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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傳言江門財團現任負責人江墨年約四五十上下,在商手腕狠辣,脾氣暴躁,對人又冷酷無情,傳言因為長相丑陋,才從沒有在大眾面前出現過。
而之所以說是傳言,是因為自從五年前他接手江門財團之后外界從來沒有曝光過他的任何信息,年齡,容貌一概不知,而傳言的這些信息也無從考據。
以前還聽說有家雜志社追蹤他半年之久終于拍到了一張他坐著的背影,結果還沒發表第二天雜志社就被收購,并且拍到照片的那個人也不知所蹤。
代表江門去和柳家談聯姻的是個戴著眼鏡的斯文男人,高高瘦瘦,年齡看起來三十歲上下,說是江墨在國內的助理,他們開出的條件是江門會在外宣布兩家是聯姻關系,但是不會有婚禮,因為江墨不想曝光。
還有一個最重要的條件,那就是嫁進江家的一定要是二女兒——柳惜言。
江門這么一表示,柳永林也沒意見,就算沒有婚禮,只要外界知道柳家和江門是親家,自己能撈的好處也足夠了!
老實說,柳永林雖然覺得奇怪他選擇柳惜言,但心里其實也悄悄松了一口氣,因為他本來還怕江家指明要娶柳惜柔,因為柳惜柔不僅人長的好看,性格還溫和,說話做事就像給她起的名字一樣,柔柔糯糯的,他從小視為珍寶,而江墨年紀大不說,脾氣還不好,這要是嫁過去過不了幾天還不得被他折騰死?
不像老二柳惜言,本來就是自己在外酒后亂性不小心的「產物」,雖然她長得比柳惜柔還要好看幾分,但是那性子實在是不敢茍同,小時候還好,自從十七歲那年生病失了聲音,個性更是越來越討厭,整天面無表情跟別人欠她多少錢似的,看著就討厭!
所以一聽見他們指明要娶的是老二柳惜言時,反而想把她趕緊打包送過去,既能和江門財團攀上關系,又能解決自己的眼中釘肉中刺。
而兩家聯姻的事一在外界傳開,尤其聽說江門負責人點名要娶柳家二姑娘時,都說他只是看中了她啞巴這一點,娶回家就算看到自己丑陋的面容也驚叫不出來!以后在外偷吃什么的也多不了嘴,干涉不了,男人嘛,都有的劣根性。
反觀柳惜言,對于聯姻這件事不像柳惜柔當時抗拒的哭的梨花帶雨,把柳永林和季眉心疼的半死,她從來沒有表過態。
現在的女生大學剛畢業都想著要多玩兩年,誰會想著剛畢業就結婚?但對于柳惜言來說,早嫁晚嫁她的婚姻都只是為了擺脫柳家,所以在柳永林提出聯姻時,她甚至還有些慶幸。
結婚之前,要說她不擔心那些外界的傳言是真的是不可能的,不過在她搬著行李到江墨位在半山腰的別墅,第一眼看到江墨時,如果不是她不說話,估計真的就會驚叫出聲了。
因為他不但不像外界傳的那樣四五十歲,長相丑陋,竟然還意外的年輕、好看,她想他不想曝光的原因不是因為怕嚇到人,而是因為怕太多人前仆后繼!
剛結婚前幾天她還想雖然他不像外界傳的那樣長相丑陋,但可能也會像外界說的那樣脾氣暴躁,冷酷無情,故意鬧小脾氣惹他生氣,他居然都沒什么反應,反倒是她覺得自己有點幼稚的自動住了手。
因為她,他特意換了一個會手語的保姆,主動提出跟她分房睡,而且這一個月以來,他對她都是規規矩矩的,當然,除了剛才那個吻。
但她也有點納悶他為什么會選擇和柳家聯姻,任誰看這都是一筆只賠不賺的買賣,難道他喜歡她?
柳惜言搖搖頭甩掉這個想法,他們之前都沒見過,何談喜歡?
可是那又是為什么呢?
“太太,先生讓我上來看看您洗好了沒有?”柳惜言被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嚇了一跳。
柳惜言看著浴室門抬手關了花灑,屋外的阿香聽見水聲停了又道:“飯已經熱好了,您洗完就下樓趁熱吃吧。”
她沒應聲,聽見阿香又出去關門的聲音,才又打開花灑濕了濕頭發,倒一些洗發水到手心雙手搓了搓準備洗頭發,卻因為刺痛倒吸一口涼氣,她用水沖干凈手看到掌心排列整齊的八個月牙印時皺了皺眉,想到今天碰到柳惜柔的事。
沒想到柳惜柔會是今天慶祝晚宴請的開場鋼琴演奏嘉賓,本來這就夠讓她心煩的了,居然還有個沒長眼的富二代整個晚上纏著她不放,自己最敬仰的老師就在自己身邊坐著,又不能當著那么多人的面發作,兩個小時下來,她簡直都要抓狂了!
最可惡的是,自己準備站起身上臺時,他居然偷偷絆了自己一下,假裝扶她,后背被他揩了一把油水,雖然自己立馬推開了他,但這會想起來還是覺得自己后背有種異樣的感覺,不禁手背到身后在背上使勁抹了抹。
可能因為剛才洗發水的刺激,本來有些結痂的傷口又重新滲出來血絲。
真是倒霉!她心里暗暗腹誹,就這一個星期沒有剪指甲,偏偏就碰到了最不想見到的人。
但是她一天不洗頭就渾身不舒服,咬咬牙,她倒一些洗發水快速往頭上揉了揉,然后用水沖干凈,可能是刺激夠數了,之后也沒有剛開始那么疼了。
洗完頭發又打了沐浴露,這才擦干身子穿上衣服,想了想,又拿吹風機吹了頭發才下樓到餐廳吃飯。
走到一樓樓梯口處柳惜言頓了腳,看著早已坐在餐廳位置翻著報紙的江墨,長腿交疊靠在椅背上姿態慵懶,面前還是空著的,看著像是下來已經好大一會兒了。
想著剛才的那些事,柳惜言突然沒勇氣往餐廳走了。
這一個月他們幾乎每天早晚飯都一起吃,但因為江墨一直對她規規矩矩,止乎于禮的,她倒也沒覺得什么。
但今天的吻,柳惜言回想一下,雖然江墨沒露什么情緒出來,但好像又是有些情緒的,只是她抓獲不到,也不知道為什么。
江墨翻報紙余光瞄到她下樓忍著沒朝她看過去,一個澡她洗了一個多小時,也不知道她是在報復剛才他毫無預警的那個吻還是怎么。
江墨微微的揚了一下嘴角,費勁心思把她娶回來,他可不是為了和她相敬如賓的,一個月的緩沖時間夠久了吧?
可十幾步的路她愣是十分鐘還沒走過來,抬頭看她,卻見她盯著自己發呆。
他目光深沉的從她微濕的發尾移到被黑發襯的更加白皙的粉嫩小臉,沖她挑挑眉,張口調侃:“怎么,看我就飽了?”
☆、第 3 章
柳惜言從來不知道自己這么不受激,她小幅度的翻個白眼,走快了幾步,拉開椅子在他對面坐下。
阿香見兩人都來了,手腳利索的上好已經做好兩個多小時的飯菜。
好在吃飯期間江墨沒再開口說話,但柳惜言的眼睛卻總是控制不住的瞟向他,江門那么大一財團的負責人,也不知道他哪里來的這么多時間和她一起吃飯。
因為心思沒在飯菜上,柳惜言不知不覺的把碗里的飯吃了個精光,意識到的時候,她其實就已經有些撐了,隨即放下碗筷。
江墨看見她放下碗筷,像之前這一個月一樣,自然的拿起湯勺和湯碗舀了一碗湯遞給她,柳惜言吃不下了,本沒有打算接,但是也不知道是她的錯覺還是真的,自從剛才他挑明了事情之后,她總覺得他的話和動作都有那么一絲挑釁的味道在里面。
偏偏她引以為傲的冷漠自制在他面前竟都消失不見,而她以前從來沒發現她自己這么不經激。
她抿唇看他,見他又沖自己挑挑眉。
太好了,根本就不是錯覺,這男人就是在挑釁她。
她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他,本來伸到碗邊的手向上一翻,沖著他也挑挑眉,挑釁誰不會?
他似笑非笑的看她,權當她是在無理取鬧的小孩子,準備把碗放她手里,卻瞄見了她手上的傷口,濃眉瞬間擰緊起來。