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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不講理的。
前者需要鄒麗蓉配合,后者就太簡單了,因為余飛邶和鄒少杰就是圈里有名的不對付。
余飛邶很快就打電話給了余向南,想要確定前者。
只是一接通,就先聽見了他媽的怒吼,“這能證明什么?這怪誰啊,還不是怪你們。當初少杰一出事,我就說幫他弄出來,他一個人沒吃過這個苦,他害怕。你們呢,絲毫不顧及親戚情分,看著我,不讓我幫忙。少杰這不過就是無助了,才念叨著我們,期待我們的幫助就是了。他就是不知道那個齊凱這么險惡,被人利用了。”
余飛邶都覺得,這么多年一樁樁一件件的事兒積累下來,他對他媽已經完全失望了,不會再有其他的情緒。
可沒想到,他媽總是有本事讓他刷新底線。
他簡直憤怒的不得了。
同樣,余向南也很憤怒,拿著手機并沒有對余飛邶說話,而是反駁鄒麗蓉,“爸爸被談話了,現在還沒有回來!還沒有錯?媽,你的心也太偏了。你不向著我們就是了,為什么連爸爸都不心疼。”
鄒麗蓉卻振振有詞,自信滿滿,“我怎么不心疼了。你們太大驚小怪了,捕風捉影的事兒,我怕什么?不會有事的。”
余向南都不想搭理她了,扭頭問余飛邶,“你那邊怎么樣?”
余飛邶就連忙說,“我想借著我和鄒少杰的對立關系,發表一份聲明,這樣能暫時壓住熱度。等爸爸回來,一切再從長計議。但必須知道,媽媽有沒有幫過余家做過界的事情。否則,很快就會被人抓住馬腳的。這種事,寧可不做不能落下話柄。”
余向南心里大致有數,可也拿捏不準,想了想說,“你等會兒。”
余飛邶就聽見了他哥走路的聲音,不一時,就聽他叫了一聲媽,鄒麗蓉壓根沒回應。
余向南也不在意這點,他直接說,“我問你一個問題,媽,你必須知道這個問題有多嚴重,爸爸已經在里面談話兩個小時了,到現在沒有出來。齊凱找的那個張德安背后是王家,你不是不知道王家和爸爸有多不對付。
如果你為了所謂的鄒家誤導我們,爸爸的麻煩就會很大,整個余家都會遭受沒頂之災,你也不會例外。到時候你就不是余太太,而只是鄒醫生,你想幫鄒家,都沒有門路的,你懂嗎?”
鄒麗蓉顯然沒想到,余向南這么嚴肅,她還想說,“沒有這么大,就是少杰說了幾句而已。”
余向南壓根沒有接這個話茬,接著說,“這個問題如果你撒謊,那么這事兒過后,我和飛邶將支持爸爸離婚,并且只對你進行贍養,不進行任何情感輸出,你懂這個意思嗎?”
這話不就是說,讓鄒麗蓉和余友生離婚,然后全家只給她贍養費不再見她嗎?
即便鄒麗蓉偏心弟弟侄子,她也不會愿意的,那是她丈夫,她兒子!“你憑什么?”
“憑一家平安是約束我們不對你扶弟太多干涉的唯一條款。”
鄒麗蓉一下子卡殼了,這一會兒,她顯然也知道,在兒子們心中,這事兒有多重要了,她終于軟了下來,“我當然希望家里好。我就是覺得少杰他小……”
余向南沒聽,只問自己的話,“你這些年,幫鄒家做過什么?”
鄒麗蓉直接反駁,“沒什么,我能做什么,我一個婦產科醫生。”
余向南并不信,“婦產科醫生也會打電話給人撤熱搜,你干的很溜,不是第一次,好好交代。”
鄒麗蓉就咳嗽了一聲。
大概也知道,大兒子如此咄咄逼人,老公又沒回來,她不能瞞著,終于,她開了口,“沒有什么。你舅舅家的事兒,都是我幫,你舅舅從來沒主動過。他生意做得好,壓根不需要這些。這些年一共就兩件事,一件就是蘇白這事兒,我幫他壓了熱搜,還有一件事就是你舅舅當初想抵押的時候,沒有銀行愿意,我幫忙打了個電話。可那事兒也不是違規操作,是那個銀行的經理想吃回扣,獅子大張口。你舅舅現在抵押款已經還了,什么問題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