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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的一個月時光,很快就過去了,轉(zhuǎn)瞬就到了年關。
每年的除夕夜,宮里都是要賜宴的。
今年也不例外。
與往年不同的是,錦心以前都是以攝政王府小郡主的身份,跟隨娘親前往皇宮赴宴。今年,她則是以上將軍夫人的身份被邀請進宮赴宴。
收到帖子那日,錦心瞅著帖子上的“上將軍夫人”五個字,心底老開心了,還巴巴地拿著帖子闖進薛陌書房,在薛陌面前樂呵了好一陣呢。
直到除夕這夜進宮的馬車上,薛陌還在打趣錦心:“薛夫人坐穩(wěn)了,就要啟動了。”
“薛夫人坐不穩(wěn)了。”錦心站在馬車中央,就是不坐下,馬車一行駛,她的小身子就一個晃蕩。若非薛陌眼明手快,早早摟住她腰身,她非得跌一跤不可。
可是她知道薛陌會穩(wěn)穩(wěn)接住她啊,才不擔心呢。眼睛都不眨一下,將薛陌如何摟她,又是如何將她的身子抱到木塌上躺下的全過程,都瞅了個清清楚楚。
薛陌身手的矯健,她打小就知道。
躺在木塌上,雙手勾住薛陌脖子,甜甜撒嬌:“今兒你表現(xiàn)不錯,回頭獎賞你。”
面對這般頑皮的她,薛陌低頭一笑:“你能獎賞我什么?”她在府里的一切東西,都是他供應的。雖說她自個又不知從哪兒淘來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可說到底都是花他的銀子買的。
看著他一股不屑的樣子,錦心哼了聲,“我能獎賞你的東西可多了去了,比如……”錦心不害臊地指了指微微嘟起來的小嘴。
她渾身都是寶呢。
看到錦心將她的小嘴當作獎賞,薛陌不自覺地想多了,眼神不由自主往下一滑,掃了一下她腰部以下的地方。跟絕大部分男人一樣,比起親吻,他更喜歡她別處的寶貝。
見他眼神往下去了,錦心忽的一羞,摟住他脖子的雙手一個使勁,就將他的臉重新拽了回來:“你往哪瞧呢。”
“是你說回頭要獎賞我的。”薛陌到底是個一根筋的將軍,說起任何話來都一本正經(jīng)的,連“□□”的話,到了他嘴里都像是最正經(jīng)不過的話,“今晚我要那兒。”
這陣子,錦心身上來例假了,他已經(jīng)好一陣子沒碰過她了,想念得緊。生怕她反悔似的,低下頭就去親吻她,不讓她開口拒絕。
錦心被他霸道地吻著,話都吐不出來。在他猛烈的攻勢下,錦心的小手躲在他背后掰著手指頭,一天,兩天,三天的數(shù)著她來例假的天數(shù),已經(jīng)是第七天了。
迅速放下手指頭,錦心安心地與他吻著。日子夠了,她也盼著與他親熱呢,雖然身子還是會有些不適,可她喜歡被他渴望的感覺。何況,夫妻之事,做得多了,女子才會漸漸有那種飛升的感覺的。
正當薛陌熱烈擁吻錦心時,馬車突然“砰”的一下震蕩,似乎馬車屁.股被后方的馬車撞著了。
“你是哪個府上的,趕車這般不長眼?”馬車外傳來車夫的呵斥聲。
錦心火熱的吻,就這般被別人打斷了,還因為那猛然的一個撞擊,磕得她牙齒疼。錦心舉起一根小手指,隔著肉揉了揉她的小牙齒。
薛陌的牙齒也磕得疼。剛才吻得太激烈,被馬車那般一撞,他和錦心的牙齒不可避免地來了個激烈碰撞,若他倆的牙齒是打火石,剛才肯定撞出閃亮的火星子來了。
薛陌正替錦心揉著小牙齒時,外頭的小廝恭敬道:“回上將軍,是榮國公府的馬車不慎撞了咱們的馬車。”
聽到“榮國公府”四個字,錦心的小眉頭猛地一皺,榮銘的身影浮上了眼前。薛陌的心底也是一陣不喜,他可沒忘記,榮銘是錦心上一世的夫君呢。
縱使這一世的錦心不喜歡榮銘,這一世的榮銘也不記得他自己是上一世錦心的夫婿,薛陌的心底都是有些不舒服的。倒不是薛陌小氣,換作任何一個疼愛嬌妻的丈夫,面對嬌妻上一世同床共枕的男人,恐怕心底都會不舒坦。
何況,還是一個在錦心落難時,毫不留情拋棄她,最后又殘忍殺害了她的男人!
☆、第100章 11.16周三(四更,全)
“上將軍好,郡主好,在下榮銘,不慎沖撞了。還望恕罪。”
馬車外頭傳來榮銘那永遠溫和的聲音。
可他的聲音再溫和,這一世的錦心都是不屑的。錦心的小手拉扯著薛陌的手臂,晃了晃,皺著眉頭一副不愿意搭理榮銘的模樣。
薛陌用大手覆蓋上錦心小巧的手背,拍著安撫了一下,才對外頭的榮銘冷聲道:“榮公子客氣了,只是貴府馬車夫不慎撞上而已,與公子無關。本將軍也不想追究。”
說罷,薛陌直接對自家車夫道:“阿貴,走!”根本不屑與榮銘多說話。
外頭躬身站著的榮銘,看到薛陌這般耍上將軍派頭,他榮銘好歹也是京城有名的才子,又是榮國公府的嫡孫,薛陌卻連面都不屑露,窗簾都不撩一下就打發(fā)了他。
可笑的是,他還得恭恭敬敬道一聲:“恭送上將軍和郡主。”
看著自己面對薛陌的馬車,躬身相送的樣子,榮銘心底覺得滑稽。
他曾經(jīng)心愛的姑娘,被薛陌搶了做夫人,如今還要在昔日心愛的姑娘面前,被薛陌這般折辱,他卻連一絲反抗都做不得。
官大一級壓死人。
榮銘再也沒有哪個時候比眼□□會得更深刻。
自然,薛陌的官品比榮銘可不止高了一級這么點。
一個功成名就大權在握,一個初出茅廬只有個探花的名頭,品階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榮銘默默看著那輛載有錦心的馬車漸漸走遠,握著拳頭立在風雪中,沒有任何一個時刻,像眼下這般渴望官拜侯相。
卻說,原本濃情蜜意的錦心,被榮銘這突兀的一番驚擾,一腔子繾綣盡數(shù)散去,哪里還能繼續(xù)親熱,老老實實歪靠在薛陌膀子上,靜靜等著入.宮。
除夕之夜,大燕王朝規(guī)定,凡是三品以上京官和誥命夫人都得入宮,與帝后共同迎接新歲的到來。
攝政王府一干人等,自然都在受邀之列。錦心下了馬車后,見到娘親一行人的身影在前方,小臉蛋才又重新歡喜起來,拉著薛陌的手,就要去追趕前頭的祖父祖母和爹娘。
“小心,雪滑。”薛陌稍稍用力拉住錦心的小手,不讓她走得太快。
皇宮中,肅穆重地,又不能高聲嚷叫,如此費了一番功夫也是沒能追上。還是甄氏身邊的丫鬟海棠不經(jīng)意回頭望見了郡主,攝政王等人才停下步子等候錦心和薛陌。
一家子人親親熱熱說了好一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