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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么?”木遠風這次顯得有些驚訝。
“我母親留在這世上的遺物被程大小姐毀壞了。父親覺得,究竟是我去國公府道歉,還是他國公府的人給本小姐一個交代才是?”現在云清想起來,當時王掌柜說這畫值一千兩是太便宜他了。所以后來云清吩咐弄花去攔下了報信的人。
聽到遺物,程悅臉色明顯的一愣。手心里不斷的冒冷汗。原本她以為這件事不會有人知道的,所以才會將當年那個賤人東西偷偷的留了下來只等著過個幾年再拿出去賣了肯定不會有人知道的。誰知道這件事被木云清給碰上了。
見木遠風似乎不相信,云清讓曉曉將那副被扯壞的畫拿了出來。打開給木遠風看看??吹疆?,木遠風臉上閃過些許復雜的表情。但這個表情也足以證明,木遠風是知道她母親畫過這幅畫的。
“現在父親還覺得女兒該去給國公府的人道歉么?”
“這件事,本相會處理好?!笨赐炅水嫞具h風語氣緩和了不少道。
“我相信父親不會讓母親在九泉之下魂魄難安的。一定會讓國公府的人給女兒一個交代。那么,女兒就在此先替九泉之下的母親謝謝父親了。”云清語氣淡淡道。更是讓木遠風不得不去找國公府的人。
“相爺…”程悅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個男人就這樣答應了下來。
“此事你就不要在管了?!蹦具h風掃了一眼程悅,不悅道。程悅也只得訕訕的閉了嘴??稍魄鍏s是不會再輕易放過她了。就單單拿她母親的遺物去賣這一條就足以讓程悅去大牢了。
☆、24.懲治二夫人(求收!)
“父親難道就不好奇母親的畫為何會出現在‘靜雅軒’么?”云清不輕不淡的一句話頓時讓大廳里的人疑惑起來。更是不明白云清為何有這么一問。
程悅更是緊張了不少。這一切被云清看在眼里。不由冷笑。過了今晚,她要讓她失去所有一切,那些她母親受過的罪,一一要在她身上討還回來。
“你這是什么意思?你這個態度是在懷疑本相么?”木遠風頓時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恨恨道。
云清挑眉,冷笑道:“女兒可沒有說是父親做的。只是父親為何會這樣想…難道說,父親也做了什么對不起母親的事情?”最后的這一句云清咬的極重。似乎事情真的是這樣一樣。
“放肆!”木遠風怒道。
“姐姐,你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父親怎么可能會做對不起夫人的事情呢?姐姐這樣說,父親如何不寒心!”一個晚上都沒有開口的木云依這時卻突然開口了。更是將污蔑自己父親的罪名安到了云清的頭上。
“妹妹耳朵是聾了么?還是根本沒有聽清楚本小姐剛剛的話。”云清冷撇了一眼木云依冷冷道。將目光又看向木遠風挑了挑眉道:“父親又何必動怒呢?只要將‘靜雅軒’的王掌柜喊來問問不就知道母親的遺物是誰拿走的么?”一聽云清的話,程悅更是緊張了。
而這個時候,弄月已經將王掌柜給帶了過來。在進府的時候,云清就已經料到了這些定會在大廳里等著自己。所以早早就吩咐了曉曉去通知弄月去靜雅軒將王掌柜帶來。
王掌柜早就已經被嚇的不輕了,如今在看到這么多人盯著自己一個人看更是瑟瑟發抖到不行。
“奴才給相爺請安。給小姐請安?!蓖跽乒窆蛟诘厣?,語氣中惴惴不安。
“本小姐問你,我母親的這幅畫是誰讓你賣的?!痹魄蹇粗跽乒?。凌厲道。
王掌柜一愣。顯然是沒有明白云清怎么知道這幅畫的真相。心里更是惴惴的,不知該如何回答。目光悄悄的打量了一眼程悅。他自己可能以為自己的模樣沒有被云清發現,卻不知,這一幕早已經被云清看在了眼里。
“說!究竟是誰將我母親的畫拿給你的。你若是不回答,本小姐就將你送到京兆府尹去。相信秦大人辦案的手段王掌柜是知道的?!痹魄謇浜纫宦?,冷冷道。
“奴才…不知道。”王掌柜嘴硬道。
“弄月,將這個忘主的奴才拉下去,打到他招認為止?!痹魄迤沉艘谎弁跽乒?,吩咐道。語氣中盡帶殺氣。
在場的人再一次被云清的氣勢震懾到。從前可沒有發現,這個女子還有如此氣勢更是心狠手辣的主。
“不要啊!大小姐饒命?。〈笮〗沭埫?!”王掌柜嚇的魂飛魄散的,他都一大把年紀了怎么能受的了一頓打。
“拉下去?!痹魄謇淠?。
“大小姐…饒命??!”見云清絲毫不為所動,王掌柜求救的目光看著程悅哀求道:“二夫人,你救救奴才啊!救救奴才啊!”程悅如今自身都難保又怎么救王掌柜。她的這幅見死不救的樣子在王掌柜看來心不由一寒。這些事可都是她讓自己做的??!如今看到自己遭難了卻不為所動,王掌柜只能恨恨的瞪著程悅。
云清冷笑一聲,又道:“你要是說出來是誰讓你做的,本小姐就饒了你這條性命?!?
聽到自己能活命,王掌柜心也一橫,指著程悅道:“是二夫人讓奴才做的。是二夫人將字畫拿給奴才的??!大小姐,奴才招了還求大小姐饒命??!”
王掌柜的話一出,在場的人不由的看向程悅。程悅臉色更是一青。指著王掌柜道:“你胡說。本夫人根本就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更沒有讓你去賣這幅字畫。你這是污蔑?!弊炖镫m然指控王掌柜這是污蔑自己。但心里卻是惴惴不安。
“二夫人,你…”王掌柜更是不相信程悅會將事情撇干凈。只得將目光看向云清道:“大小姐,奴才說的句句屬實。大小姐你要相信奴才?。 比羰谴笮〗悴幌嘈潘?,那他可就真的是死路一條了。
云清冷漠的掃了一眼程悅,挑眉笑道:“二夫人說王掌柜污蔑你。”
“是。本夫人根本就沒有做過。”程悅回道。卻不敢看著云清的眼睛,一臉的心虛模樣。
“既然是污蔑,那二夫人你說說,為什么王掌柜不污蔑別人,偏偏就污蔑你一個人呢?”云清含笑的目光將程悅逼到墻角,厲聲質問道:“本小姐可是記得,這靜雅軒自從本小姐的娘親去世后可就落到了二夫人你的手上去了。你說說,這你又要怎么解釋呢?”
“我…”程悅驚恐的看著云清。卻不知做何答。
“二夫人你院子里的婢女也向本小姐交代了,這幅畫是你從本小姐母親那里拿走的。你還要辯解么?”果然,云清話音一落,一個被打的奄奄一息的婢女被弄月丟了進來,更是丟到了程悅的面前。而這個婢女就是程悅身邊的小雨??吹叫∮?,程悅面如死灰。
沒有把握的事情,云清從來都不會去做。早在曉曉告訴她這幅畫時,她便已經有了計劃。
木遠風從椅子上憤怒的站了起來,伸手就給了程悅一個耳光。恨恨道:“你…枉本相這么信任你,你就這么欺瞞本相么?”
“爹爹。”木云依一下子就傻眼了。不知道事情怎么就發展成這個地步了。
“相爺!”程悅更是捂著被打的臉,一臉淚水。
“父親還是不要動怒的好。先聽女兒說完。”云清挑眉看著程悅又道:“這十年來,二夫人將我母親的嫁妝握在手中,不知可貪墨了多少呢?本小姐勸二夫人一句,不管貪墨了我母親多少的銀子可都是要還回來的。否則二夫人可別怪本小姐不給你留臉面?!?
聽到云清提起嫁妝的事情。木遠風也是一愣,臉色十分難看起來了。
“你母親嫁妝的事情以后再說?!蹦具h風揮了回衣袖就準備要走??墒虑橐呀洶l生了,云清怎么可能就這樣白白放過了。
“父親…還是留下來聽聽的好!”云清清眸流轉,挑眉輕笑道:“二夫人掌管了我母親的嫁妝十年。這十年來的確是辛苦了。所以,以后的日子里就不麻煩二夫人了。還請二夫人在明天的這個時候將所有店鋪的賬本還有盈利送到本小姐的手上來。”
“你…”木遠風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個女兒。
“哦!對了?!痹魄逅坪跸氲搅耸裁摧p輕一笑道:“這十年來所有店鋪的盈利大概是三百六十萬兩。除去府里這十年的開銷,大概還剩兩百萬兩銀子。還請二夫人明天在這個時候將剩下的兩百萬兩銀子和店鋪賬本交給本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