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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是夏曈曈昨天就煮好的咖哩,把飯蒸好就能吃。
夏曈曈把東西放進電鍋里蒸著便回房去了,她只覺得好累,身體、心里都是,而且頭昏腦脹、有點鼻塞、喉嚨乾乾的,她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著了,連衣服都沒換。
陶景川餵了狗回廚房發現飯已經蒸好了,他走到她房間門口發現她沒開燈。
〝叩、叩〞,他喚道:「曈曈,可以吃飯了,出來吧!」
里面沒有聲音,他又叫了一聲:「曈曈!」里面悄無聲息。
「現在洗澡?」他看著門板自言自語,轉身走進書房,那就利用時間先做點事等她出來。
直到八點,夏曈曈的房間仍舊毫無動靜,陶景川又去敲門但她還是沒應門,他不放心,開了門進去,打開燈卻看她洋裝都沒換下就蜷縮在床上,他上前去拉她的手卻發現她平時冷冰冰的手卻是滾燙的,她發燒了。
「曈曈,起來!」他搖著她的肩,試圖叫醒她。
夏曈曈覺得好冷、好累、喉嚨痛、頭痛、全身哪里都痛,感覺到有人說話的聲音,可是眼皮重得睜不開,想要說自己不舒服卻連嘴都張不開,「嗯…」只能發出微弱的呻吟。
他坐在床邊,撥開她臉上的發絲,叫她:「曈曈,起來吃點東西,然后吃顆退燒藥再睡。」
「嗯,不…」她的聲音微弱而嘶啞,眉頭緊緊蹙著,她不舒服、好難過,覺得好冷、全身都痛,她不想起來、不想動彈。
陶景川動作輕柔地把她軟綿綿的身體從床上抱起來,讓她在依偎在自己懷里,她像個火爐一樣熱。
他輕撫她的臉:「乖,聽話,起來把衣服換了再睡。」
他覺得她的體溫實在有點高,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嘴唇泛白而乾涸,卻又不肯聽話,他只好動手把她的洋裝脫了,給她套上維尼熊的家居服,然后把她塞進被子里,這過程中她只是哼了哼,連眼皮都沒動。
陶景川餵她喝水、吃藥,她只是一直喊痛、喊冷、發抖,他索性躺上床讓她整個人蜷縮在他懷里,他輕輕按摩著她的頭,想讓她舒服一些。
他中午出門時她還好好的,也沒看見她有感冒的癥狀怎么一下就突然病倒了,他百思不解。
他在她發頂落下一個吻,心疼道:「怎么突然病得這么嚴重!」
退燒藥的藥效開始之前她睡得很不安穩,因為身體各種的不舒服,嘴里哼哼唧唧,偶爾聽到她呢喃著叫〝媽媽〞,眼角還溢出了淚水,她的脆弱讓他心疼得不知如何是好。
好在不久之后藥效發作,她開始發汗,她覺得熱了便推開他、踢被子,但終于不再皺著眉頭囈語不停。
沒多久,他發覺她的衣服都濕透了,便想找乾凈衣服給她換,卻發現她真的只有兩套家居服,一套丟在洗衣籃里另一套在她身上,他懶得去翻找她的衣服,直接回房拿自己的棉質休間t恤給她換。
好不容易脫了她的衣服,手背碰到她的內衣卻發現是冰冷的,再一摸才發現她身上的內衣褲都可以擰出水了,他只猶豫了一小會兒就動手把她給脫光了,拿浴巾稍微擦拭了一下便給她套上乾凈的t恤。
接著他又發現床單、被單也都濕了,他當機立斷把她抱回自己的床上去睡,他連夜把她的床單、被單、枕頭套、枕頭全都洗了、烘乾,換上新的。
藥效過了,到了下半夜她又開始發燒,他又再餵水、餵藥,就這樣折騰了一夜,他幫她換了一件乾凈的t恤,然后又把她抱回她的房間,他疲憊地在她身邊躺下,閉上眼睛沒多久天就亮了。
夏曈曈因為想如廁而醒來,覺得沉重的腦袋里好像塞了暖暖包一樣熱,而且喉嚨痛、鼻塞,因為想上廁所,她慢慢坐了起來卻發現自己身上是一件碩大的t恤,身體往床邊動了動,嗯…怎么感覺怪怪的…,伸手一摸,這是什么情況?內衣褲呢?她傻眼了。
陶景川推門進來看她傻楞楞地坐在床邊,「醒了!」他手上端了一個碗。
他將碗放在桌上,轉身對她說道:「醒了就吃點稀飯。」
他用手試了她額頭的溫度,發現還沒完全退燒,當下決定道:「待會再吃一顆退燒藥,然后要多喝水,如果今天還一直發燒就要去看醫生了。」
他一手扶著她道:「來吧,來吃點東西。」
「我要洗澡。」她覺得頭發都黏在一起了,可喉嚨好痛,只能發出小小的聲音。
他摸摸她的頭道:「等一下再洗,你的衣服還沒洗好,先來吃飯。」
「我要尿尿。」她小小聲說,喉嚨連吞口水都會痛。
「好。」他伸手便要抱她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