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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鬼。臨跑前還留個懸念,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白荷嘀咕了一會,衛(wèi)兵這句話給大家留下的陰影面積還不小。
軍隊的作風向來雷厲風行,第二天,就在“鬼王ace”成員們吃早點的時候,警衛(wèi)員就來通知他們,交通工具已經(jīng)準備完畢。隨時都可以出發(fā)了。
米勒現(xiàn)在才知道他的車已經(jīng)被扔進了地下城。
“哇!!太可惡了你們!車里還有老爹和弟弟的照片沒拿出來!還有我好多東西啊……”米勒氣乎乎坐在椅子上。說什么也不肯挪地兒。
夏綠蒂陪笑道:“好了,消消氣啊,我撿的晶石也沒能拿出來呢。”
“那里的東西。都已經(jīng)沾染上潘朵拉病毒了,總不能開著這玩意兒滿世界跑吧。到時候就是第二個世界末日了。”白荷搬了張椅子坐到他身邊,準備發(fā)表長篇大論,這時候。又來了一支隊伍。
大家轉(zhuǎn)過去看,原來是軍隊把海勝悠帶了過來。只見他戴著半臉面具。身穿連體囚衣,雙手各有一對碩大的手環(huán)。
前面露著嘴巴和鼻子,后面露著剛剛理過的頭發(fā),面罩不過只是緊箍在發(fā)際線上。擋著腦門和眼睛罷了,多少還能看到海勝悠似笑非笑的表情,還有那身連體囚衣。甚至連拉鏈都沒拉好,手環(huán)很大。但雙手卻是自由的。這種的隨意樣子跟想像中的囚徒形象差甚遠。
這副樣子在米勒眼里很快就扎成一根刺,無數(shù)個草泥馬開始在他心里奔騰起來:“這哪里像是受罰?這身打扮哪里像刑具!是要來耍我的嗎?”
斯芬克拿出隊伍的id卡呈遞給軍方人員,這次交接工作只能由軍方來主動操作,等數(shù)據(jù)刷新完畢,上傳到狩獵公會之后,斯芬克又上傳了一個備份給了教養(yǎng)社和蒸汽城政務中心。
“好了,現(xiàn)在海勝悠就是我們的正式隊員了。你們辛苦了。”就在斯芬克示意軍方人員可以離開的時候。
米勒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狠狠向海勝悠飛去一腳,將他踢翻在地。毫無準備的海勝悠一臉痛苦地捂著肚子問道:“干什么你……”
“我就是看你不順眼!”米勒一邊說一邊又沖著他后背踢去一腳,這次海勝悠疼在地上**起來。
蘭斯和夏綠蒂見狀趕緊拽起米勒的雙手,試圖阻止他再次做出過激的行為,論塊頭米勒都在他們之上,眨眼間把他們兩個甩開了。凱米雖然也被嚇得不輕,但他還是勇敢地從旁邊竄到米勒面前,死死抱起他的手,然而米勒并沒心軟,呼地一下,細小得跟紙片兒似的凱米就被他的大手甩到地上,半天沒了動靜。
“夠了。要打架到外面去。這里不是你們能鬧事的地方。”護送海勝悠過來士兵頭頭把槍指向米勒,命令道:“再惹事生非就處決你。”
米勒知道這是在恐嚇他,但多少都有些心生畏懼,只不過這口不上不下的氣,死活咽不下去,僵持了好一陣,士兵們看到他還想惹事的樣子,全都把槍指向他,他這才重新坐到椅子上,滿臉寫著憤怒。
“這事就到此為止吧。”斯芬克抱起暈過去的凱米,看了一眼米勒說道:“海勝悠也付出了自由的代價,從現(xiàn)在起,誰都不許再追究了。”
斯芬克沒打算給任何人反駁的機會,他筆挺地站在原地,用犀利的眼神掃視著每一個人,直到他認為,確實沒人再站出來吱聲了,才轉(zhuǎn)身離開。
米勒怨恨地看著斯芬克遠去,心里暗暗罵道:“自由的代價?!這是在騙小孩了嗎?嘴能動,手能伸,腳能走!這叫什么自由的代價!他算什么狗屁東西,在這里吠!!”
“就這么辦吧。現(xiàn)在都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半小時后上空艇出發(fā)。”白荷跟著斯芬克也作出了指示。在白荷看來,不管米勒是否接受現(xiàn)狀,冤冤相報肯定是沒完沒了的,這種時候只能快刀斬亂麻。她開始有些敬佩斯芬克,換作自己,還不知道要拖泥帶水到什么時候。
蘭斯和夏綠蒂扶起海勝悠,也向著軍艦的停機坪慢慢挪去。
現(xiàn)在米勒被白荷補了一刀,整個人一下子窩火到了極點,這算四面楚歌嗎?連一個支持自己的人都沒有,這種搓火的感覺比起死亡更加讓人難以接受。
等眾人離去的身影完全都看不到了,他才怒氣沖天地跑到軍艦的另一頭,強行敲開最近的一處大門,眼都沒眨一下就吼道:“我要參軍!”
房間里的人都驚訝得不行,半晌才回應道:“想要參軍的話,去征兵辦。這里不管招人。”
米勒后退了一步,看看門口上的門牌,才發(fā)現(xiàn)自己敲開的是艦長室。
“請你出門,直走,左拐第五間。去那里吧。”艦長說道。
“對不起,對不起。”米勒摸摸頭賠了個禮,看著艦長慈祥的樣子,他深吸一口氣,又問:“艦長先生,為什么你們不把海勝悠也扔到華南都去呢?”
“怎么,你是擔心他是個病源體,還是別的什么?”艦長微笑道。
“這個,我只是想知道你們處理了櫻花為什么不把他也一塊處理掉。”
“哈哈哈……你可真是夠直接啊,小伙子。”艦長大笑起來:“很有潛質(zhì)啊,的確是個當兵的好料,不過,你有接受過高等教育嗎?”
“呃……地方軍校算嗎?”米勒略為思考了一下問道。
“想要確切的回答還是去征兵處問吧,梅西,你來給這位熱血青年帶路。”艦長笑道,指派了身邊正在為他倒水的警衛(wèi)員給米勒帶路。
等到艦長室的門關上了,米勒才反應過來,艦長還沒回答他的問題,真是個狡猾的老家伙!于是他又向警衛(wèi)員梅西追問了一次,梅西的反應則是笑而不語。
來到征兵處,梅西向長官介紹了米勒的來意,在讀取了米勒的數(shù)據(jù)之后,他只得到了一句答復:“你不符合我們征兵條件,請回吧。”
這對米勒來說無疑是當頭一棒,敲得腦袋嗡嗡直響,他找了個沒人的地方靜靜坐在那里又是嘆氣,又是頓胸捶足,這算是18年生命史上最黑最背的一天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