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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季澤微瞇著眼睛,伸出舌頭,舌尖在喬橋緊閉的雙唇上來回舔舐,時輕時重。喬橋的嘴唇被散發著熱氣的舌尖熏烘著,不自主的張開,露出一條縫。尋得了機會的舌尖頓時像一條泥鰍一樣鉆了進去,激烈地想要與她糾纏。梁季澤仿佛抱著冰塊一般,緊緊擁著喬橋,兩條精壯的大腿如同絞索鏈一般禁錮著她。
喬橋被熱意和逐漸涌上來的情潮烘得身體發熱,四肢也開始軟化,男人沉重的身軀壓著她不能動彈。她拍打著男人的肩背,想要他松開禁制,卻得到男人更加激烈的索吻。
她心下一狠,咬住了正在唇齒間放肆的舌頭。男人吃痛,悶哼一聲,退出那濕潤的口腔。他抬起頭,因為高熱帶來的虛弱感給他不解的眼神里添了一絲無辜感。
“為什么咬我,你是不是要離開我?”
“沒有,你發著燒不能胡鬧。”喬橋本來還有些生氣,但看著男人不同與以往一貫強勢的脆弱,到嘴邊發火的話也轉了個彎,無奈地哄著。
“可是我都好久沒有見你了。”
“哪有你說的那么夸張!明明才幾天而已!”喬橋看著病弱中的梁季澤,心里不住腹誹“發個燒還開始演起來了,不愧是影帝”。
“你和周遠川打了電話吧?”男人略帶點怒意,盯著她。
“不是,我沒打過,是周先生打給我的。”喬橋一愣,看著他深沉的眼睛,不由得反駁。
男人哼哼兩聲:“那你還是和他通了話。”
喬橋無語:“你都這個樣子了,還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
男人低下頭,埋在她的肩窩處,嗅著她身上的味道,仿佛能幫他驅散心里和身上的燥意,“你都不想我這幾天怎么過的。”悶悶的聲音傳至耳邊,醇厚如大提琴般的嗓音因為生病夾雜著幾分沙啞。
喬橋一時語怔,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是啊,她這陣子一直都在思索如何能夠把秦秦正當地送回秦家,好像忽略了身邊的三個男人的想法。可是,怎么樣才能兩全其美?既能兼顧好身邊三個人,又能找出一條萬全之策…思緒剎那間百轉千回,她又在心里咀嚼著簡白悠說的零和博弈。到底該怎么做呢…
梁季澤看著她眼神逐漸漂移,頓時心生不滿,狠狠地在她的嘴唇上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