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盡管這個時候,他絕對不該在這里,不該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去親吻妹妹的腿根,不該順著抬頭,更進一步,去吻她飽滿的陰阜。
這樣的事情在妹妹失去記憶前常見至極,他忙完工作已經是深夜,推門進來的時候,小妹已經等他到熟睡,睡裙垂下,交迭的腿讓裙擺揚起,對他袒露出沒穿內褲的、露水晶瑩的腿心。
而他垂下去,去吻那里,把妹妹舔到濕透,聽她在昏沉里發出一聲近乎夢囈的“哥哥”,然后摟緊他脖子,與他接吻,做愛到凌晨,再委屈巴巴地靠著他胸口由他抱著去清理。
只是今時不同往日。
他的妹妹已經不記得那些往事,倘若此刻的她驚醒,一定會驚惶失措地看著他。
她大約會大叫出聲,會疑問怎么她一直以來全身心信任的兄長怎么要這樣做,會像那天晚上,他冠冕堂皇地借著給她揉藥的理由揉上妹妹腿根的時候一樣,惶恐不安地把濕漉漉的腿心夾緊,眼里含一汪讓人心軟的淚。
下面也含一汪。
陳淙月的臉色沒有什么變化,他的手指撫摩著那節鎖鏈,看著睡夢里妹妹,他在那一刻甚至期待著她醒過來,認清自己兄長虛偽的臉孔。
但她沒有。
他來之前掂過妹妹的藥瓶,曉得她減半了劑量,但那些藥也還是足以讓她沉睡,不會被太溫柔的撫摸驚醒,只是又一次多夢。
陳淙月的手指隔著內褲,摸索到陰唇,他熟練至極地分開,摸著已經發硬的陰蒂,漫不經心地揉一下。
妹妹的內褲因為他的動作而貼近穴邊,很快就洇上一圈水痕。
他的妹妹在他揉上這里之前已經變得濕漉漉,陳淙月從醫生口中得知過她因為夢境而困擾,所以才服用安眠藥——所以她夢到了什么,是她在夢里也叫著的哥哥嗎?她在夢里會記得他們之間發生過的事情嗎?會記得他們曾經在這個床上瘋狂做愛嗎?
醒來后她還會記得那些讓她小穴濕透的夢嗎?
還是雖然記得,但只敢當做一場夢呢?
陳淙月垂眼,隔著一層布料吻那里,把小妹舔得更濕。
妹妹手里緊握著的狗鏈因為這樣的動作蹭過他后頸,冷冰冰的,他記得他曾經戴著這項圈,看妹妹坐他小腹上蹭滿濕漉漉的水,也記得她坐在他身上,騎著他,把那性器全部吞吃進去,吞出一連串喘叫聲,斷斷續續地喊他“哥哥”。
內褲被水濕透,睡夢里的明澹難耐地夾緊腿心,大腿內側磨蹭而過,也蹭了一蹭陳淙月的指尖。
他被妹妹夾在腿心,抵在穴邊,手指猛地壓進去,裹著那一點布料,按揉過妹妹穴里的嫩肉。
“呀!”
陳淙月垂眼,目光平靜地看睡夢里的妹妹因為他的按揉拱起腰,顫抖著高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