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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瞻博見過美人,自有美的標準。所以,這么一看,徐小云長得并不漂亮。從客觀上來說,他們的條件并不相匹。男方經商,有錢有勢,有模有樣;女方平民,一言蔽之;從主觀上來說,他們對于結婚對象的要求也不相符。依照男方的前女友的標準,女方壓根拿不到愛的號碼牌。那他們究竟是怎么搞在一起的呢?徐小云認為是裘瞻博意氣用事。
因為一個強壯的男人患有無精癥,這種爆炸性的事件不僅受到女方家人的議論,還促使家族成員對于繼承人的候選不得不重新考量。裘瞻博或許是受到三重刺激,一氣之下和一個八桿子打不到一塊的女人結婚了。他可能是想“叛逆”一回,通過一樁離譜的閃婚,來宣泄對他們的憤恨。這是徐小云根據所得的信息,得出的片面結論。至于她答應和他結婚,她也說不清原因。任何必然性實踐的發生,都是偶然性集聚所得的結果。它們相互聯系,相互補充,轉化的過程極為復雜。可能是看他太可憐了。
那一段時間里,徐小云見證了一個溫和有禮的男人,淪落成一只煙酒不離身的邋遢鬼。若說她從不在意雇主的心情,那是不可能的。她只是暗自好奇著,裘瞻博是否會一直頹廢下去。不關什么階級的人,他們都有各自需要面對的痛苦。她一直偷偷觀察,等到某一日,裘瞻博主動和她交談起來。
難道她就這么趁虛而入了嗎?不不不,事情沒有那么簡單。徐小云和其他家政人員一樣,完成工作才是首要任務。比起關注雇主的生活變故,她更關心的是自己的工作能否讓雇主滿意。她還要以此來獲取業績。她作為一個平凡的陌生人,完全不了解上層社會的生活模式。因此,裘瞻博偶爾與她說說肺腑之言,她便把它當成故事,看似認真聆聽,實則是左耳進,右耳出。只要一出門,她就忘了一干二凈。
車子輕微地搖晃,倘若是遠距離去看,根本看不出什么動靜。男人的低喘和女人的呻吟在車內此起彼伏。徐小云的馬尾垂在脖子后邊,額前幾綹頭發掛在臉邊,半遮半掩地擋住她眼中流轉的春色。裘瞻博將她的頭發撩到耳后,然后一手捧住她的臉,一手掐住她的側腰,抬臀向上頂去。
徐小云歪著頭,用臉龐貼著男人的掌心,全然沉醉在他一時的溫柔里。在平時的相處中,他尊重她,是出于良好的家教,也出于形象的約束。他給予她極大的隱私空間,絕不輕易過問她的往事,除非是她自愿提起。他待她相當慷慨,從不計較家中的經濟支出。如果不是她強硬地拒絕,他甚至每月都會給她一筆可觀的贍養費。但是,她能察覺出,那溫柔的背后隱藏著他真正的目的——他想肏她。
徐小云不是高看自己,而是認為他之所以這么做,無非是想有一條發泄途徑。即便不是她,也是別人。她不過是比較方便而已。她覺得這不是皮肉交易,因為他們是合法夫妻。她吃他的,用他的,甚至改名也是有他的幫助。她的曾用名叫徐招娣。招娣,名字淺顯易懂,可其中卻包含著對一個女性極大侮辱和一段難以忘懷的陳年往事。她的誕生不被重視,她的存在不被認可。她的用處只是為了招來弟弟。
改名即改命。徐小云曾去過所在地派出所,交過四五次的申請書,但是結果均是無情的駁回。她的請求在旁人看來是多余的。他們并不理解這個名字給她帶來的陰影。可是,裘瞻博發現了。在領證不久后,他們回了一趟女方的老家。不知裘瞻博使了何種本領,同樣是交了一份親筆手寫的申請書和相關證明,派出所便通過了申請。當她看到新的身份證上的名字,不由地哭了好一陣子。不過,認為這只是一個小忙的裘瞻博,全然不知徐小云有多么感謝他。
車子的振動終于停止了。徐小云恍然意識到自己把裘瞻博的衣服弄皺了。她待他內射完畢,起身抽出半軟的雞巴,正要坐回到副駕駛位上,卻被人抓住手腕。裘瞻博拿著紙巾,遞給徐小云,說道。
“擦吧。”
徐小云看著裘瞻博,試圖用眼神去表達她的為難。但是,他無動于衷。她接過紙巾,支起上半身,雙膝跪在他的面前,就為了讓他親眼目睹她擦拭從穴里流出的精液。她擦了很久,因為下體不斷地流出一股股微白的濃稠的液體,而且柔軟的紙巾和陰毛摩擦時,會發出極起微弱的唰唰聲。她不知裘瞻博有沒有發覺,反正她已經是面紅耳赤了。裘瞻博看著她的舉動,胸口似有一團滾燙的東西在炙烤他的理智。如果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那么用不了多久,眼前的這個女人就會懷孕。
他伸出兩個指頭,把粘在腿間的精液塞回她溫軟的小逼里,接著胡亂地在她的陰道里攪和。她的腿止不住地發顫,只好一手撐在車窗上,一手抓在座椅上,以來撐住隨時會倒下的身體。兩人的姿勢是女在上,男在下,臉貼臉只有幾公分的距離。他一邊依靠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一邊緊緊盯著她臉上的變化。
她看到他微微張開嘴巴了。她知道他的意思,她必須配合他。她大膽地把舌頭伸進他的口腔里,用舌尖掃弄他的舌尖,將呻吟聲化作嘖嘖水聲。
那天早上,裘瞻博上班遲到了。因為他返家換褲子去了。
——
如果他們能在現實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