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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他都在暗中偷偷地看她,還沒機會這么光明正大的看,沒想到,一看,竟然有種連魂魄都掉的感覺。
心也詭異地‘砰砰’跳。
怎么回事?
直到鳳棲梧入了那帳篷,眾人才回神,藺斐忙不迭地拉拉鳳鳴的袖子,“鳳鳴哥哥,看到沒,棲梧姐姐她臉紅了,她一定是喜歡你!”
鳳鳴也是臉一燥,“瞎說!小孩子99999不懂別亂說!”
“一定是的,棲梧姐姐一定是喜歡你!”藺斐越發的高興了,“以往我看到府中那些個姬妾看到我皇兄,也是這么個表情,我看得出來,棲梧姐姐就是喜歡你!”
眾人都是一致地贊同,鳳棲梧和鳳鳴,本就是天生一對!
就連那藺斐肩膀之上的小猴子也點頭表示贊同——因為它聞到了方才那人身上有同類的味道,它早就知道孔雀是獸族變化而來,而且,它方才還在那獸的身上聞到一種屬于成年獸族的味道。
這陣子,森林之中的成年獸族身上都會有這種味道,性格會變得焦躁不安,看到異性獸族,還會特別亢奮,腦子里想的,盡是些OOXX的少兒不宜事情,因為——春天到了!當然鳳鳴是不知道的,他腦子里想的全是方才孔雀那微紅的臉蛋,勾人的眼神。
喂喂喂,用他的臉,做出這么風騷淫蕩的表情真的沒關系?
鳳簫旎在他們旁邊自然也是聽到了這番話,真是恨得牙癢癢。
看來,今晚得開始行動了。
晚上,天一黑,白蓮花就來了,來得很是準時。
今晚他是不慌不忙地,偷偷地摸到了鳳鳴的帳篷里,穿得那叫一個衣冠楚楚,相貌堂堂,頭發也輸得油光閃閃,渾身都帶著一股仙氣。
若不是鳳鳴見識過他那淫蕩的模樣,都險些認為他是正人君子了。
“喲,護法你穿得如此風騷,難道是你家門主要讓你去相親了。”
白蓮花不緊不慢地踱著步子,來到了鳳鳴的面前,對著他行了一個禮,道:“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后,在下自然是來赴約的。”
“誰這兒榮幸,能得你顏賭王的青睞?”鳳鳴眨眨眼,道,難道這家伙有不精蟲上腦的時候。
白蓮花笑笑,湊上那張清麗絕色的臉來,“不就是你嗎?鳳鳴鳳大宗主。”
鳳鳴一笑,在人前他得裝得像個男人,一舉一動都不能有女人家的柔情,但此時這不經意的一笑,將那憋了一天的女兒柔情一下子全釋放出來了,一舉一動都柔美不已,“可惜啊,我鳳鳴可對著龍陽之癖斷袖之好不感興趣。”
“無礙,在下自信乃是天生的風流,后天的瀟灑,就算是像鳳鳴宗主這般正派的人兒,想必也難逃顏某的魅力。”說罷,還對鳳鳴淫蕩地擠擠眼。
他湊過臉來,在鳳鳴的耳邊道,“我帶你看大片去,去不去?”
“什么大片?”
“走吧。”白蓮花已經拉著鳳鳴偷偷地出了帳篷門,奔到那黑壓壓的森林之中去了。
途中,鳳鳴收了那縮骨功,換下了鳳鳴的面皮,恢復了鳳棲梧的本來面貌,被白蓮花拉著一路騰空到了森林之中。
夜里的南部森林是如此靜謐,夜空拂面,吹得兩人那如墨的長發都糾結到了一處了。
白蓮花在前帶路,一處風馳電掣,到后來,他直接將鳳棲梧給抱在了懷中,鳳棲梧見這半夜的,森林之中黑燈瞎火的,還真是不知道那所謂的大片在何處。
白蓮花抱著鳳棲梧,行走在樹顛之上,借著樹枝的彈力,一會兒如仙人躍上半空,似乎都能觸摸到星光了,一會兒又墜入了黑暗之后,但還是可以看見顏如壁那印著月光的絕美臉龐。
“我們,這可是在約會,認真一點。”白蓮花笑著,在她臉上親吻了一下,又在那夜風之中起起落落。
不知道為何,伏在他肩膀之上的鳳棲梧,心,猛然一動。
在夜風之中馳騁了許久,白蓮花才將鳳棲梧放在了一跟大叔之上,那大樹枝葉繁茂,兩人藏在那其中,將身形隱秘得嚴嚴實實的。
鳳棲梧看著那靜謐的爺,不安地問道:“你到底帶我來看什么?”
“噓——”白蓮花嚴肅地扒開面前的枝葉,看著那漆黑的樹林,小聲道:“就快開始了,注意隱蔽。”
鳳棲梧翻了個白眼。
白蓮花與歐武臣完全不同,若是輪到歐武臣,他總是一來就脫褲子,真是恨不得將那一夜的時間掰成兩半來做他愛做的事情,但白蓮花的名堂就多了,一會兒賞個月,一會兒聽個風,一會兒唱個曲。
她也耐住了性子,看那白蓮花是要搞什么名堂。
春天的夜風呼呼地在耳邊吹,還是帶著冷意,吹得鳳棲梧身子有些微微地冷,白蓮花將她攬入了自己懷中,低聲地道:“到我懷里來。”
他運功將身子捂熱了,敞開了外面穿的斗篷,似乎要將鳳棲梧整個人都塞進去,鳳棲梧將腦袋靠在他懷中,舒服地靠著。
她仰面正好可以看見枝葉縫隙之中透下來的月光,如此柔美,看著看著,竟然睡著了……
夢中,她似乎是墜入了無盡的深淵之中,她看見顏如壁的眼變得血紅血紅,一顆顆帶著血的淚隨風而落。
他依舊是眼中帶來,“棲梧,那個賭,我終究是輸了。”
功散,命盡,他的身軀被無盡的深淵吞沒,這世上再也尋不到他存活的蹤跡。
鳳棲梧的心,好痛。
她驚醒之時,還是躺在那溫軟的懷中,還能聽到白蓮花穩重的呼吸聲和他的心跳聲。
她迷糊著道:“大片什么時候開始?”
白蓮花沉聲道:“快了。”
她也坐起身去看,見這大樹的不遠處,不知道何時竟然點起了一堆篝火,照亮了一大片空地,大批的獸族圍著那篝火正爭斗著什么,另外還有一批獸族在旁邊圍觀。
那獸族各式各樣,相斗的都是同類,似乎是在往死里斗,那空地之上全灑滿了獸族的血。
今晚那些獸族都不太正常,異常的亢奮,比吃了興奮果還興奮,無論是圍觀的,還是決斗的,都發出了震天的呼喊,震得這一片森林都在顫抖。
這就是白蓮花所說的大片?
鳳棲梧疑惑地看著,除了血腥了點,暴力了點,還真是沒什么好看的。
這酸蓮花什么時候也看著這么熱血的東西了?
這時候,白蓮花將鳳棲梧往那懷中一摟,對著她神秘一笑,“大片要開始了。”
開始了!
鳳棲梧也全神貫注地去盯著那空地上看。
發現爭斗已經結束了,敗者退場,勝者在那場中尋找著什么。
尋了半天,尋到了另外一只同族的。
要進行下一輪決斗,在挑選對手嗎?
但那勝者挑出對手之后,仰天一聲亢奮的嚎叫,竟然繞到了那對手的后面,然后,兩只前爪也搭了上去。
沒一會兒,淫蕩而野性的嚎叫響徹整個森林。
好黃,好暴力!
甚至那空氣都被渲染了一層淫靡而野性的味道,催人發狂!獸都受不了這味道的誘惑,何況是人!
鳳棲梧看得眼都直了——這分明就是獸族們集體決斗爭奪伴侶,然后OOXX繁衍下一代的盛會!
她磨著牙,對著那一邊看得津津有味,手爪子還在不斷往她身上蹭的白蓮花,“這、就、是、你、要、給、我、看、的、大、片?”
白蓮花對著她露齒一笑,兩排如玉的白玉在月下閃閃發亮,淫笑道:“大場面,大制作,難道不是大片嗎?”
的確是大場面,大制作,那上百對獸族集體OOXX,能不大嗎?
“顏如壁,給我滾下去!”
夜色之下的南部森里傳來女子惱羞成怒的怒吼,然后就是一聲哀嚎,某人被一腳給踹下了樹去。
夜半,鳳簫旎從帳篷之中探出了頭,見四周都是靜悄悄的,鳳鳴宗的兩個警戒的門人也睡著了。
她悄悄地出了帳篷,從黑暗之中的灌木從里拖出了一個面色潮紅爛醉如泥的男人。
拖到了鳳棲梧的帳篷前,看看四周無人,又往那帳篷之中吹了點迷藥,再將那男人放了進去。
做出這些,她高興地拍拍手——這下子,鳳棲梧你還有什么臉在宗主身邊出現!定叫你身敗名裂!
想起王氏死時的模樣,鳳簫旎心中充滿了報仇之后的快意。
她又聽了一會兒周圍的動靜,到了鳳鳴的帳篷外面,也是往那里面放了一點迷藥,才悄悄地鉆了進去。
她早就已經計劃好了,提前告知了錢宗主,說是鳳鳴讓他夜班三更時分到他的帳篷中議事,而自己那時候肯定已經睡在鳳鳴的床上了。
到時候,錢宗主已經什么都知曉了,鳳鳴就算是想拖延也沒辦法。
最后,他定然是在錢宗主和自己之間選擇自己,錢宗主根本不敢忤逆鳳鳴的話,定然是服從了。
到時候,自己就是真正的宗主夫人了,而鳳棲梧也徹底沒了和自己相爭的資本了!
夜色依舊是靜謐,殊不知,一場好戲正在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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