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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重生

喬橋來不及細(xì)想，匆忙扶著梁季澤坐在祭壇下的長椅上，偏過頭:“好了，你自己解開衣服檢查一下吧。’

梁季澤郁悶，低沉的聲音沙啞至極:“你是不是忘了，我還是個(gè)病人。’

喬橋連忙改口:“那我?guī)湍恪！闭f著，便輕手輕腳幫他褪去身上的衣物。

有些傷口處已經(jīng)和衣服粘連在一起，喬橋狠下心扯開，也沒聽見他哼一聲，就像痛苦沒有降臨在他身上一樣。血跡渾身遍體，分不清哪好壞，于是她便走向祭壇上的洗禮池取水。

剛剛看得模糊，現(xiàn)下湊近張望祭壇。潔白如玉的雕像籠罩在頂端鏤空處照進(jìn)來的一束光下，襯出一圈暖融融的光暈。圣潔的氛圍，如同天神降世，讓人心生敬畏。長長的教袍隨意披散，光潔的肌膚盡數(shù)裸露在外，柔和的肌理線條栩栩如生，堪堪掩蓋住了兩腿間和胸前的浮想聯(lián)翩之景。喬橋越看越覺得像極了簡白悠，一塵不染的純潔卻又讓人忍不住玷污，和伊甸園中華云如蓋的樹枝上垂掛的鮮紅透亮的蘋果。只是這么莊嚴(yán)神圣的教堂怎么會擺放和教派看起來完全無關(guān)的雕像?

“看夠了沒有?還不過來。”男人語氣不善，十分不滿。

喬橋趕緊回神瓦了一瓢水，還順手摸走了祭禮臺上的龕布。清清涼涼的水從指縫間穿過，打濕白白的布，然后一點(diǎn)點(diǎn)擦拭掉男人身上的血跡。

水汽裹著一縷清甜的香氣揮發(fā)出來，直沖天靈蓋。梁季澤直覺不對勁，避開了喬橋手上的布。喬橋不明所以，舉著布愣怔，圓圓的眼睛充滿疑惑。她剛準(zhǔn)備開口詢問，就被男人出聲打斷。

“水里有東西。”

“誒? ? ?”喬橋立馬緊張起來，馬上甩掉布，“是什么?”

“不知道。”梁季澤動作不變，但冷硬的語氣暴露了他的心情，“已經(jīng)接觸了，等會就可以得到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