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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三月一把拍來陸淮的大手掌,怒目而視,“討厭死了你。”
她確實又胖了,還說什么減肥的,根本控制不住,現在是一到了飯點就必須得吃,不吃就餓的煩躁,再加上青春期,體重都一百零八了,當初的體重是多少她不知道,細胳膊細腿,肯定沒有一百零八就是了。
本來就不想提起這個,他還非哪壺不開提哪壺。
陸淮硬抬起柳三月的腦袋,然后把自己胳膊塞了過去,笑著說:“氣個什么,當然是肉多點兒好,我就喜歡肉多,這是夸你呢。”
柳三月哼了哼,“我已經這樣了,你不喜歡也沒轍。”
陸淮呵呵笑,摸了摸柳三月披散的頭發,“哪能不喜歡,我喜歡,喜歡的不得了。”
說了會子話,雖陸淮的細胳膊確實挺硌,頂的她脖頸子那塊兒的骨頭直發麻,還有些犯惡心,可柳三月到底沒把陸淮的胳膊給拉開,就著這姿勢睡了。
等到了半夜還是難受的緊,這才迷迷糊糊給拉開。
一覺睡到大天亮,之前本就一直是跟別人一起睡,所以兩人誰也沒有新婚睡一張床的不適應,都睡的好的很。
起床穿上衣裳洗漱了,陸淮去做早飯,柳三月習慣性的要過去幫忙燒火,卻被陸淮給攔了,不讓她跟著忙活,只讓她回屋休息去。
柳三月便也不堅持,反正她本來就不喜歡燒火,特別是夏天,又熱又悶,坐在灶臺前,氣都要喘不過來。
干脆就回屋看書去了。
等陸淮做好飯,兩人吃得了,陸淮又勤快的去把碗筷給洗了,然后就是洗衣服洗被罩,忙忙叨叨一上午,又趕著做中飯,總之這一上午從醒來就沒歇著過。
相比起來,柳三月則是躺著看書等飯吃,悠哉悠哉的不得了。
吃過中飯沒多久,唐平過來了,估計是特意趕飯點以后過來的。
柳三月給他到了涼白開,便跟著在堂屋里的桌邊坐下了,這么熟,她也用不著避讓開去。
說了幾句閑話,唐平一直都緊緊的捏著茶缸子,面上瞧著緊張的很,卻又沒說什么要緊事。
陸淮瞧出唐平這是有事要說,又不知怎么說,便敲著桌子說了句,“有什么事兒你就說。”
唐平就這性子,一有事就變得木訥的很,不逼他就不帶說的,能說閑話說的繞到天邊去。
唐平摳了摳杯子,微垂下了頭,沒有吭聲,露在外面的耳朵可疑的有些紅。
柳三月注意到,趕緊給陸淮使了個眼色,又朝唐平紅著的耳朵努努嘴,好一番擠眉弄眼,昨天才跟唐平說了那些話,今兒他就這幅模樣過來了,這是有情況啊。
陸淮閑閑靠在椅背上,聳聳肩笑了笑,卻是沒有說話,他等著唐平自己開口呢。
柳三月可沒那么好的耐性,她這會兒心里貓撓似的好奇,趕緊扭頭八卦的看著唐平,問道:“是啊,你是不是有什么為難事兒了?”
“是不是關于陳寶珠的?”
“你跟她說了你的心思了?”
柳三月一連串的發問,問的唐平一陣心慌,只趕緊搖頭回說:“沒呢沒呢,還沒說呢。”
說著他抬頭看了柳三月一眼,又迅速低下了頭,臉上黑紅黑紅的的,大老爺們兒靦腆的跟個小姑娘似的,柳三月都覺得沒眼看。
都等著他開口呢,好一會兒唐平才吭哧吭哧的說:“我想,想跟她說的,可是我不知道該怎么開口,我怕說的不好惹她不高興。”
柳三月噗嗤一笑,當即湊過去推了唐平肩膀一下,笑著說:“你可真是的,你就跟她說你喜歡她,想跟她處對象不就可以了,她同意就同意,不同意就不同意,你又不是去逼著她同意,她有個什么好不高興的。”
不過柳三月想到了什么,跟唐平提醒道:“但是姑娘家臉皮都薄,你可別傻不拉幾的在人多的地方說,找個沒人的地方再說。”
“還有,姑娘家都喜歡花,你去外頭多摘些花回來,扎成一捆,說完了想說的話再把花送給她,她一準兒高興。”
“這樣的?”唐平趕緊記下,猛點頭,“嗯嗯,那我知道了。”
說完他又問:“還有呢?還有什么要注意的?”
他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我總怕我說的不好,嚇著她。”
“你最近不老是找她來著嗎?她怎么想的你看不出來?”陸淮出聲問了句。
“什么?唐平去找過陳寶珠了?”柳三月驚呼出聲,不可置信的看了眼陸淮,又看向唐平,簡直不敢相信。
她還以為唐平是那種有喜歡的姑娘也不敢靠近的呢,沒想到他還挺大膽的嘛。
陸淮笑著斜眼看了唐平一眼,閑閑的說:“是啊,天天一放學就不見人影,不到睡覺不回來,虧得你都沒發現。”
柳三月哈哈一笑,又拍了唐平一下,說:“這不是挺好的嗎?怎么樣?你去找她,她對你什么態度?有沒有喜歡你的意思?”
唐平苦惱搖頭,“我不知道。”
作者有話要說: 鄉下的故事差不多了,70年回京,中間的幾年會直接跳過,所以這兩天他們很快就會回京。
回京后,在京城的生活和鄉下會完全不一樣。
哦,對了,閑散了一個星期,我還是很卡,寫的很費勁,完全沒有靈感,腦海一片空白,所以這兩天的情節可能會有些平淡無聊,等回京就好了,希望大家包容一下。〒_〒
第106章
柳三月懊惱的拍了自己大腿一下,她也真是服了自己了,就唐平這種一根筋,能看得出來陳寶珠是個什么心思才有鬼了。
想了想她說道:“不知道也沒事,你就照我說的去跟她說。不過你得記得一點,追求姑娘不要太在乎臉面,你跟她說了她要是不樂意,那你也別輕易放棄,多去找找她,多相處相處,只要你是真心對她好,她肯定能感受到的。”
唐平低著頭吭哧吭哧不說話,不好意思說自己就是不敢,他連去了要說些什么、要怎么說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