桃正在賞雪,腳踝忽然被握住,她下意識一掙,被握得更緊,低頭看,周時桉正在把拖鞋套到她腳上。
穿好了,那手還不離開,順著小腿線條往上滑,停在中間,輕輕一捏,薄繭摩挲著小腿肚的肌膚。
郁桃覺得癢,低頭對上他仰視的目光,里面好似無波無瀾,又像暴風雨前暗潮涌動的湖面。
她幾乎是立即接收到了對方情動的信號,直覺他要在這窗邊行閨房艷事。
果然,他合上兩掌,做立刀狀劈入她膝蓋之間,兩條腿的距離被擴大。
不是說了留到下次做么,周時桉食了言。
抬頭丈量了距離,發現她比例太好,腰線偏高,仰著頭去夠有些吃力,于是拉過旁邊一只長軟凳,單膝跪在上面,正好唇對唇。
對著她下面的唇。
郁桃察覺到他要做什么,身體的反應直接且迅速,情欲洶涌淹沒下半身,肉縫里滲出的水暈開在白色內褲上。
雙掌撐在窗臺上,不自覺翹起腰配合。
在室內空氣的沉靜里,布料和大腿肌膚發出摩擦聲,送到耳鼓里來。
T恤下擺被撩起堆在腰側,她的內褲被一根手指緩緩往下拉,掛在膝蓋之間。
腿心擠入周時桉下半張臉,下巴擦著她大腿內側往上,陰唇被含住,細膩的吻密密麻麻落下。
他竟然認真在同她下面接吻。
郁桃幾乎能聽到自己心跟著雪融化的聲音,化為別樣的水泌出來,滴到他舌尖。
周時桉用舌尖分開兩瓣緊挨著的陰唇,一點點往里探,灼熱的氣息都噴在這濕地。
她耳廓發麻,屁股翹著、輕輕扭著,想要更多。
或許是這樣的晃動使他無法全神貫注地吸舔,后臀啪啪落下兩巴掌,不輕不重的力度,正好拍出紅色掌印。
郁桃悶哼兩聲,更覺得情動,五臟六腑都隨之一顫,左右晃臀表示空虛。
左右兩邊臀很快都被他大手掌住,動彈不得,周時桉一使力,將其間縫隙掰到最大。
順著臀縫看,幾根恥毛中吊著兩瓣充血陰唇,等著被含、舔、咬。
他確實也這么做了,含住兩片柔軟的陰唇,大力吸了好幾口。
郁桃小穴一縮,雙腳輕輕打顫。
幸好外頭風吹雪打,將她的嬌哼掩沒,即便咬著唇,從喉嚨里送出的靡靡聲仍低低回響在室內,并且越來越甚。
窗外飛著雪,一陣緊似一陣,兩腿間傳來男人舔舐的聲音,一聲蓋過一聲。
周時桉的鼻梁微微帶點勾曲,硬挺的鼻梁骨磨著穴周,薄薄兩片嘴唇死抵著她的陰唇,舌頭正在舔開穴壁的褶皺。
她撐在窗臺上,指尖用力得泛白。
以窗的下沿為界,她上身穿得齊整,料誰也想不到下身間正有男人抬首于其中逗弄舔舐。
穴內的舌尖來回打轉,旋轉又刺弄,她清楚地感到兩瓣肉縫越發腫脹,騷癢。
又情不自禁地晃臀,晃動的幅度僅限于他掌間窄小的距離。
原本撐著她雙臀的手反向使力,將臀肉壓緊,舌頭前后配合戳刺十幾下。
臀又被掰開,戳刺轉為旋轉碾磨。
如此來回幾次,郁桃已被刺激得性液汨汨外涌,快感層層迭迭堆積,但卻更空虛。
奶子吊在胸前,上半身輕輕一扭,兩團肉就跟著晃,一邊乳頭不小心擦過窗玻璃,帶起一陣短促的快感。
“啊……”
郁桃猝然叫出來。
和著穴內舌尖前后戳此的頻率,她前后甩動起雙乳來,玻璃硬且冷,乳尖刮在上面,觸電一般。
腿間夾著男人下半張臉,鼻息噴在外陰處,舌尖來回戳刺攪弄,發出嘖嘖水聲。
周時桉舔得投入,舌尖抵著肉壁,帶著力度用力按壓,卷起小核來回撥弄。
舌尖繃緊了左右甩在凸起的陰核上,速度越來越快。
固定著臀部不動的手只留下一只,另一只伸入腿心,分出兩個指節用力摁在陰蒂上。
郁桃腿心控制不住地發軟,全身上下的力氣都調動到掌心,撐著自己不要倒下去。
周時桉手上的動作轉為掐,同時含住她陰唇猛烈吮吸,仿佛要將她的靈魂都吸走。
汁水四溢。
郁桃大口急喘,幾乎要淪陷在這搖搖欲墜的快感中。
撐不住,知道身后有人接著她,泄了氣似的,軟綿綿歪到一旁。
倒在他懷里,一只手橫來胸前,將她固定回原來的位置。
周時桉下顎一片水潤,將半邊臉貼近她潮紅的面頰,貼著廝磨兩下,將她頭扭過一點,同自己接吻。
將他剛才用舌尖承接的性液淫水哺過去,舌頭在她口腔里攪動,模仿口交的動作,攪動得津液咂咂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