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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蕭瑾瑜越聽越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什么皇叔竟然公然把皇侄囚于后院,任意玩弄嬉戲。
皇侄為了爭風吃醋跟皇叔內(nèi)院的女子大打出手,甚至還抓花了臉。
聽得她是直皺眉,反觀蕭擎的樣子輕風細雨,不為外面的言語有一絲波動,如果那三月的湖面。
“皇上覺得可精彩。”只是這聲音略沉,略冷。
“皇叔覺得如何。”蕭瑾瑜不答反問。
蕭擎冷笑一聲,突然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頭望著自己,然后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的人,說:“看來有人開始替皇上伸冤了呢?”
他一直覺得這小東西不聲不響,倒是個傀儡的好人選,還真沒想到心里竟然這般彎彎繞繞,不敢跟他公然抗爭,便使用這么不入流的手段。
兩人相處的時候,自己逐漸對他沒了戒心,可不想?yún)s是如此回報自己的。劉公公提醒的時候,他才有了些提防,可方衡與他說時,才知道可真是小看他了。
如果說這是他的指示人做的,蕭擎不太信,他初來京城,還得依附于別人,自然人愿意聽他使喚,可若是他參與其中,自己倒有幾分相信。
畢竟京城還有蕭家好些勢力呢?誰都看準了這個傀儡沒人撐腰,好拿捏。
若是不能為自己所用了,這個棋子必須要舍棄。
不過這個不入流的手段他倒是不以為然,讓他真正動怒的是方衡說的那件事情。
“皇叔覺得這是朕的想法?”被人擒著的感覺不舒服,可是她并沒動,而是不偏不倚,端正的回望著他問。
“皇上是想乘著各位藩王進京提前鋪好路,好乘機哭訴本王如何有悖常倫的凌虐新皇?”若方衡說的是真的,那這小東西可能早就算好了。
大齊自建立以來,藩王進京過年便是規(guī)定,一方面是親人間多走動,一方面是皇上并不相信這些手握兵權(quán)的王爺,總要敲打一番才肯放心。
這眼看已經(jīng)到年尾了,各地藩王已經(jīng)開始蠢蠢欲動,今年新皇繼位第一年,他們的狼子野心已經(jīng)昭然若揭,可像是餓狼一般四處尋覓獵物,此間出任何留言都會不利于他。
“皇叔若是這般認為,朕無話可說。”
蕭擎冰涼的手從她的下巴慢慢向下滑,最后停在了那暖玉一般的脖子上,只要他稍微一用力,蕭瑾瑜今天便會命喪于此。
出于求生的本能,她態(tài)度軟了些,說:“皇叔這般只會讓那散播謠言的拍手稱快,而你將用什么來堵住這悠悠眾口?這謠言本是虛假之事,隨他而去便是,若今日朕命喪于此才坐實了那虛妄的罪名,皇叔難道忘記了自己這一生的抱負?難道要因為這莫須有的罪名就放棄苦心經(jīng)營半輩子的成就?”
她知道他這一生對皇位志在必得,雖然他是外姓,也跟各地藩王一般,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可是她卻寧愿跟他做對手,也不想于自己那一堆的堂叔伯一起共謀發(fā)展,皇家自古不相信血緣。
蕭擎何嘗不明白他說的道理,只是壓抑在心中的怒火怎么都消散不開,這一切本該屬于他,他只是拿回自家人的東西,卻要處處受制于人。
“本王該相信你嗎?皇上可是有好計謀。”他的手并沒有收回來,而是一動不動的盯著蕭瑾瑜,“皇上并不癡傻,可能平日都是裝的。”這是方衡的原話。
“皇叔,朕不過是個平凡人,只想活著,并無其它,朕現(xiàn)如今有的這一切都是皇叔給的,若皇叔需要,朕自當雙手奉還,唯獨這命朕要留著。”蕭瑾瑜對蕭擎做了太多的功夫了解,對比他和別人,她若是想要活下去必須要依靠的人就是蕭擎。
而她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努力向他表明心意,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想活下去,僅僅只是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