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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瑾瑜看著嬤嬤并沒再說話,只是心里更堅定的要想辦法活下去,保護好她的家人。
小鈴鐺進來的要比嬤嬤晚一些,進到大殿,看到蕭瑾瑜和嬤嬤就激動得不行,沖過來抱著蕭瑾瑜一把鼻涕一把淚哭喊著:“瑜哥哥,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呢?”
“好啦,好啦,這不是見著了嘛?!笔掕ど斐鍪峙呐男♀忚K的背,安撫著。
“小鈴鐺現(xiàn)在咱們身處皇宮內,主子也是太子爺了,你也別像在家似得,該有個樣子了?!眿邒咭恢敝斏鲬T了,以前在家的時候也常常呵斥小鈴鐺這不對,那不行,如今進得宮來,就越發(fā)嚴謹了。
小鈴鐺瞧著嬤嬤嚴肅的深情,那晶瑩的大眼睛有些委屈,然后癟癟嘴,不再哭喊,可是抱著蕭瑾瑜的手就是不肯松開。
嬤嬤板著臉,蕭瑾瑜沖著她搖搖頭,這丫頭至小便是這樣倒也不必太過苛求了。
連日來的舟車勞頓,讓小鈴鐺入睡得很快,蕭瑾瑜大概是白天暈倒的時候睡太久了,此時倒無睡意。
寢殿門口都是蕭擎的人在把守,她連出去逛逛的機會都沒有,當然她也不會出去,畢竟這深宮大院中冤魂無數(shù),這白日里才橫尸一片,她可不想出去找晦氣。
“主子還沒休息?”嬤嬤聽見蕭瑾瑜翻身挺頻繁的,便小聲的詢問。
她一直對這個尊卑的觀念挺執(zhí)著的,就算在家的時候也是主子前主子后,這一進宮更加嚴重了,自己躺在了一旁的榻上,不肯再哄著蕭瑾瑜睡覺。
“我要跟嬤嬤一起睡?!?
“主子萬萬不可,您現(xiàn)在可是太子爺,行事可都被無數(shù)眼睛盯著,這亂了規(guī)矩的事兒萬不可以做?!?
“嬤嬤,就當我是傻的好了,誰能跟傻子計較呢?”蕭瑾瑜說著直接起身,赤著腳跑去了嬤嬤的軟塌上面。
“哎喲,我的心肝兒,這涼了可不行?!眿邒咭娛掕み^去,趕緊翻身,把蕭瑾瑜捂進暖暖的被窩里面,然后像小時候一般把她摟進自己的懷里,生怕她被涼著了。
“嬤嬤,跟我講講娘親的事情吧?”蕭瑾瑜一直都挺好奇自己的身世的,她隱約記得自己有記憶以來就叫蕭瑾瑜,可是她明明又覺得自己并不叫蕭瑾瑜,偏又什么都不知道。
唯一能知道的就是從嬤嬤嘴里得來的那一星半點的往事,可是嬤嬤又總是說她年齡小,而且答應了她的娘親不讓她接觸當年的事情,只期盼她健康長大。
當時也沒想到會再有進宮的時候,蕭瑾瑜也就沒理由纏著問事情的真相,可現(xiàn)如今不一樣了,身不由己也進宮了,她就更想知道當年的事情了。
“主子年紀還小,這些陳年舊事聽起來費勁兒,待到主子大些,嬤嬤再與你說?!眿邒哂肋h都是這一番話,好多年了一直未能變過。
“嬤嬤,我已經(jīng)不小了,再說了你若是不與我說明,萬一我又被那奸人陷害可如何是好?”蕭瑾瑜實在太想知道當年的事情了,隨著年紀的增長心里對當年的事情就越發(fā)好奇,總覺得自己夢里的那場景太過熟悉。
“不會不會,嬤嬤定不會讓當年的事情發(fā)生,嬤嬤就算拼了命也要護住小主子的,堅決不讓他再對小主子下手?!眿邒咚坪跤行┚o張,摟著蕭瑾瑜的力道又大了些,掐得她有些疼。
蕭瑾瑜聽嬤嬤的語氣猜想這人可能還活著,而且權利還不小,這皇宮中差不多都被血洗了一遍,留下的人可沒幾個了,后妃公主基本也被軟禁了,唯一剩下的就蕭擎。
難道自己娘親當年就遭了他的毒手?也不對啊,自己出生那年蕭擎可才剛上前線,再說他一個十多歲的男孩兒,能在后宮使什么壞呢?蕭瑾瑜怎么也想不明白,倒是這這樣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鼎盛一時的大齊朝,沒想到第二位皇帝繼位,大典就如此倉促寒酸。
安盛安公公手握著明晃晃的詔書,站在大殿上的石階上尖聲的念著先皇臨終前的遺詔,底下的大臣分別站在兩側,認真恭敬的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