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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講到一半又不講了好不好!」
「我可以講,但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承受這樣的事。」他一臉認真的看著我,接著要我保持冷靜,我聽從他的話試圖讓自己的情緒平穩(wěn)些。「高中跟大學(xué)的時候,以青曾經(jīng)為林佳輝墮胎過三次,這件事只有我知道,她也要我不要告訴你跟映雪,因為怕你們擔(dān)心也怕你們一氣之下會找林佳輝算帳……」
墮胎……何以青為林佳輝墮胎三次?這種事……怎么會有這種事?
我的腦袋經(jīng)由劉見群的話遲遲反應(yīng)不過來,嘴中一直喃喃自語著:「墮胎……何以青墮胎……墮胎了三次?」我沒有辦法輕而易舉地接受這件事,即使它已經(jīng)是很久以前發(fā)生的。
是心疼、是不捨……為什么何以青背負了這些事卻從來沒有親口告訴我?
「所以你的意思是因為墮胎過三次而導(dǎo)致這次流產(chǎn)嗎?」站在一旁遲遲保持沉默的唐璟御開口了。
「嗯……再加上她最近工作量很大,身體比較虛弱。」
「墮胎……了三次?」我的腦中一直都是墮胎這兩個字,眼淚也不知不覺得越掉越多。「為什么……不告訴我?為什么……要為了那個爛人這樣?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除了氣何以青不把這么嚴重的事告訴我之外,我同時也氣我自己為什么沒有察覺到以青的異樣,我想就算她裝的再怎么自然也一定會有破綻的。
我的心好痛。
「樂書……」
「不行、不行!我要去找林佳輝!我要他給我一個交代!」我整個人氣的大吼,正當(dāng)我要衝出家門跑去找林佳輝算帳時,唐璟御伸出手制止了我。
「喂,你冷靜一點!」
「冷靜?你要我怎么冷靜啊?」我甩開他的手,毫不客氣的朝他大吼,一邊哭一邊吼著道:「我的好朋友被人糟蹋成這樣,你要我怎么冷靜?你要我怎么冷靜?你要我怎么冷靜啊!」
「但說真的這也是她自己的選擇不是嗎?沒有人拿著刀逼她。」比起我,唐璟御異常的冷靜,「早該墮胎第一次的時候就該離開那個男的,如果第一次來不及那第二次總可以吧?但是過了這么多年,她都沒有,那不就是她自己的選擇嗎?縱使林佳輝有錯但也不能全部怪罪于他啊。」
「你懂什么,你又不是女人你懂什么?這就是身為女人的我們的致命傷,即使傷痕累累也會不顧一切去相信自己所愛的人!」我狼狽的抹著我眼中的淚水,繼續(xù)道:「以青是笨、是該死、是活該!但愛情里總是盲目的,看見這么深愛自己的林佳輝反而不好好對待她還傷害她!」
他再度伸出手拉住我,「你冷靜一點,你現(xiàn)在情緒一來,太衝動了。」
「我到底該怎么冷靜?我沒有辦法冷靜!我只要想到以青被那個人渣糟蹋我就不能冷靜!」我努力地想甩開他的手,但他的力道卻大的我怎么甩也甩不開。「你放開我啦!我要去找林佳輝!我要那個人渣給我一個交代!放開我!」
「你要找林佳輝可以。」他拉著我,連看都沒看我一眼的往前走,「我跟你一起去。」
我們分兩邊進行,我和唐璟御負責(zé)去找林佳輝,而劉見群則是找何以青。
只不過我們沒有任何有關(guān)林佳輝的聯(lián)絡(luò)方式,只能毫無目標(biāo)的到處搜尋,但臺北是個這么大的城市,要找到一個人真的是難上加難,找了將近兩個小時還是找不到他,幾乎每個地方都找遍了。
往壞的地方想或許他人根本就不在臺北。
唐璟御將車停在一旁,雙手緊握著方向盤,緩緩地開口問我:「你知道他常出現(xiàn)的地點嗎?不然這樣毫無頭緒的一直找很浪費時間。」
「我跟他又不熟,我怎么可能會知道他常去的地方是哪里。」我用手搧了搧風(fēng),覺得有點熱,額頭似乎也在冒汗,「你車里有開冷氣嗎?我覺得好熱。」
「有啊,這溫度很剛好吧。」他一臉疑惑的看著我,接著像是想起了什么,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額頭。「不要再找了,先回去休息吧。」
「不行!我今天一定要把林佳輝找出來!」
「找出來?」對于我的堅持他似乎有點火,「有方向倒是好辦事,但重點是我們一點方向也沒有,再這樣繼續(xù)找下去只是在浪費時間而已,找到天亮也找不到的!況且你知道你現(xiàn)在很燙嗎?不是天氣太熱,是你在發(fā)燒!」
「可是……」
「別再可是了。」
「等一下!」我激動地抓住他即將發(fā)動引擎的手,「我、我知道有一個地方他常去……只要再去這個地方就好了!如果去了也找不到他人,那我就聽你的話回家,好嗎?」
他閉上眼睛沉默了一會兒,才答應(yīng)我的請求。
我拿出手機,開啟googlemap,在上方輸入了幾個英文字后,便將導(dǎo)好的路線圖給唐璟御看。只見他看到那名字,皺起深邃的眉,用著疑惑的口氣問道:「這家店我好像有點印象……有時候下班會經(jīng)過,但是……這地方不是……」
「夜店啊。」沒等他把話說完,我直接公布了答案。
他愣了愣,依舊用著很疑惑的口氣問我:「你說他常常來的地方是這里?可是他不是已經(jīng)有女朋友了嗎?如果說是偶爾倒還可以接受,可是你說是常常……」
「不要懷疑,就是常常,從以前高中我知道他這個人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很常跑夜店了。」講到這一段往事我又是滿肚子火。「你自己想,他平常走在路上看到妹都可以把了,有女朋友還去夜店這種事算什么。」
他沉默,沒有回應(yīng)我。
「所以我才不希望以青跟他在一起,因為跟他在一起就只是在受苦,從在學(xué)時期就一直是這樣。」我將臉朝向窗外,看著那逐漸變換著的街景。「我已經(jīng)覺得跟他在一起以青就已經(jīng)夠慘了,想不到還有更慘的事……」
我怎么樣也猜想不到以青竟然會有這段往事,而這么嚴重的事我卻過了好幾年才知道。
「是不是我太兇了所以以青才選擇不告訴我?」我將頭轉(zhuǎn)回來,看著唐璟御的側(cè)臉,「因為從以前我就一直不斷的因為林佳輝的事情兇她、罵她,所以之后她很少提及關(guān)于林佳輝的事情,就算吵架了也都只會悶在心底。」
「與其說是怕被你罵,不如說是怕你擔(dān)心吧。」
「是這樣嗎?但我還是覺得很不平衡。」
「有什么好不平衡的?」
「我跟她那么好可是她卻沒告訴我這件事,我覺得很受傷啊。」我垂下眼,接著繼續(xù)開口道:「我什么事情都會跟她講,可是她卻都沒有,都放在心里。」
「你確定你什么事都會跟她講?」他用著一種很難相信的語氣反問我,「每個人心底或多或少一定都會有一兩樣是不想讓別人知道的吧?況且又是這種事。」
「可是她卻跟劉見群說了。」
「或許是因為他幫得上她的忙所以才選擇跟他講的吧?」頓了頓,「也有可能是憋在心里承受不了這種壓力才選擇跟一個人說,有很多可能性。」
「那為什么她卻不選擇跟我說?」
「我剛剛不是說了可能是怕你擔(dān)心嗎?」
「那為什么她就不怕劉見群會擔(dān)心?」
「你很煩欸,我怎么會知道啊?我只是說可能而已。」他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我說你問我干嘛?我是何以青嗎?我跟何以青很熟嗎?我怎么會知道她在想什么啊?你跟她那么好你都不知道了還問我?你乾脆自己去問她比較快!」
「我知道啦,我會去問啦!很兇耶你!生理期來喔?」
他沒理會我的挑釁,而是停下車子,淡淡的對我說了兩個字。「到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