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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里,聞薇薇每天都會在午休的時候和白明哲在大樹下一起吃午飯,然后放學以后一起去吃晚飯,最后趕在家庭教師來之前趕回家。
正在C市為了數學競賽集訓的瞿澤每天都會給聞薇薇發信息。早上和姐姐說早安,中午拍照和姐姐分享自己今天吃了什么,問姐姐有沒有想自己,晚上睡覺的時候還要和姐姐打著語音電話入睡。
因為對聞薇薇特別了解,所以瞿澤發現最近聞薇薇回信息的速度慢了一些,而且也很少主動給自己發信息。瞿澤一開始以為是他不在,聞薇薇又努力過頭了,所以問了問聞璟關于聞薇薇最近的作息和飲食情況,結果被聞璟告知最近聞薇薇都沒有回家吃晚飯。
瞿澤聽到這就知道肯定發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登錄學校論壇以后,果不其然看到了聞薇薇和白明哲的照片。論壇上說最近他們兩個人走得很近,還有聞薇薇面對白明哲笑的很開心的照片和兩個人上了同一輛車的照片。
瞿澤一下就沒心情管什么集訓了,還覺得有點委屈。他聽姐姐的話參加數學競賽來集訓,結果姐姐卻在自己不在的時候和別的男生待在一起。
晚上睡覺前,瞿澤按照慣例給聞薇薇打去了語音電話,得到的卻是對方忙的提示,姐姐這么晚了在和誰打電話呢?沒等瞿澤再打過去,聞薇薇已經把語音電話打過來了。
一接通,瞿澤就委屈巴巴地開口:“姐姐……你剛剛在和誰打電話。”
“是我最近認識的一個學長。”
瞿澤想起論壇里看到的照片里的那個男生和提到的他的名字,直接問:“是白明哲嗎?”
“你怎么知道?你認識明哲學長?”
“姐姐……姐姐讓我來參加數學競賽難道就是為了支開我和別的男生待在一起嗎?姐姐是厭煩我了嗎?”瞿澤的聲音聽起來可憐巴巴的,仿佛下一刻就要哭出來,一下子就讓聞薇薇想起他剛到聞家的時候了。
“阿澤你為什么會這么想呢?我永遠不會厭煩阿澤,阿澤對我來說永遠是最重要的人,僅次于爸爸媽媽。無論未來發生什么,都不會改變哦。”
“那姐姐喜歡白明哲嗎?”
聞薇薇思忱片刻,慎重地答道:“我覺得算是喜歡吧,不過我也是第一次有這種感覺,所以也不太確定,或許算是一見鐘情?和他相處也感覺很放松。”
瞿澤聽到這只覺得自己的心里一下涌現出了無數的陰暗情緒,還有一陣酸楚。他以為自己會和姐姐一直像現在這樣生活下去,一直待在一起,一直做對方最重要的人。可是他現在才知道那樣遠遠不夠,他討厭姐姐喜歡別的男人,討厭到想把姐姐關起來永遠只和自己待在一起。
“阿澤?”聞薇薇沒得到瞿澤的回應,試探著開口問。
瞿澤努力整理好自己的情緒:“那……姐姐會和白明哲交往嗎?”即使只是問出口,可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瞿澤都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手攥在了手中狠狠地碾壓一樣,只有聽到聞薇薇說出否認的答案才能好轉。
“我還沒考慮過這個問題,畢竟來日方長。”至少要等到她幫助白明哲躲過死亡結局再考慮,聞薇薇在心里這么想道。
瞿澤聽到這個答案,心下稍安,反正自己很快就會回到姐姐身邊,然后再也不離開姐姐那么久了。或許……或許那樣姐姐就不會再想和白明哲相處了,姐姐說不定只是因為自己不在才會和白明哲待在一起了,瞿澤這么安慰自己。
*
白明哲剛掛了和聞薇薇的電話,手里還拿著今天中午聞薇薇給自己的手帕,手帕上仿佛還能聞到聞薇薇身上的氣味。
剛剛和聞薇薇語音的時候,聽著喜歡的女孩子在電話里發出的輕柔的笑聲,還有一些不自知的小氣音,語氣中還有不自覺的撒嬌和依賴。想象著聞薇薇躺在床上和自己打電話的樣子,白明哲就無法抑制地硬了。
一通電話下來,白明哲既覺得幸福,又覺得折磨。聽著聞薇薇甜甜地和自己說著晚上上課的事情,他卻在電話這頭聞著聞薇薇的手帕,擼動自己已經硬得有些發疼的下身。
為了不被聞薇薇發現,他還必須調整氣息,不能被聞薇薇聽出來他現在正在做什么,更不能讓聞薇薇知道他此刻聽著她和自己抱怨學業,腦子里卻幻想著把她壓在書桌上,打開她的雙腿,進入她的身體,把她變成自己的所有物。
直到聞薇薇看到瞿澤的語音提示,匆忙的道了聲晚安,掛斷了電話。而白明哲手上的動作卻開始加速,不再壓抑自己的氣息,最后釋放出來時精液都射到了床頭用玻璃相框裱起來的聞薇薇的照片上,看上去就好像射在了女孩臉上一樣,照片中的女孩還乖乖地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