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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白哈哈笑:“對哦,是很聰明的。只是你笨,你拉低了你們狐族的水平啊!你也不想想,你跟著華清,哪里能幫上什么忙,一個笨狐貍罷了。有什么大的用處。”
燦燦梗著脖子就想要對他叫囂,叫囂自己什么都行,只是盯著木白師叔的眼睛,燦燦又一下子泄了氣,她好像確實沒有大的能力,以往小打小鬧也就罷了,墨淵那樣的大魔頭,她能幫上什么呢!越想越是落寞,燦燦也不理人了,索性屁股對他。
木白“燦燦、燦燦”的叫喚了兩聲,見她好似真的受傷了的樣子,疑惑的想,難道小狐貍也是玻璃心么?
木白又要說話,就見大青遠(yuǎn)遠(yuǎn)而來,一個閃身,迅速消失不見。
這幾日大青也是住在蜀山,只是看他似乎不太習(xí)慣的樣子,想來也是,平日里放松慣了,突然住到這拘謹(jǐn)之處,總歸不妥當(dāng),只是看著燦燦這邊虛虛實實的欄桿,他疑惑道:“你犯啥錯了?”
突兀的聲音響起,燦燦立時回頭,見識大青,又耷拉下腦袋,大青與她一樣都是妖精,他必然是幫不上忙的,三腳貓功夫而已。
“華清不讓我跟著去魔界。”燦燦哀怨道。
大青驚訝,瞪大了眼睛:“華清去魔界?我怎么不知道?”他不解的看向了燦燦,隨即想了想,言道:“別說我不會解這個,就算是會,我也不會幫你,你也沒什么能力,跟著瞎跑什么。嫌自己死的不夠快嘛!他們仙魔大戰(zhàn),你老實的待著,這些都與你無關(guān)的。”
燦燦真是無語了,她扁嘴:“你說的真好聽,分明就是你自己不行。”
大青氣結(jié),不過他還是堅定:“華清這樣做是對的。反正你出去也不安全,就老實在這里待著。”
說完,倒是一拂袖,走了!
燦燦見他們一個個來了又走,像是看猴戲,索性也不趴在門邊了,直接就噠噠噠的跑到了房間,跳上了床,憤憤然,“我這樣厲害,你們竟是都小看我。真是太過分了!”
只是過了一會兒,她終于靈光了一丁點,納悶道:“可是,不告訴我偷偷走就好了啊,為什么要給我關(guān)起來呢,還這樣明晃晃的?”燦燦有點不解,想了一會兒,疑惑道:“難道是為了打我的臉?”
真是,萬萬沒想到,華清竟然憋著這樣的壞。
又想了想,覺得不對,華清不是這種人,可,那是因為什么呢?
難道,難道是因為太喜歡她,所以怕她受到傷害?想到這里,燦燦吃吃的笑了起來,想到華清喜歡她,她竟是歡喜的不能自持,在床上猛打滾。
滾夠了,燦燦想到一個嚴(yán)肅的問題,如果華清真的那么喜歡她,她是不是更應(yīng)該去幫忙呢!
畢竟,墨淵是那樣厲害的一個大魔頭啊!
自己,自己雖然沒有了法術(shù),但是還是可以咬人的,她上次都咬到墨淵了。燦燦一咕嚕跳下床,又趴到了門口。燦燦決定,只要有蜀山弟子經(jīng)過,她就攔下來,好好的談一談人生,總歸能有一個半個傻子,會給她放出來的,對,就這樣!
狐燦燦,你太棒了,聰明!
而此時,大青端坐在房間內(nèi),露出晦澀不明的笑容。他的手輕輕的劃過自己的腿,那灰色的衣料頓時透明,上面被咬傷的傷口若隱若現(xiàn)……
☆、第46章 □□
清澈的溪水旁,華清一人坐在那里,沉默不語。清澈的水面仿佛一面巨大的鏡子,而鏡中并沒有照出華清,反而是照出了燦燦的房間。
看大青與燦燦寒暄后離開,華清面色不變一分,手指輕輕劃過水面,那水中場景立時變幻起來。水波粼粼,大青告別燦燦,并未去其他地方,反而是直接回了房間。
木白不知何時來到華清身后,問道:“可有什么異常?”
華清搖頭:“并無。”
并無異常,然卻仍是怪異,說不出的怪異。
木白看向了湖水,湖水粼粼,他言道:“看他這般,不似奸細(xì),倒是更似膽小怕事之人。想來也是,一個妖精,總歸要保住自己的性命。如此才是正經(jīng)。行走江湖這些年,我倒是也看的多了,有些人雖然只顧自保,但是你卻是不能說他就做錯了。”
雖然木白看起來是個倔脾氣的老頭子,但是他倒是最能體諒他人。華清自然明白這個道理,他抬頭,就見夕陽的余暉照射在池水中,池水泛起漣漪,大青的臉出現(xiàn)了一絲的扭曲,整個人竟是朦朧起來。
華清就這樣靜靜的看著湖面,突然間,大青竟是抬頭,直接就看向了他,兩人四目相對,他露出一抹怪異的笑容。
突如其來的□□讓華清與木白都驚了一下,華清隨即將手伸入水中,水面頓時發(fā)出噼里啪啦的響聲,那池水竟是一下子就噴了起來,足有幾十丈。
華清一下子就跳入了池水之中,池水深不見底,他處在黑暗的水中,快速下沉,那池水之中不知為何,竟是莫名冒出一只巨大的怪魚,怪魚三只眼睛,牙齒尖銳,仿佛一下子就能將人吞噬,它動作極快,快速的奔著華宥矗迨種釁票a6被沒觶壞潰骸澳跣螅袢瘴儀也蝗哪恪!
執(zhí)劍而上,不過三兩下的功夫便是將怪魚解決。
漆黑的池水瞬間天旋地轉(zhuǎn),華清很快不見了蹤影,待他出現(xiàn),竟是在一處怪異的冰封之地,而站在冰雪之間的男子,不是旁人,正是墨淵。
華清一身干爽,并不似從水中穿越而來,他眼看面前男子,淡然道:“墨淵,許久不見。”
墨淵哈哈大笑,隨即道:“華清,何必如此虛偽,我們明明剛才還見過,如何與我裝模作樣呢!我想,你未必沒有懷疑我吧?”
墨淵一陣墨色衣衫,長發(fā)披散凌亂,張狂大笑,全然不拘小節(jié)的樣子。
華清眉頭微挑,滿目冰霜,“大青是生是死。”
墨淵不管那些,也不言道更多,直接便是快速閃身向前,頃刻便要拿住華清的頸項,華清騰空躍起,雙手頓時迸出烈焰。墨淵飛身閃過,他手中迅速幻化出無數(shù)冰錐,直直便是飛向了華清。
數(shù)不清的冰錐紛亂無章,華清念出咒語,冰錐頃刻融化,他面色冷峻,冷笑言道:“你也不過就是如此么?”
墨淵恨道:“我是不是如此,你馬上就可以看到,華清,殺了你,雪之琉璃與仙樂都是我的。”
他揚(yáng)開雙手,頓時冰雪之地又變幻為烈焰之谷,大火熊熊燃燒,魔尊面上閃現(xiàn)喋血之色,他整個人仿佛同大火一同燃燒,“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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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燦燦尖叫坐了起來,它摸了摸身上,發(fā)覺自己好端端的躺在華清的牢籠之中,用爪子拍拍自己,安撫道:“別害怕!”
也不知怎么的,她剛才就突然做了一場特別可怕的噩夢,在噩夢里,她一會兒處于冰天雪地,一會兒處于烈火熔熔之中。特別特別可怕,而她身邊似乎有什么一直牽引她,牽引她走到烈火的盡頭。
也就在這個時候,她竟是感覺自己的心一陣一陣的抽疼,怎么都不能擺脫,仿佛有人攥著她的心,不斷的揉捏。她蜷縮成一團(tuán),低低的哀鳴,樣子可憐極了。
“小狐貍,你怎么了?”華云出現(xiàn)在門口,就那樣靜靜的看著燦燦,說不上關(guān)切,但是卻帶著幾分探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