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之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聲哼代表的意思在場的人心中都明白,“臣等遵旨。”在院判大人的帶頭下,幾位太醫紛紛領旨,心中卻暗暗叫苦,這一回恐怕是要兇多吉少了。
雍宣帝敲打完太醫便出了東宮,在殿外遇到匆匆而來的二皇子。二皇子一臉焦急地迎上來,“父皇,太子殿下如何了?”
雍宣帝卻瞧著這個兒子沒有說話,那審視的目光讓二皇子瞳孔猛地一縮,心中暗暗叫苦:父皇在懷疑他!父皇怎么能不懷疑他呢?太子出了事得益最多的可不就是他嗎?可這事真不是他做的呀!聽到太子墜馬的消息他也十分驚訝的!
雍宣帝瞧見二皇子臉上委屈的神情,表情和緩了一些,“太子還未醒來,太醫正在里頭診治,你關心太子朕很欣慰,回吧,就別進去擾亂太醫的診治了。”
“是,兒臣遵命。”二皇子恭敬應道,跟在雍宣帝身后回去了。
三天了,已經三天過去了,太子殿下還未醒來,朝臣們都蠢蠢欲動起來。太子殿下若是有了不測,那——他們把圣上成年的幾個皇子暗自盤算了一番,心中都有自己的小九九。
其實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諸位皇子中也就二皇子最出眾,自身有能力,為人也謙遜有禮,外家還得力。再瞧瞧大皇子和三皇子,三皇子身有殘疾,早就被剔除在外的。大皇子身份頗為忌諱,能從幽冥殿出來就不錯了,還肖想大位?那是絕不可能的。
如此看來,只要太子殿下有了不測,那上位的肯定就是二皇子殿下了。是以善于鉆營的大臣們雖明面上沒動,私底下已經暗戳戳向二皇子殿下示好了。
而二皇子殿下此時卻在東宮挨罵呢。
“滾,你給本宮滾出去,不用你假惺惺,別以為本宮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本宮告訴你,你不會如愿的,本宮的太子一定會醒,會好起來的。”皇后娘娘憤怒地望著二皇子,她到底是一國的國母,見識還是有的。太子出了事,誰得利最大?可不就是淑妃的好兒子嗎?太子墜馬說不準就是他的手筆,還作出一副憂心的模樣日日到東宮來探望,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母后,您怎可如此看待兒臣?兒臣也只是關心太子殿下的傷勢呀!”二皇子一副委屈不已的樣子,“母后的誅心之言,兒臣實不敢受啊!”
“不敢受那就滾出去,你少在這里惺惺作態了,出去,出去!”皇后娘娘冷哼一聲,指著殿門大聲說道。
二皇子攥了下拳頭,朗聲道:“太子殿下受傷,母后您心中傷悲,兒臣體諒母后的心情,兒臣便先回去了,明兒兒臣再來探望。”行了一禮便退出大殿了。
皇后娘娘盯著二皇子的背影,眼底閃過陰毒的光芒,晦澀難明。
東宮的這番爭執很快傳到雍宣帝的耳朵里,他批改奏折的手頓了一下,“哦”了一聲就沒有下文了,半晌才又說了一句,“皇后悲傷過度,二皇子至孝。”
秦淑妃卻沒雍宣帝這么好的涵養,她氣得摔東西,“那個老叟婆,她居然敢這般作踐本妃的兒子。”氣死了,真是氣死了。
回頭又指著兒子罵,“你也是的,人家都不稀罕,你還上趕著過去找罵。不許去,打明兒起,你不許再去東宮。”
二皇子卻徐徐一笑,“母妃放心,母后在氣頭上,罵兩句不痛不癢的,兒子受得住。”他還巴不得皇后再罵得狠一些呢,也好讓父皇,讓朝臣們瞧瞧他的孝順友悌和氣度。
------題外話------
二更到了,表揚一下和和吧,支持正版訂閱哦!多謝啦!
☆、第279章 心太急
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
被賜婚的狀元郎謝鳴譜可謂是少年得志。那么,得了探花之位的衛瑾瑜就無比憋屈了。
也許在別人眼中探花已經是極好的名次了,畢竟每三年才取士三百,能考個全國第三名已經很厲害了。可在衛瑾瑜看來,這卻是屈辱。他本就是京中出了名的大才子,去年秋闈中又得了頭名解元,今科春闈他躊躇滿志是奔著狀元去的。
沒想到不僅狀元被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奪去了,就是第二名榜眼他也沒得到,只屈居于探花之位,這讓他心中如何能舒服?
面對著向他恭喜的好友同窗們,他只能強作歡顏,轉過身那臉色的笑容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探花,探花,怎么就不是狀元呢?前頭壓著一個更年少更有才華的狀元郎,而且現在還是當朝的三公主駙馬,誰還能看得見他衛瑾瑜,他何時才能出頭?出不了頭他拿什么去振興永寧侯府,難道他永寧候府一輩子都要仰勇國公府的鼻息?不,他不甘心呀!
衛瑾瑜煩躁地無以復加,總覺得心中有一股邪火出不來,恰逢丫鬟進來送茶,他眼神一頓,猛地把這丫鬟拉過來壓在了書案之上。
領著丫鬟過來給衛瑾瑜送補湯的沈雪面無表情地站在書房外頭,聽著書房內傳來的淫聲浪語,眼底全是譏誚,冷笑一聲轉身離去。原以為的良人,其實不過是個表面光鮮的銀槍蠟頭,不過一年多,沈雪的熱情就磨光了,一顆心也冷了。
太子墜馬,朝臣們的心漸漸不穩起來,不說那些觀望派了,就是太子一系的官員也是惴惴不安。太子能不能醒還在兩可之間,就是醒了,還能不能恢復如初?這也不好說。聽說太子傷的可是頭部。前武安侯世子不也是傷到了頭,救醒之后變得如同稚子一般。
向二皇子示好的朝臣多了起來,而二皇子并未因此沾沾自喜,反而更加謙遜避嫌起來。每日除了去東宮探望太子,就是到戶部當差,下了差就回皇子府,并未與大臣們有過多接觸。他這番表現落在內閣的幾位老大人眼里也是可圈可點的,就是雍宣帝也十分滿意,時常召他過來商談政務。
圣上也查了三天,當日跟著太子出城的隨從個個都被打得皮開肉綻,終于查出一個可疑的人,也是一個讓眾人意想不到的人。此人跟在太子身邊有七年了,是戚皇后當初自戚家帶進宮的,瞧著他忠心才給了太子的,誰能想到此人居然是別人安排的奸細。
趁著眾人驚愕之際,此人居然咬舌自盡了。氣得主審的官員鞭尸了半個時辰才解氣。線索到此便全部斷了,辛苦了那么久還得重頭再查起,這怎能不讓人憋屈?
“相爺,真是天助我也!”方重方大人坐在秦相爺的書房里,滿面春風。心中感嘆著:還是二皇子殿下有運道,什么都不需要做,太子就墜馬了。都已經三天了,太子醒來的機會微乎其微了。
秦相爺捻須微笑,“越是這個時候越得謹慎,告誡下頭的人,都安分些,好生當差。”
方重心中一凜,“是,下官明白。”他對秦相爺的決策還是十分信服的,眼睛一閃他又道:“那咱們之前準備的還要繼續嗎?”
秦相爺微微一笑,搖頭道:“罷了,收手吧。”
方重點了點頭。之前他們是準備在春闈上做做文章的,若是曝出春闈舞弊或是泄題,那作為主考官的禮部尚書肯定得受重懲,甚至還會牽連上太子。現在太子都墜馬昏迷不醒了,他們自然不會再打春闈的主意了,倒是讓禮部那老頭逃過一劫。
送走方重,秦相爺的心情可好啦,流民沖進府里的郁氣一掃而空。他背著手走進書房的密室,“程王爺最近可還住得習慣?”原來秦相爺把并肩王程義轉移到了書房的密室里。
“看樣子你又做了什么缺德事了吧?”程義冷哼一聲,“若是把你惡心爹的牌位移出去本尊會住得更舒服。”秦鶴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陰險小人,他怎么就眼瞎跟他做了多年的好友呢?以至于遭了暗算被囚禁在這暗無天日的相府密室里。
秦相爺一點也不生氣,臉上的笑容都沒變一下,“那還真不好意思,我爹還就喜歡跟程王爺你呆在一起。”稍停一下他又道:“本相今兒是有個好消息要與程王爺分享,知道嗎?太子墜馬了,都已經三天了還沒有醒過來,聽說是傷到頭了,瞧圣上那臉色,太子這回恐怕是兇多吉少了。”一想到這里他就無比愉悅,為了這一天他可是準備了許多年呢,沒想到突然之間一切就到他手邊了。
“哦對了,這個墜馬的太子可不是你的那個外孫子,現任太子是四皇子,是戚家皇后所出。戚勁松那老小子你還記得吧?戚皇后就是他閨女。”秦相爺好心地解釋著,“戚勁松這老小子還真有幾分運道,要能耐沒能耐,要本事沒本事,就是個膽小怕事的貨,偏他就做了圣上的老丈人,你說上哪說理去?不過現在他的好運也是到頭了,也該換我老秦家嘗嘗那滋味了。”
程義把頭扭向一邊,不屑搭理他。
秦相爺又是呵呵一笑,絲毫不以為忤,而是說道:“你那外孫子大皇子殿下已經被圣上放出來啦,你是沒瞧見,明明才而是出頭,老得跟四十似的,還瘦得只剩把骨頭了,可憐呦。不過程王爺你放心,大皇子殿下好歹也是二皇子殿下的兄長,本相會好生照顧他的,你說是吧?啊?哈哈哈”迎上程義憤怒的目光,秦相爺肆意地大笑。
“太子墜馬是你的手筆吧?”程義面露了然地說道。
“還是程王爺有見識啊!”秦相爺居然坦然承認了,“這也是太子殿下自個作死,好好的東宮不呆,非要出城打獵,這么好的下手機會本相怎么會放過呢。”雖然為此損失了深埋多年的棋子,但他還是覺得很值得,太子已經完了,接下來該他老秦家粉墨登場啦!
“蒼天是長眼睛的,秦蒼小兒你謀害皇嗣,是會遭報應的。”程義的眼睛亮得驚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