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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門婚色,總裁一愛到底最新章節!
大客廳里,許明輝和陽陽正在玩遙控飛機,兩人追著飛機玩的不亦樂乎,地上沙發上則是擺滿了各種男孩子玩的玩具。
陽陽投入是因為是個小孩子,可許明輝這玩的勁頭,簡直不亞于陽陽,整個兩個男孩兒在玩,而且看上去投緣的很呢。
林蘇一邊跟在他們后面收拾他們的垃圾,一邊看著二人,心里真是說不出的滋味,苦辣酸甜。
這四年里帶著陽陽雖然在烏鎮一直安定,但她忙于生計,又是個女人,從來沒有陪陽陽這樣瘋一般玩過,也沒有給陽陽這樣純屬于男孩子的活動蠹。
多數都是一個人玩,她在一邊看,要不就是給陽陽將故事,就是到了臨海,滕晉南曾陪陽陽玩過幾次,但滕晉南是那種高冷的成熟男人,和許明輝又不一樣。
“對!就這樣!陽陽!你簡直太厲害了!比叔叔還厲害呢!”許明輝睜著崇拜的大眼睛給陽陽肯定,“你這水平都比叔叔強了!我得加油呢!”
“嘻嘻。”陽陽樂的完全看不出許明輝是在鼓勵他,也似乎沒有看出來許明輝手下留情了,他也禮尚往來給了許明輝一個鼓勵,“哥哥你也很棒!”
“哎,小鬼!怎么改不了呢?讓你叫叔叔的嘛,我是你媽媽的竹馬,你怎么可以叫我哥哥。髹”
陽陽瞪著大眼睛,回頭看了一眼林蘇,問許明輝,“竹馬是什么馬?你不是人嗎?”
許明輝抹著額頭的汗滴,剛要解釋,看見林蘇瘟怒下來的臉,他抬手撓了一下烏黑的短發,“就是好朋友,我和你媽媽是好朋友,我比她還大一歲呢,你能管我叫哥哥?你的老師沒有教過你這些基本的人物稱呼嗎?”
“可是,我看見你很小啊?”
“很小?!”許明輝抿唇,“我哪里小?我大著呢!”
林蘇聽見,心里狠狠的震撼了,但她低著頭假裝沒聽見。
許明輝輕輕的拍了一下陽陽肉嘟嘟的小臉蛋,“你自己玩會兒,叔叔累了,叔叔著老胳膊老腿和你這小孩不能比,叔叔去休息一會兒啊。”
陽陽一直目送許明輝的身影,直到看見許明輝走到林蘇的身邊,陽陽抱著手里的遙控也朝林蘇跑過去。
可剛跑一步,屋頂上飛的遙控飛機“啪!”的一下掉在地上,陽陽回頭一看,臉上大驚失色,跑過去拿起來研究是不是壞了,那一臉的小心疼和小緊張,簡直是可愛的很。
許明輝聳聳肩,對陽陽喊道:“小鬼!把它鼓搗好了,那個很貴呢。”
林蘇抿唇瞪了一眼許明輝,朝陽陽走去。
“林蘇,讓他自己玩會兒,我都陪他那么長時間了,你也陪我一會兒。”
“明輝,你別對陽陽說那些復雜的事情,我……”
“我和你說點兒事。”許明輝打斷林蘇的話。
可林蘇又打斷許明輝的話,“正好,我也想和你說點兒事。”
許明輝頓住,似乎知道林蘇要說什么了。
“明輝,謝謝你這兩天收留我們,不過我想了想,還是準備走了,離開這里。”
“不是說好了,在哪跌倒就在哪爬起來嗎?”
“我不準備爬起來了,我準備滾走。”林蘇嘆了一口氣,又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容,“留在這里不見得能爬起來,如果有天陽陽懂了,我更無法面對他,我還是帶著他走掉,到一個沒有人知道我的地方去吧。”
林蘇說著眼眶紅了,她的路越走越窄,都快沒路了,她的人生只剩下了逃。
說完這些的林蘇沒有等許明輝說話,徑直走向陽陽。
那小家伙被許明輝的話嚇壞了,他拿著摔壞的遙控飛機對林蘇說:“麻麻,這個飛機被我摔壞了,怎么辦?”
“沒事,小鬼,壞就壞了。”許明輝走過來搶先林蘇一步對陽陽說。
“可是,是我弄壞的。”陽陽仰著頭對許明輝說完又對林蘇說“麻麻,我們賠一個一模一樣的給叔叔吧。”
“恩。”林蘇點頭。
“陽陽,叔叔逗你的,再說,這個飛機本來是叔叔買給你的,不用賠。”許明輝還對林蘇小聲說:“你別起哄。”
“不,我弄壞你的東西,就要賠你!”陽陽大人一般
小家伙說的斬釘截鐵,簡直不容拒絕,這一秒,林蘇突然怔了一下,就陽陽這個表情和眼神,還有說話時的語氣和聲調,和某一個人如出一轍。
這個感覺讓林蘇心頭一顫,整個人都呆了。
“林蘇,怎么了?”
“恩?”林蘇被許明輝的聲音喚回思緒來,她才發現自己后背已經冒了一層汗,她垂了垂眸,“沒事啊。”
“你的臉色都白了。”
“是嗎?”林蘇抹了一下自己的臉,“今天抹了粉。”林蘇抱起陽陽,對許明輝說:“我帶陽陽去洗手。”
許明輝站在原地,看著突然變了臉色林蘇,眉心皺起來,眼眸也是沉了下去。
洗手間里,水嘩嘩的流,林蘇白皙修長的大手里是陽陽肉嘟嘟的小手,陽陽仰頭看著林蘇,“麻麻。”
“恩?”林蘇關了水龍頭,給陽陽小手手上打上洗手液,并且把陽陽的小手揉起來。
“明輝叔叔說,他喜歡你,要娶你做老婆,你會嫁給他嗎?”
林蘇一頓,心里直罵明輝怎么就什么都和陽陽說?林蘇堅決的口氣,“不會,媽媽就和你,我們一起。”
陽陽眨了一下眼睛,“那滕叔叔怎么辦?”
林蘇又是一頓,挑了挑眼皮,“這和滕叔叔有什么關系?”
“滕叔叔也喜歡你。”
“他告訴你的?”林蘇脫口而出的問道。
陽陽嘟著小嘴,委屈的搖頭,小家伙看見林蘇的眼眸黯然下來,又說:“不過,我覺得滕叔叔是喜歡你的,他說過他喜歡我,那他肯定喜歡你。”
“恩。”林蘇打開水龍頭,用清水沖著陽陽的小手手,心里暗暗嘆息,這個時候,陽陽抬高下巴仰望她,林蘇看了一眼,又嚇了一跳,陽陽現在這個眼神,讓她覺得自己好像看見了滕晉南!
她閉了閉眼,使勁的搖頭,迫使自己的冷靜下來,這幾天不知道怎么了,總是在陽陽身上看到滕晉南的影子。
林蘇把這一切歸于自己太想念滕晉南的原因,她決定,要立刻離開這里!不然真的會中了魔癥的。
——
晚上,陽陽睡了以后,林蘇找到許明輝,她說想讓許明輝陪她一起回家收拾東西,她已經決定走了。
許明輝嘴角冷嗤一聲,帶著譏諷說:“林蘇,你看看你現在,連回家取自己的東西都要夜行晝伏。”
林蘇一頓,一直以開導安慰形象的許明輝突然也會這樣說,一時間尷尬極了。
看著林蘇,許明輝心疼,也很無奈,多年前林蘇就如同現在,不愿和他多言,從不和他這個朋友敞開心扉,因為那時有冷逸辰。
當年的冷逸辰大學四年級的高材生,個子高挑健碩,相貌儀表堂堂,主要是林蘇喜歡他,所以,還是小男生的許明輝識趣的退了。
現在,林蘇依舊沒有改變她的性格,什么都不說,還是和他有意拉開距離,而是因為騰晉南,滕晉南雖然有個私生子的身份,在未回到滕家時還有過不光彩的黑勢力生活。
而且,聽說滕晉南在回到滕家后對自家兄長也是無情無義,做事心狠手辣,對誰都不講情面,是滕晉南出現在世人面前的一貫作風。
但是,如今的滕晉南已是人中之龍,盡管作為許家的少爺,許明輝還是差了滕晉南好大一截。
但是,許明輝有一點兒很堅定,他比滕晉南更愛林蘇。
“林蘇,你能不能清醒一點兒?有些東西或者有些人是很好,可是不見得就適合你。”
“明輝,我能看得清自己幾斤幾兩,所以,你在我心中和他一樣,你們都高高在上的,我都一樣高攀不起,我就是想過屬于自己的安靜生活。”
許明輝鼻腔里重重的發出一聲嘆息,對林蘇說:“你沒有高攀任何人,你一樣也很好很棒,滕晉南他高高再上的是他的人,而林蘇你!高高在上的是你的心,現在算我高攀你,行不行?”
“別這樣說,明輝……”
“可是,那天我對那些人說你是我的未婚妻,我家里人已經知道了,他們讓我帶你回去呢,怎么辦?”
怎么辦?林蘇抬眸對上許明輝俊秀而閃亮的眸子,有種譏諷在她心中呈現,許明輝年輕帥氣,多金又有魅力,她卻如同曾經一樣,就想據他千里之外。
林蘇沉默下來,一言不語,神情淡漠,心中無波無瀾,這樣的人其實比最堅韌的盾牌都要厚實,根本無法穿透。
“林蘇,我哪里不好?你和我結婚正好可以氣一氣滕晉南……”
“我不需要氣誰,我要走的是我自己的路。”林蘇看著孩子氣般的許明輝簡直無語。
“你能不能不要這么理智?!”許明輝看著林蘇,明明和他同齡的年紀,卻怎么看上去歷經了很多滄桑。
林蘇冷笑,還有人說她理智?她就是太不理智了,才會瘋了一樣做了滕晉南的情,人,就是因為太不理智了,才會有今天這樣的結局。
——
夜很深了,整棟大樓里除了探照燈,沒有一間屋里的燈是亮著的。騰岳最高層的總裁辦公室里,窗前站著一個背影。
高大挺拔,卻是那么的落寞。
整整一個晚上,那個身影一動不動,仿若一尊雕塑。
黎明的時候,晨曦照射過來,越來越強的光線,滕晉南抬手擋了擋視線,腳下一軟,他差點兒跌倒。
腳已經站麻了,這一整晚站的,心也似乎涼了。
走進休息室,浴室里,滕晉南打開花灑,溫熱的水簾下,皮膚得到了松懈,可是,心情還是那么的糾結。
在沒有遇到林蘇的時候,他的心中除了工作還是工作,在遇到林蘇之后,他的心中除了工作,就是糾結,糾結要不要愛?能不能愛?
他變得沒有了男人的氣概,沒有了主見,沒有了想法,更多的時候成了一個行尸走肉般的人。
因為昨晚滕晉南在辦公室里待了一整晚,早上的時候,司徒冽早早就到了,看著滕晉南盡管衣冠整潔,但那沒精打采的樣子,和在沒有認識林蘇之前是一個樣子。
司徒冽上前想把林蘇這幾日的事情告訴滕晉南,滕晉南仿佛怕聽到一般,搶著司徒冽的話問司徒冽工作的事情,“上午有什么特殊安排嗎?”
頓了一下,司徒冽搖頭,“沒有……”
“那出去吧。”從司徒冽進屋到現在,滕晉南話語簡短而且沒有抬頭,就趕人走。
作為屬下,司徒冽也不敢多言,畢竟老板有自己的為難,所以他就退下去了。
沒有林蘇的日子,還是要用工作來麻痹自己,滕晉南坐在桌子前,幾天來已經堆積下很多文件,現在也該是處理的時候了。
整整一個上午,滕晉南除了在隔壁的會議室開了一個小會,就沒有走出過辦公室的門。
到了中午的時候,辛媛進來問他中午要吃什么飯,他才知道是中午了,他淡淡的回辛媛,“不用。”
辛媛出去后,滕晉南簽署完最后一份文件,走出辦公室,他沒有讓司徒冽跟著,自己駕車直至醫院。
一進醫院,楚夢凡的主治大夫就對滕晉南說:“滕總您來了,那個,楚小姐醒了……”
“醒了!?”滕晉南頓時眼睛充上晶亮,簡直要噴射出火光來。
“是的。”滕晉南疾走,大夫跟著他的腳步回他,“昨晚就醒了。”
“昨晚!?”滕晉南停下腳步,瞪著大夫,“為什么沒有人通知我!?”
“是……是滕先生不讓告訴您。”
“滕先生!?我爸?”滕晉南第一想到的就是滕建中,因為直到現在,滕建中反對他和楚夢凡,想讓他和夏妍結婚。
“不是,是您大哥……”
滕晉南沒有說話,身子卻直了一下。
輕輕的推開那間他曾經每晚都會來的病房門,滕晉南并沒有走進去,而是站在門口。
里面傳來聲音,是楚夢凡的,“大哥,晉南怎么還沒有到?”
滕晉南聽見那個聲音,闊別四年之久,但記憶猶在,不是思念,是愧疚的忘不掉。
“小凡,小南那個沒良心的東西在你病得四年里,他在外面有了女人!”
這是滕晉東的聲音,溫柔而不失憤恨,滕晉南聽去,這不是大哥該說的話,而是一個情敵說的話。
滕晉南剛要進去,就聽見楚夢凡柔弱的聲音,“別,大哥,你別這樣。”
還有一些細碎的聲音也隨之映入耳朵之中,滕晉南不但停下腳步,反而往后退了一步。
病房里還有說話的聲音,滕晉南已經離開,從醫院出來,滕晉南沒有回公司,而是直接回了滕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