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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張嗎?」
「有一點吧!不過倒是有人比我更緊張!」田荔葵用馀光看到了陸尋易坐立不安的樣子,心中不禁竊笑。
「沒錯!我想大家都知道是誰啦!」夏初覓似乎很不怕死,一而再地針對陸尋易,不過引來的「效果」倒是不錯!畢竟平時老是板著臉、氣勢十足的陸尋易和現在慌張的樣子實在落差太大了。
「那接下來就請你和參賽者一樣,從我們的題目筒中抽出主題?!?
田荔葵抽到的是有婦之夫要和第三者分手的劇情,最后第三者因為愛而放手。
「很好!非常灑狗血的劇情!」夏初覓唸完題目后說:「那誰要和你演對手戲呢?」
所有人都默默看向陸尋易,觀眾群也「陸尋易」、「陸尋易」地喊著。
陸尋易尷尬又氣憤地說:「我又不是演員!」
「那既然陸尋易先生不愿意演出,那我們就麻煩丁瀧幫個忙吧!」
「ok啊!」丁瀧走到舞臺上。
「你們兩個應該合作過不少次吧!」夏初覓問。
「滿多次的!」丁瀧回答。
「默契應該不錯!」夏初覓故意刁難他們:「那就直接來吧!」
「甚么?至少讓我們討論一下吧!」丁瀧說。
「你們兩個都是金鐘得主,不用啦!」夏初覓趕快尋求支援說:「各位說,他們需不需要準備?」
「不用!」觀眾異口同聲。
「那我們廣告后就馬上來欣賞丁瀧、田荔葵帶來的演出!」
于是,田荔葵和丁瀧只能趕鴨子上架。一個廣告回來后,現場已經擺好一張桌子與沙發,田荔葵也急忙找來兩個馬克杯放在桌上。
燈光師將四周調暗、把聚光燈打在舞臺上。丁瀧和田荔葵分別坐在沙發的兩端,氣氛顯得很僵硬。
丁瀧站起身,一臉愧疚地說:「分手吧!」
田荔葵仰頭看著丁瀧,沒有一絲委屈,反而盛氣凌人。
她用著高傲的口吻說著:「求我啊!」
「甚么?」
「求我放過你!求我不要告訴你老婆我們的事!」田荔葵坐在沙發上,笑得嫵媚,給人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
田荔葵的即興演出和丁瀧預想的出入很大,他本來以為田荔葵會將她擅長的委曲段子搬上來,沒想到她卻演起了驕傲又危險的第三者,不過田荔葵的詮釋倒是讓人好奇她會如何表現自己的愛,并放手成全丁瀧。
丁瀧有些驚訝,但身經百戰的他仍冷靜地接演下去。
「都到了這個地步了,你還想怎樣?我們本來就不可能!」丁瀧氣急敗壞地說。
「我說啦!我想你低頭求我??!」田荔葵慵懶地將頭靠在沙發上,一副游刃有馀的樣子。她不屑地說著:「還是,你對你老婆的愛只有這點程度?連讓你低頭求我都做不到?」
「……我……?!苟{正在男人的驕傲和對妻子的感情間掙扎。
「看來,你對她的感情也就這樣嘛!」田荔葵嗤之以鼻地說。
「你!」
氣憤的丁瀧嘆了一口氣,拼命壓抑自己想打人的衝動,為了家庭的幸福,終于下定決心。
他彎下腰,低聲下氣說:「我求你!就當我對不起你!我們結束吧!」
「哼!」田荔葵冷笑了一聲。她羞辱他說:「真可惜這里沒有鏡子,不然真想讓你看看你現在丟臉的樣子?!?
「你到底怎樣才肯放過我?」丁瀧有種被耍的感覺,不滿的吼叫著。他一出聲,現場的人心中都不免震動一下。
「你為了她還真是努力?。∵B這么丟臉的事都做得出來?!固锢罂麑⒛抗鈴亩{身上移開,轉頭望向另一邊。她拾起一束頭發玩弄著,一臉無所謂地說:「像你這么窩囊的男人,留著還有甚么用呢?」
「你的意思是……同意分手了嗎?」
「分手?怎么可能!」田荔葵說:「是我不要你了才對!」
「……?!?
「還不走嗎?原來你不只窩囊,臉皮也挺厚的。」
丁瀧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而她從頭到尾沒再抬頭看過他一眼,當腳步聲越來越小,她慢慢轉過頭,將目光停在了丁瀧的馬克杯上,霎那間,她高傲的臉孔變得溫和,她拿起杯子,望著它出神,像是在回憶著他們的過往,后來她緩緩喝了一口水杯中的水,同時眼框的淚水也越積越多,她微微抬頭、深呼吸,努力壓抑,不讓淚水滑落。
她將杯子放在了自己的杯子旁,看著這兩只緊緊相依的馬克杯,她露出了一抹淺淺的微笑。
現在的她,沒有了剛才的驕傲與苛刻,只有無窮的惆悵與無奈??吹竭@里,大家才能感覺到她對丁瀧的感情,或許她是無法接受,而想在最后為自己討回公道?或許她是刻意刁難,好讓丁瀧可以不再留戀?
她站起身,慢慢離開,最后仍忍不住回頭看了桌上的馬克杯一眼……。
當田荔葵步出場景,宣告表演結束后,現場也響起了如雷的掌聲。剛才的幾分鐘,讓人彷彿坐在劇院,觀看著一場舞臺劇。丁瀧真實、不做作的演技完美詮釋了一名男人在面臨抉擇時的無奈與痛苦;田荔葵大膽而細膩的表現,讓所有人看見身為現代女性的堅毅與不甘。
縱使一開始讓人摸不清田荔葵的意圖,結尾的情感轉換確實能觸動人心。不多做說明的演譯,反而讓觀眾有了想像的空間……。
「曾經有很多人認為『田荔葵』這個人可以紅,是因為她有個很有能力的男朋友,是走后門來的,但看了剛才的表演,我相信大家心中自有評斷了吧!」夏初覓看到田荔葵的成長,不禁有感而發。
「可是我的確算是走后門的吧!」田荔葵總在大家認為她變得成熟后,又曝露出白目的本性。
「拜託!我現在這么感性地幫你說話!你干麻拆自己的臺???」夏初覓相當無語。
「可是這事實吧!」
「好了!好了!謝謝你帶來精采的表演!現在你先到后臺去休息一下喔!」
夏初覓趕快將田荔葵趕走,免得她再亂說話。不過田荔葵直爽的承認自己走后門,倒是引來不少笑聲與喝采,畢竟在演藝圈誰會如此爽快承認這種事呢?
過去,田荔葵因為陸尋易的指示,從未接受任何訪問或上過任何節目,只是純粹演著戲,因此大眾并不清楚田荔葵的個性或為人,只是從她在螢幕上的表現想像,在大部分的人心中,田荔葵應該是個很識大體、溫柔體貼又大方的女人,但從她今天的表現看來,大家似乎對她漸漸改觀了。
選秀節目在公佈完優勝者之后,順利落幕。
「田荔葵!」陸尋易易錄完影,馬上衝到田荔葵前,一臉怒氣。
「有!」田荔葵知道大事不妙,所以顯得特別乖順。
「你為甚么在這里?」
「robert和寶姐要去義大利,叫我先回臺灣?!固锢罂椭^,不敢正視陸尋易。
「那為甚么不先通知我一聲?」
「太臨時了嘛!」
「好!那你回臺灣之后不回家,跑到這里是怎樣?」
「我有先回家啊,是你不在家,我才到這里找你的!」
「那有必要參加錄影嗎?」
「我想說給你一個驚喜嘛!」
「這驚喜真大!大到我剛才吃驚的樣子全被拍下來了!」陸尋易笑里藏刀,他笑得越燦爛,田荔葵就越害怕。
「……我……那個……?!?
陸尋易正在訓話,田荔葵才覺得大勢不妙,馬上就有救兵到。一群記者蜂擁而上,將他們團團圍住,開始一連串的提問。
「請問田荔葵是甚么時候回臺灣的?」
「現在演出是表示要開始復出臺灣演藝圈了嗎?」
「你是如何得到在『終極密令ii』演出的機會的?」
「這兩年在澳洲都在做甚么?」
一個又一個的問題讓田荔葵招架不住,幸好夏初覓和bishops出面擋住記者,陸尋易才有機會趁機帶走田荔葵。
田荔葵兩年來第一次坐上陸尋易的車,氣氛卻僵到不行。陸尋易一語不發,田荔葵也不敢多出聲。
回到家后,一進門就看到田荔葵的行李箱堆在玄關,陸尋易將它提進房間,之后就逕自進了浴室洗澡,完全不理田荔葵。田荔葵知道這次玩笑開大了,兩天音訊全無已經夠讓陸尋易不滿了,之后又擅自參與節目,更在節目上公開開他玩笑,別說陸尋易心高氣傲,換成一般人都要生氣了。
田荔葵開始動手整理行李,整理到一半時,陸尋易洗好澡出來,看了她一眼之后,就坐到電腦前繼續工作了。
田荔葵將行李整理得差不多之后,也進浴室洗了個澡,她做完保養工作、吹乾頭發之后,爬上床準備睡覺。
她躺在床上,眼睛卻張得大大的,直望著在電腦桌前工作的陸尋易。
「你是魚嗎?」陸尋易當然注意到她一直盯著自己。
「不是?!?
「那就閉上眼睡覺!」
田荔葵突然坐起身來,說:「對不起!我不該沒有先告訴你一聲就偷偷跑回臺灣,也不該在節目上整你!我向你道歉!」
陸尋易看到田荔葵低著頭、如此誠懇的樣子,心也軟了。其實他也不單單是因為節目的事而生氣,主要是因為田荔葵當初離開臺灣時的原因太過敏感,在甚么都還來不及安排下,他更擔心田荔葵會受到二次傷害。
陸尋易走向田荔葵,坐上床,說:「沒事了!你先睡吧!我還有事!」他摸摸田荔葵的頭。
「好!」
聽到陸尋易這么說,田荔葵才放心。她再次躺回床上,而陸尋易則是到房外去倒了一杯水后,才又回到房里開始工作。
田荔葵躺在這張床上,感覺這里果然是最舒服的地方,她閉上眼、準備睡覺,突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于是她又激動地坐起身。
「怎么了?」
「我忘記一件很重要的事了!」
「甚么?」
陸尋易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我是來『獻身』的!」
陸尋易一聽,嘴里的水全都噴了出來,電腦、文件全都遭殃。
「……咳……咳咳……你……你說甚么……?」陸尋易嗆了好大一口,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我是來『獻身』的!」
陸尋易再次回到床上,問:「你知不知道你在說甚么啊?」
「我很清楚!」田荔葵說:「我要把全部的自己都交給你!」
田荔葵主動吻上陸尋易的唇,兩人躺在床上相擁、相吻,感受著彼此舌尖上的溫度。
「你確定嗎?」陸尋易再次向身下的女人確認,他不愿讓她再像第一次一樣感到恐懼,只要她有一絲不情愿,他就不會勉強她。
「很確定!」田荔葵摸著陸尋易的臉,說:「如果是你的話,我愿意!」
田荔葵的這句話,是陸尋易聽過最讓他感動的話語,他低頭吻著那個他愿意付出一切交換的女人。
「這次我不會再中途煞車了!」
「嗯!」田荔葵甜甜地笑著。
陸尋易一邊親吻著田荔葵的肩頸,一邊熟練地撩起她的細肩睡衣裙、撫摸著她細緻的大腿肌膚。
「心跳得好快!」陸尋易說。
「廢話!我很緊張耶!」田荔葵羞紅著臉說。
「我是說我自己?!?
「身經百戰的陸尋易也會緊張的嗎?」田荔葵不禁調侃他。
「因為對象是你!所以特別想好好表現!」
「不用擔心,反正怎么樣都不會比第一次糟糕了!」
「就是因為讓你有過不好的經驗,才更想彌補!」
為了讓田荔葵能夠好好放松,陸尋易刻意將前戲的時間延長許多,直到他認為田荔葵已經準備好接受自己,他才繼續進行。
「準備好了嗎?」
「這種事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陸尋易在進入田荔葵的身體時,特意調整了姿勢,盡量降低田荔葵的不適,不過對于初學者的田荔葵而言,無論陸尋易多么溫柔、多么小心翼翼,還是挺不舒服的。
「很痛嗎?」陸尋易看田荔葵緊緊皺著眉頭,問道。
「痛?。 固锢罂е憣ひ?,在他耳邊輕聲說:「可是……不想停下來?!?
陸尋易故意將速度放慢,好讓田荔葵有時間習慣自己的存在。田荔葵也知道,陸尋易一直很注意,不讓自己太難過……。
今晚的接觸,讓陸尋易有了很多感觸。他望著因疲累而沉沉睡去的田荔葵,牽起了她的手,輕輕在她手上吻了一口,當他看見田荔葵手腕上留下的那道深深的傷疤,他在心中再次立誓,必定要拼盡全力守護好眼前的女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