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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想什么來什么,斯芬克苦笑起來,明知道這是遲早的事,沒想到能這么快就發生了。
“唐泰斯兼任副隊……”萊德把成員職務說明仔細看了看說道:“他兼任的意思是并沒有放棄蒸氣城的職位啊,斯芬克你看下,這里和這里。”
斯芬克趕緊把臉湊過來,在自己和唐泰斯的名下,還備注了好幾行小字:唐泰斯——“鬼王ace”副隊長(兼任),因其本職工作仍以蒸汽城統治部部長為主,副隊長之常務工作在唐泰斯離開隊伍的時候,交由隊員斯芬克負責協助管理。斯芬克——普通隊員,所在隊伍職位為常務助理。
“這么說來,其實唐泰斯不過是個掛名副隊長而已。”夏綠蒂也把腦袋湊了過來,她扶了扶眼鏡,一臉松了口氣的模樣。
萊德拍拍斯芬克的后背,說道:“看吧,事情沒有你想像中的這么糟糕。”
在萊德看來,若是按之前斯芬克所分析的角度來看,唐泰斯真想要奪回白荷,完全可以把斯芬克清出隊伍,然后自己再當個隊長,這樣比掛個空名要來的更好。現在,唐泰斯不但給白荷很大的選擇余地,也給斯芬克留了條活路,沒什么比現在的狀更好的安排了。
萊德的話,并沒讓斯芬克展現出輕松的神情。
想要別人去理解唐泰斯的自私以及做事的方法和手段,還需要很長的時間。
以他對唐泰斯的了解,這不過是個開端罷了。
因為唐泰斯一定不會從正面角度去沖撞任何人,包括敵人在內。之所以這樣安排,絕對不是因為他顧不上照顧白荷。也不是工作上無法兩者兼顧。他是個聰明人,知道強行插足正在風頭浪尖上的“鬼王ace”,即要贏得人心又要平息外面的丑聞,這是最好的辦法。
斯芬克捏緊拳頭,他現在要做好心理準備,過了這一夜,絕對會有更大的風浪向自己襲來。
萊德和夏綠蒂對唐泰斯完全沒有過任何接觸。因而。他們兩個完全沒有辦法能夠理解此刻斯芬克復雜的情緒。單從表面上看,斯芬克面帶凝重的氣息,萊德很想再勸說他跟夏綠蒂去看螢火蟲活動的。看來,現在完全不是時候。
趁斯芬克還在思考問題,萊德把夏綠蒂按到一邊,他悄聲說道:“讓你在這里等這么久。真心對不起,要不。我陪你去看螢火蟲放飛活動吧,你看斯芬克這個樣子,就算去了,心也不在。倒不如讓他一個人靜靜。”
夏綠蒂不是這么不通情理的人。雖然也覺得不能跟斯芬克一起單獨去公園非常非常地可惜。話說回來,與其強人所難,倒不如順水推舟。她也壓低聲音,悄聲問萊德:“大家都沒見過他這么難過的樣子。我們要不去酒吧里坐坐吧,偶爾來次一醉方休也不錯。煩惱的事明天再說,以你的角度看,斯芬克會同意嗎?”
萊德先是迅速扭過頭去看斯芬克,發現他正對著手里的通訊器看得出神,這才安心地轉回來對夏綠蒂說:“嗯。我也覺得應該來次一醉方休。你也知道,他總喜歡把責任都往自己身上扛,積累了太多的壓力,總得找個地方發泄的。倒不怕他不肯一起去酒吧,怕的是我們兩個根本就喝不過他。”
“呃……這也是。”夏綠蒂皺起眉頭:“我酒量一般般的。嘖,早知道跟你拼次酒,就知道我們兩個誰能干得過他了。”
“我倒是跟他私底下喝過一次,用普通人的量來形容的話,我如果是30瓶土啤酒后上頭的話,那他很有可能是80瓶以上。他喝的時候,經常能給我一種訓練有素的感覺。就算這兩年沒有再常喝了,恐怕3、40瓶都不可能灌得倒他。”
“我也看得出來,他應該是受過訓練的,一個普通人能承受30瓶土啤酒的量還要代謝出體內,很不容易了,我要是能悄悄用上異能,應該能拼上40瓶。要不,我們兩個聯手輪番去灌他吧。”
“我倒是沒問題,只不過……”萊德幾乎要把眼睛貼到夏綠蒂的腦門上了,他壞笑著說:“我們這是在干嘛?為了你要推倒他嗎?哈哈哈哈……”
“你!”夏綠蒂頓時紅透了,猛地“咚咚”兩下,給萊德肚皮揮去幾拳。
萊德痛得貓在地上,半天起不來,嘴里不停地哼哼唧唧。
斯芬克放下手里的通訊器,半蹲到萊德身邊,他疑惑極了,問道:“我真是好生奇怪,每次你們都說感情不好。為什么我總是看到你們如此這般互相愛惜?”
“愛個毛!惜個毛!!痛死我了!”萊德頭都沒抬,牙縫里勉強擠出話來。
“對啊,哪里看出來我們互相愛惜了!”夏綠蒂可不想讓斯芬克誤會自己,趕緊搶著說話。
“不會吧,我很相信自己的觀察力啊。”斯芬克用手扶起額頭,難道自己的情緒已經被嚴重影響到這種程度了嗎?連簡單的事情都分析好?不應該這樣呀,他脫口說道:“俗話不是說么,打是親,罵是愛。也沒見過夏綠蒂打過我不是。”
“沒有的事!”萊德和夏綠蒂異口同聲地喊出來,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斯芬克居然也會有這種保守的想法。再說了,就算夏綠蒂要打人,也得挑挑對象吧,她哪里舍得對斯芬克下得了手,真是無語了。
萊德揉著肚皮,一邊站直了身子說:“斯芬克,你絕對想多了。不信的話,你跟我拼酒試試,我醉你不醉,說明你還是正常的。如果我沒醉你先醉,那你就一定!一定需要休息了。”
斯芬克轉念一想,這提議不錯,尤其能明白萊德所說“休息”的意思,剛才在到達特羅賭場跟夏綠蒂匯合之前,那一番男人之間的對話。萊德的問題直指自己已經身陷囫圇,與其勉強自己保持清醒何不一醉方休呢?這提議真正好。
“我跟你拼倒沒問題,夏綠蒂呢?”斯芬克向夏綠蒂看去。
“這個……”夏綠蒂沒想到萊德這么快就把斯芬克引導到了這個內容上,一時間,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好,只能把目光投到萊德身上,向他求助。
萊德背對著夏綠蒂。把手伸到背上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
夏綠蒂這才醒悟過來說:“我嘛…裁判!我是你們的裁判!”
“裁判么。”斯芬克笑笑:“不用裁判也能知道結果吧。”
“那倒未必。”萊德把腰扭來扭去。似乎正在做準備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