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蘇安謝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你出生前,六哥就當了九年男人,你三歲的時候還哭著要嫁給六哥。”
傅九回頭狠狠地瞪了眼弟弟,小小的拳頭握著帕子砸到了桌上。
“我不管,我定要讓六哥嫁給天下頂頂好的男人!”
正被傅七哭得耳膜發疼的傅挽可不知道,后院里她的兩個聰明的弟妹還在煩惱著該把她嫁給誰。
她這時候只在想,她娘要不生產質量再高點,干脆一胎全是天才好了。
實在是傅七中氣十足的哭音太擾人了。
“六哥,他們怎么這樣,”傅七哭得打了嗝,“我都讓他們吃飽了,他們還想我什么都給,把廚房都搶空了,害六哥都要和我一起餓肚子了!”
“我讓他們別搶別搶,他們還把我推到地上,還打我,要不是扶琴姐姐……”
想到剛才受到的委屈,傅七又“哇”的一聲,拔高了音量。
“我再也不要對他們好了,我再也不要幫助他們了!”
傅挽伸手按了下耳朵,直到傅七埋在她懷里哭累了,自個停了下來,她才摸著他的腦袋,告訴他其中的道理。
“斗米恩,升米仇。小七想幫別人的心是對的,但幫忙這件事,也要講究辦法和尺寸。在幫人前,你最先要確保自己不會被人反咬一口,就像今天,你就顧著給人吃飯高興了,沒注意防衛,連廚房都被人搶空了……”
道理是說明白了,傅七經過這一遭也懂得差不多了,但心情卻沒調整過來。
尤其晚飯時看桌上擺著的菜連中午的一半都沒有,傅九和傅十都只吃了一點點,他更覺得自己罪大惡極,害了大家。
一定是吃的都被搶了,九妹和十弟都沒得吃了!
眼淚差點又決堤而出,傅七憋了憋,沒哭出來,吃完飯就轉頭去溜達了。
白天剛被搶過,他這時也不敢走遠,就在莊子門口溜達,正好撞上了人。
抬頭看認出是誰,傅七也就認出了她手里拿著的東西,眼睛又亮了。
“扶書,這是鎬都給六哥的信?”
扶書點頭,傅七就飛快地從她手里拿了信,像是出籠的信鴿一般撲騰進了屋子里,剛才的頹唐勁都不見了。
“六哥,六哥,讓你高興的信來了!”
是我給你拿來的呢,快讓我將功補過吧!
作者有話要說: 新的一更準時來臨,么么~~~
看在小九想要的來了的份上,大家喜歡就收藏一個,么~
第4章 見信如唔
吾友:
見信如唔。
已半月未收來信,不知老友近日籌謀何事?吾家中小輩淘氣,竟為長輩尋親,諸家小姐上門頻頻,不堪其擾,甚是惱人。憶及老友前次曾誨即歲成婚之律法,言其亂點鴛鴦,毫無人性。經此一遭,吾附議。此種律法,當謀之后廢。
鎬城已連月細雨綿綿,家中仆婦怨懟甚多,幕僚也多有議論,言此乃天罰。老友家在楊州,魚米之鄉,想來雨水甚多,家中煩擾,怕是愈多。然此等瑣事,老友不必掛懷,若家中有缺,可在信中明言,吾雖不才,薄有余產,可暫借。
吾靜待來信。
傅挽將信上上下下看了幾遍,卻沒立刻提筆回信。
點著的燭火被從窗戶中漏進來的微風驚擾,輕輕地晃動了幾下,“啪”的一聲爆開了一個燭花,才將出神的傅挽驚醒過來。
正好扶書端了杯果茶,輕聲放到了桌案上。
傅挽回神,手指在桌案上輕敲了幾下,“咱們楊州那位暴斃的刺史,停靈都已經停了小半月,尸體涼得不能再透了,那這新刺史,八成也該在半路了。”
“新官上任,這三把火,不知是會燒到哪里?”
扶書慣來心思敏捷,最能猜測她話中未盡的意思,想了想,夜深也無人,就問了出來,“六爺是覺得,有人會趁著這新舊刺史交換的時間里做些什么?”
傅挽看了她一眼,眼角一挑,笑起來就是慣常風月的公子哥。
楊州城里誰人不知,傅六爺上青樓,那粉頭清倌可都是前仆后繼地自薦枕席。
扶書在她身邊也帶了三四年,這會兒燭火跳躍,還是沒經住她這燈下觀美人的一眼風流,心上驟然快跳了兩下,紅著臉別開頭,“六爺這般看我作甚?”
“自然是看我家扶書能有多聰慧。”
傅挽調笑了一句,適可而止,“夜深了,你先去睡,我給衣兄回個信。”
扶書答了聲,走到門邊回過頭再看一眼,就看見了伏在桌上,毛筆尖抵著唇思索的傅挽。
毛筆上醮了飽滿的墨水,在她猶豫間在紙上暈開了一滴。
次日晨起,糧莊的管事就將傅挽要用的糧食調了過來,派了十來個人守著三輛馬車,帶頭的人卻是個不過十七八歲的少年,被曬成麥色的臉滿是嚴肅。
臨近莊子,帶頭的少年一眼就看見了用完了早膳在溜達的傅挽,臉上立即就露出了極其燦爛的笑意,三兩步站到了她跟前,“六爺!”
傅挽聽見著聲音,猜出來人是誰的瞬間就想躲。
只是這時再躲就顯得心虛了,她將手中的扇子一合,轉過頭來微笑,“原來是趙釗啊,怎么這次是你送糧過來,你爹呢?”
趙釗只有一雙眼睛熱切地望著她,毫不掩飾那其中的愛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