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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盜章,稍后更新)白荷倒在地上,躺在血泊里,似乎受了很重的傷。
米青露出得意的笑容,甚至在他的幻覺里,還看到白荷已經(jīng)死掉了,于是,他開始手舞足蹈地慶祝起來。
在米青和白荷互相周旋的時候,萊德緊貼著巖壁,悄悄潛回關(guān)著蘭斯和夏綠蒂的屋子里。
蘭斯早在伊夫港的空艇上有嘗過緋紅果實的外殼,他知道要怎樣解毒,米青喂給他們吃的也是外殼,比起緋紅果實的汁液和果肉,外殼的藥效要差很多。
之所以能在黑市上流通緋紅果實的外殼,也得益于它有麻痹的藥效,普通人若是吃了超過半顆量的外殼,就會產(chǎn)生幻覺。昨晚被強塞進嘴里的緋紅果實外殼至少有五六個,當(dāng)然,蘭斯和夏綠蒂也不是笨蛋,等著米青瞎搗亂。
他們兩個趁亂之勢,把能吐的外殼都吐了出來,但夏綠蒂沒有吃緋紅果實的經(jīng)驗,這玩意兒她都還是第一次看到,副作用對她來說,實在太刺激。
夏綠蒂抱著雙臂,縮在墻角里,直冒冷汗,她甚至無法控制自己的神經(jīng)功能,淚水嘩嘩流,最慘的是無法控制泌尿系統(tǒng),下身的褲子早已濕透。
蘭斯雖然以前在配藥的時候,有嘗運緋紅果實,但那是微量的,所以他的情況不比夏綠蒂好到哪里去。
為了盡快這種尷尬的境地,蘭斯拼起最后的理智,咬緊牙,摸索到桌邊,一點點地配解毒藥。
蘭斯的雙手實在顫抖得厲害,大腦的指令傳達到指神經(jīng)非常困難。尤其是嘴巴里,甘味怪味交雜著刺激味蕾,唾沫不停地從嘴角邊上涌出,真是要多難堪有多難堪了。
他為了把一管藥水倒進量杯里,每次都要屏住呼吸好久好久,在經(jīng)過三四次以上的努力之后,才把藥水倒進去。倒完了。又發(fā)現(xiàn)刻度不精確,不得不重新再來一次。
蘭斯忍不住哭出來,實在太難了。每一個操作都不能準(zhǔn)確到位,時間拉得越長,解藥的出爐就越慢。
在萊德進來的時候,蘭斯整個人幾乎都歪到地上去了。
萊德急忙跑到蘭斯身邊。把他扶起來,可是沒什么用。他腳上也沒有力氣。
“你就口述吧,我來給你倒藥水。”萊德知道蘭斯想要做什么,他把蘭斯弄到背上,背著他。然后把桌子上,已經(jīng)打翻了的瓶子全都立起來。
蘭斯趴在他的背上,總算露出心安的面容。
隨著蘭斯的指揮。萊德快速地配制解毒藥,這時候的夏綠蒂。因為長時間處在精神緊繃狀態(tài),靠在墻角上陷入重昏迷狀態(tài)了。
這不是好事,蘭斯還得費精力去重新配制新的針劑。
屋外,米青還處在失心瘋的狀態(tài)。
白荷除了趴在地上裝死,別無他法,因為她想著要給萊德暗示,然后偷襲米青。
透過頭發(fā)的縫隙,她怎么都找不到萊得的身影,她估摸著萊德應(yīng)該是先去救蘭斯和夏綠蒂了。
而斯芬克正站在米青的正面,顯然,他在吸引米青的注意力。
白荷的動靜差點就被米青看到了,斯芬克故意釋放異能幻化出一把短槍,短槍里填充的是空彈,光響,沒有殺傷力。
米青看到槍,又開始暴怒起來,嘴里不停地叨叨別人聽不懂的詞語。
斯芬克就跟他大玩周旋游戲,忽左忽右地跑動著,一時間,米青被他捉弄得暈頭轉(zhuǎn)向。
屋子里,萊德在蘭斯指導(dǎo)下,正確配制出了兩支口服解藥和兩支針劑解藥。
從吃藥到解毒,需要半個小時的消化過程。
在此期間,只能靠斯芬克一個人在外面應(yīng)付米青。
在蘭斯恢復(fù)神智之后,夏綠蒂也得到了救治,他把夏綠蒂交給萊德處理,自己則借用萊德的隱身斗蓬潛到屋外。
正好,米青已經(jīng)被斯芬克累得扶著手里的樹枝不停大口喘氣。
蘭斯當(dāng)然明白時機的重要性,經(jīng)過一夜的折磨,米青精神上一直處在渾渾噩噩的狀態(tài),單憑肉眼觀測,他的精神麻痹效果正在緩慢失效。
脫下斗蓬,白荷第一眼就看到蘭斯手上的解毒劑,她用力吹開擋在臉上的頭發(fā),然后給蘭斯和斯芬克使眼色。
告訴他們,借著自己假死的幻像,就是現(xiàn)在,給米青來上一劑強效解毒藥,應(yīng)該能把他從癲狂的狀態(tài)拉回現(xiàn)實。
可是米青蹦來跳去的,很難給他打針,唯一的辦法只能是……制作吹箭。
蘭斯突然把斯芬克拉過一邊去,悄聲問道:“你會不會制作吹箭。”
“像給動物打麻醉那種嗎?”斯芬克點點頭,表示應(yīng)該沒問題。
“對,就是那種吹箭。”蘭斯側(cè)過身去,背著米青的視角,拿出一支催眠藥給他:“我這里配有催眠加鎮(zhèn)定雙藥劑。你得快點做,趁他沒發(fā)現(xiàn)白荷姐姐是裝死前,給他扎一針。”
“明白。我這就去做一根。”斯芬克背過身去一路小跑,在剛找到這個臨時駐扎地的時候,萊德就在巨巖背后用枯樹枝架起了一座臨時倉庫。
所有的團隊物資都囤積在那里。
制作吹箭并不難,也就三五分鐘的時間就能做好。
等到斯芬克回到庭院那邊,米青還在原地圍著白荷的“遺體”兜來轉(zhuǎn)去。
白荷身上的胞衣就算不釋放異能也會產(chǎn)生自然保護作用,其實只要米青認(rèn)真觀察,就不難發(fā)現(xiàn),劃傷她的皮膚只在須臾間就已經(jīng)完全愈合。
幸好殘留在創(chuàng)口外面的血跡凝固以后,在視覺上有這么點沖擊力。
為了以防萬一,蘭斯還是東拉西扯地跟米青對話,以分散他的注意力。
尤其是在談?wù)撍绺绲脑掝}上,他下足了功夫,總問他。哥哥現(xiàn)在長什么樣,穿什么樣的衣服,又有些什么樣的特定步態(tài),等等等等。
同樣和哥哥失去聯(lián)系,總能跟米青產(chǎn)生共鳴。也正因為有著共同語言,這對失去理智的米青來說,是最好的分散注意力的辦法。
米青像足一只被貓玩的小老鼠。時而被挑逗得怒氣沖天。時而又被困擾在某些無法回答的問題漩渦里。
斯芬克借著米青思考問題出現(xiàn)當(dāng)機的狀態(tài),悄悄把吹箭塞進蘭斯的手里,同時。他也給白荷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
白荷收到信息,馬上表現(xiàn)出垂死掙扎的神情,接著顫顫巍巍地,用手里拿的彎刀支起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