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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陶景川的母親郭少華打電話給黛安,告知她與丈夫陶振綱將啟程前往定居加州舊金山的二兒子陶景巖家時,黛安忍不住八卦了這個天大的新聞。
郭少華掛了電話立刻對著坐在一旁看報紙的丈夫陶振綱說:「爸爸,我決定不要去弟弟家了,我要留下來等哥哥回來。」情緒異常亢奮。
陶振綱抬起頭,從老花眼鏡上方看她,詫異道:「你不是天天算日子想要去,怎么…」
「爸爸,我跟你說,」郭少華的表情既神秘又興奮,「剛才黛安說,我們哥哥要從臺灣帶一個女人回來!」她把黛安說的女助手自動改成了女人。
陶振綱挑起眉毛,放下手中的報紙,摘下眼鏡道:「他要帶女人回來?」這倒是新鮮事。
郭少華抓著他的手肘,神情激動地說:「你知道哥哥這次延期回來是為了什么嗎?…嘿,就是為了要帶這女人一起回來,更夸張的是哥哥居然讓她來了以后住他家,還跟他共用辦公室,爸爸你相信嗎?」
陶振綱若有所思地摸摸自己的下巴道:「這倒是頭一回聽到!…你說他們要共用辦公室,那她也是員工囉!」
郭少華臉上露出詭異的笑,不以為然道:「說是他新聘的助手,好像叫夏東東還是夏通通,黛安的發(fā)音不太標(biāo)準(zhǔn),聽起來大概就是這樣。」
「爸爸,你打電話跟弟弟講一聲,我們不去他家了,我要留下來等哥哥回來,看看是哪個狐貍精把我們一向吃素的哥哥迷成這樣。」她絕對不能讓陶景川給壞女人騙去了。
陶振綱想了想開口勸道:「華華,我們還是按原計畫去弟弟家吧,陶宣德和陶宣怡都等著爺爺、奶奶去看他們呢!你想想有多久沒見到他們了,他們一定都長高了,陶宣怡應(yīng)該都會叫爺爺、奶奶了,你真不想去?」
郭少華面有難色道:「我當(dāng)然想他們啊,哎呀,怎么全都擠在一塊兒嘛!」
陶振綱伸手拍了拍妻子的手道:「我們就先去看孫子、孫女吧,他們眼巴巴地盼著爺爺、奶奶去看他們,別讓他們期待落空了,等我們回來再看哥哥他們,反正也不差這兩、三個星期嘛,好不好?」
郭少華猶豫了一下才道:「好吧,好吧,聽你的吧…」
而黛安透過與郭少華的通話,證實這位三十歲的〝夏通通〞不是陶景川的親戚,因為郭少華說陶、郭兩家都沒有姓夏的親戚。
※※※
陶景川在上海的期間,夏曈曈順利通過了簽證面試,讓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氣,尤其是黛安,她差點就想上桌子跳舞、放煙火慶祝了。
夏曈曈還來不及多想什么,再有兩天就要出發(fā)了,白天的時候夏母陪著她去逛街買東西,高晴鎂來吃晚餐算是幫夏曈曈送行,晚上就睡在她家。
兩人蓋著一床被子靠著床沿窩在地毯上,高晴鎂看著夏曈曈說:「你啊,別一付無所謂的樣子了,都三十了還在混,雖然你爸媽不催你,但你總不能老是這樣吧,看到不錯的男人就主動撲上去知道嗎?」
夏曈曈推她一把說道:「拜託你好不好,我又不是餓狼,還撲上去呢!」
「我還不知道你嗎?」高晴鎂捏著她的兩腮說道:「一把年紀(jì)了還做王子公主的夢,你也太天真了,醒醒吧,你想要的白馬王子已經(jīng)娶了白雪公主、睡美人為妻了,沒娶老婆的王子都還在讀幼稚園,你沒指望了,懂嗎?」
「噢,好痛,」夏曈曈拍打她的手,堅持道:「怎樣,我就偏要天真一輩子,你管我!快放手啦!」
高晴鎂松開手嚴(yán)肅地看著她說:「你該不會是因為蔡擦擦和那個杜擦擦才…啊,心灰意冷到現(xiàn)在吧?」
夏曈曈揉著兩腮不屑地瞥她一眼道:「幾百年前的事了,誰還記得啊!只是…唉,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追我的我不喜歡,我覺得不錯的卻偏偏又都名草有主了。」
「呵,」高晴鎂忽然想起從前的事,笑道:「我還記得蔡擦擦他老媽到學(xué)校找你的樣子,…夏同學(xué),我希望你以課業(yè)為重…,呵、呵、呵,不過我覺得還是杜擦擦的女朋友厲害,…我想把他讓給你,可是我放不下…,呃,她還真說得出口,呵。」
夏曈曈想想,自己的情路還真坎坷,十七歲的初戀只有三個月就壽終正寢了,十九歲卻是莫名其妙的變成了第三者,從此之后就一切隨緣了,她自嘲地笑了笑,自己還真是可愛,可憐沒人愛。
高晴鎂歪著身子把頭靠在床沿上,瞇著眼說道:「嗯,不知道跟陶景川這樣的男人接吻是什么感覺…」她怎么就沒遇到這款的呢?
「想知道不會自己去試啊!」夏曈曈白了她一眼。
高晴鎂鄙夷道:「如果我能試還要問你嗎?小笨蛋!」
夏曈曈一臉嫌棄地說:「看他的鬍子就覺得扎人,我才不要哩!」
高晴鎂笑道:「你啊,別急著說不要,嘿、嘿,等你嚐到了甜頭就知道姐姐我沒騙你了,我敢跟你保證陶景川絕對是個極品,那可是有科學(xué)根據(jù)的!呵、呵、呵…」
夏曈曈拿起旁邊的絨毛玩偶就往高晴鎂身上砸,嘴里罵道:「死阿鎂,你改姓黃吧!噁心死了你!…」
兩人就坐在地毯上打打鬧鬧地聊了一整夜沒睡,隔天高晴鎂在夏家吃了早飯才匆匆?guī)е茇堁圳s著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